“我記得是金刀老祖化身聖元的第七年,金刀盟終於出大事了,直接威脅到盟主的安危,五行神教奉命回去保駕護航,可誰能想到盟主那個狗東西作孽太多,他幾乎殺光了金刀老祖離世那天在金刀盟金刀山莊附近出生的所有嬰兒,恰巧咱們教主夫人在那一天也為教主誕下一個兒子,教主回到金刀山莊才知道,咱們的教主夫人已被盟主古錚那狗賊害死,教主的兒子也因此不知所蹤,於是咱們五行神教一怒之下就反了那個狗賊盟主!”
“將軍,咱們是要消滅金刀盟麽?”
“不,咱們是金刀盟的人,咱們所做的也是在維護金刀盟,極有可能教主失蹤的兒子就是還在成長中的聖王,咱們付出這麽多努力,一直只針對那個狗賊古錚,咱們要讓金刀盟保持穩定,等待聖王回歸,咱們的敵人只有古錚那個狗賊,古錚狗賊圖謀金刀盟千秋基業,還做了那麽多喪盡天良的事,金刀盟祭祀團已經廢除他的盟主身份,可金刀盟商隊統領古礪卻是他的死忠派,帶走了商隊幾十萬人馬力保古錚,古錚還遠走融烈帝國,向與金刀老祖同為最接近神的融烈大帝,借來幾十萬兵馬,又殺了回來,要重新奪回金刀盟,現在的金刀盟已分成四家,咱們五行神教和聖元城是要保聖王,等待聖王回歸的,只有佔據金刀盟總部的望海峰和聚雲峰幾位祭祀團祭司長態度不明朗,若是望海峰那邊也和咱們一樣力保聖王,合三家之力對付古錚那個狗賊,又豈能任古錚逍遙到今天?
如今的問題是聖王一直不見出現,教主的小公子也沒有音訊,聖元城方面又一心只求自保,實際是只有咱們五行神教一家在和古錚那狗賊周旋,他的兵力比咱們多,原來的金刀盟勢力范圍已經有一多半落入古錚那狗賊手中,咱五行神教的勢力范圍反倒丟了幾十座城,望水城原來就是咱五行神教的,後來也被古錚狗賊奪去了,望水城是金刀盟阻擋融烈帝國的屏障,咱們這一次就是為把望水城再奪回來,前幾天夜裡來偷襲咱們的就是望水城過來的兵馬。”
“將軍,咱們這一次能奪回望水城麽?”
“現在咱們遇到的問題就是得不到前方的戰報,這裡的位置距離望水城不足一百裡,咱們只有一千人,面對大部隊的時候,能發揮的作用實在是有限的少,所以情況不明咱們若繼續往望水城開進,對咱們是極不利的。”
“將軍,你是擔心望水城那裡會有超出預料的變化?”
杜將軍點點頭,一臉的無奈。“其實咱五行神教在金刀盟分化的四家中並不是最弱的,如今之所以在四家中處於最被動的尷尬境地,也不是因為咱們的兵馬少,戰鬥力不如別家,咱們五行神教據說現在還有兵馬四十多萬,比古錚是不如,但另外兩家並不比咱們強多少,關鍵就是咱們隊伍裡高手太少,
當年教主還是金刀盟大總管的時候,曾經一手調教出上百名影衛,其中大多數都是五行真氣境界的一流高手,反出金刀盟時,從金刀盟裡帶出來四十多影衛,加上一直跟隨在教主身邊的影衛,再有教中五行使那些高手,咱們五行神教最鼎盛時,教中五行真氣境界的一流高手也有過百,全部都和前幾天夜裡那個火披風一樣的檔次,一位火披風就讓咱們出動那麽多人,若不是有元寶你,咱們也不一定有能力把他留下,從那一點就可以想象,一百多一流高手散布在軍隊裡是個多麽恐怖的概念,那根本就是戰無不勝所向無敵的!”
杜將軍在懷念過去,
因為那樣的時光隻維持了不長的時間就不再了,有高手在軍中坐陣,與軍中缺少高手,士兵的士氣都是不一樣的,士兵的傷亡也是有極大的差距。所以前幾天在如意帶領下打了個那麽酣暢淋漓的大勝仗,曲野、李流河那五位隊長以及那五百士兵,心甘情願發自內心地喊出了如意姐姐,元寶和如意騎馬出去玩的時間稍稍有點久,就令許多人都緊張的不得了。 每想及此,杜將軍都免不了會有歎息。“如今不再有了,古錚狗賊不僅從融烈帝國借來幾十萬大軍,還借來許多位火披風助陣,自從去尋找聖王的影衛在聖元城失蹤之後,教主把教中所有的七八十影衛全部派出去尋找聖王,從那之後咱們就只能孤軍奮戰,缺少高手助陣,一直被古錚那賊子的軍隊壓著打,傷亡比過去增加了不少,那天夜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明知咱們有一千士兵,望水城來偷襲也只派出五百來人,不是他們士兵的素質有多高,戰鬥力比咱們強多少,而是因為咱們軍中缺少真正的強者,而他們認為只要有一位火披風助陣,就足以全殲咱們這一千人了!”
