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帶回去三個五行真氣境界,如果史丁他們三個人可以交給他管理調教,日後必定會成為他極有力的臂助,最不濟有這麽大的功勞,對他自己日後的升遷也可以增添一個有份量的籌碼。
史丁沒有馬上去接生風搶過來的錦盒,他認為生風是要勸說他歸順滾山王,不屑地冷笑著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何況這還不是軍令,讓他怎麽拿來的再怎麽帶回去!”
生風並沒有放下抬起的手。“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做湛星帝國的聖王,你總要為自己自立為王找一個由頭,不然你就只剩下狂妄自大了,日後擴充你自己的勢力也會有更多阻力,這盒子裡可裝著他們要奪你兵權的證據,日後也許可以幫你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湛星帝國可是還有一個他們所說的老祖宗,用這個糊弄湛星大帝也不錯!”
史丁因為也想出其中利害關系眼睛都亮了,動作那麽快的接過錦盒,都不看一眼錦盒裡那張紙上都有什麽內容,就轉手交給已經和山崽他們一起退回來的小樹。
“小樹,你把這收好,生風說的沒錯,日後也許用的上,這是他們逼著咱們兄弟自立為王的證據!”
米大人終於明白生風的用意,這幾個人看著年紀不大,又好像並不是他想象的那麽稚嫩。臉色在這並不明亮的光線下都能看出已是劇變,聲音都不似之前那麽倨傲自信了。
“史大將軍,話不能隨便說,湛星帝國可不同於一般小勢力,老祖宗雖然很少現身,可老祖宗是無處不在的,湛星帝國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他老人家都可以看到,你這又是何苦呢?還是與我一同前往瓊樓城為好,以你的資質,何愁得不到重用,你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要為陪著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們考慮呀?待你在瓊樓城扎下根基,到那時候再圖大事也為時不晚,又何必急於一時?今天不僅你可以去瓊樓城,你那個兄弟也可以去,還有你身邊那位小英雄,瓊樓城才是你們可以大展才華的地方,要出人頭地也非瓊樓城不可,史大將軍可要三思而後行啊!”
“米大人你也不用拿老祖宗嚇唬我們,如果老祖宗可以看到所有的人,你們明目張膽地來奪我的兵權,還要拆散我們兄弟,你說老祖宗會懲罰誰?我們隻想安安穩穩過日子,軍部讓我們來駐守邊關,我們義無反顧地來到這裡,金刀盟的統領古礪已經被我們逼退了,勝利指日可待,軍部又是怎麽對我們兄弟的?四方城都不允許我們兄弟進駐,還克扣我們的糧餉軍需,老祖宗如果現身,正好可以給我們評一評這個理!”
二狗他們都難以置信地看著史丁侃侃而談,他們老大什麽時候可以說這麽有理有據的話了,越來越有將軍的派頭。不對,現在已經不是將軍,而是湛星帝國橫空出世的聖王,為什麽一直沒人打出聖王的旗號,二狗堅信,聖王這個稱號就是為他老大準備的。
米大人一直緊緊地盯著生風,他認為所有的變數都因為生風出現。
“你,你究竟是誰?”
生風的語氣很淡,聽不出有什麽可以當把柄抓住的情緒,更讓米大人猜不透生風的想法。
“我就是被你們說成是奸細的那個人,其實我就是個過路的,我叫生風!”
生風心裡不知道有沒有失望,因為他的名號在金刀盟有一定知名度,在湛星帝國就有點叫不響了,從米大人的反應就知道他不知道生風是何方神聖,張口結舌半天也沒再說出一個字。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面對生風底氣不足,摸不透生風的底細,也就不敢拿出他高手的氣質壓迫生風。生風那麽輕而易舉就從他手裡取走錦盒,事前他竟然沒沒看到生風