“什麽是聖王,我是不是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挺好聽的,小六子怎麽沒過來接替咱們後半夜的崗呢?天都要亮啦!”
如意睡醒了,睜開眼睛就發現還在暗哨的位置,安排好過來接替元寶的叫小六子的士兵沒有來。其實小六子半夜來過,被杜將軍擺手支回去了。
“如意姐姐今夜你可是責任重大的崗哨,可我怎麽發現你睡的那麽香,而且睡了一夜?”
被杜將軍當場揭穿,如意難為情地把小腦袋繼續埋進元寶懷裡,還抬起小翅膀,想要把自己遮住。
“誰?誰說我睡覺啦?我一夜都清醒著呢!一直在聽你們說話,都是因為你們說話才害的敵人不敢來,害的我沒有立功,我也沒有做夢吃糖糕!將軍咱們要去找聖王麽?不用找了,以後元寶不當將軍了,元寶就是聖王!”
如意有可能說的是夢話,因為如意爭辯自己沒睡覺的時候,扭著身子讓自己更舒服,抬了抬翅膀,眼睛又閉上了。杜將軍聽到如意的夢話,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與如意一樣的想法,夜裡說到聖王時杜將軍心裡也曾十分強烈地有過同感。從如意的表現可以認為她說的是夢話,是玩笑。杜將軍頭腦中突然生出的念頭憑的是感覺。
元寶身上有那種可以令他氣海中五行之氣凝結成液態的氣勢,至今還沒聽說過修行者有誰遇到過類似的機緣。元寶身邊還有一隻古靈精怪透著不凡的小鳥,據說還有碧芒和大地暴熊,身後還躺著一匹自稱風雷的瘦馬。風雷背上坐著元寶之後,不僅天地變色,那份神韻絕不是普通戰馬所能具備的,難怪風雷從不接受他們,元寶之外還有誰能配得到風雷這麽一匹寶馬?元寶感應不到五行之氣,身上也不見五行之氣波動,可是那麽強大的火披風卻是死於他之手。火披風的護體真氣都沒能擋住元寶的破刀,難道真的是巧合麽?
如此眾多的證據都能證明元寶的超凡脫俗,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集中出現在一個普通人身上。
“元寶看樣子有十七八歲,聖王沒有這麽大,應該只有十歲多!”
如意的眼睛又睜開了,看來她的確能在睡覺的同時聽到杜將軍說話。
“碧芒,十歲是不是就是十年的意思……姐姐知道啦, 元寶就是聖王,元寶到幽蘭山的時候還很小呢,才過去兩年就長這麽大,像一個大人了,如果元寶高興,一天就可以長成現在這個十七八歲的樣子,這些話可是碧芒說的!”
是真的麽?杜將軍不敢相信,又一次在如意口中聽到碧芒,而且還通過如意傳話,說元寶只要想,一天就可以長成這麽十七八歲成年人的模樣。碧芒的話如意還沒有全部傳達,碧芒還說,之所以元寶的表現顛覆人類的認知,因為元寶是神,神不受自然界生老病死限制,元寶自然也不會受到自然法則的約束。他們認知的只有人類的生存狀態,神卻是杜將軍不了解的。
為了讓杜將軍相信元寶就是他們所尋找的聖王,如意可是把心中最大的秘密都公布出來了,可惜的是杜將軍無法拋開他已根深蒂固的認知,用顛覆他認知全新的眼光看待元寶,但心中他自己感覺到的衝動也沒有因此消洱。他心中同樣有十分糾結的疑問。聖王既然存在,什麽始終沒有人見過,那個孩子身體裡有聖元,會與普通孩子一個樣麽?答案應該是否定的。元寶身上表現出那麽多驚世駭俗的不同,這些還不足以說明什麽嘛?
這一刻杜將軍已克制不住心中沸騰的熱血,轉眼間又頹喪地搖搖頭。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將軍,在五行神教沒根本沒有他的話語權,他頭頂上有大將軍,大將軍上面又有大帥,大帥之上還有五行使,還有教主。在五行神教中杜將軍根本算不上高層的大人物,地位卑微的杜將軍,他的話不具有份量,根本不可能有人聽,弄不好反而有可能害了元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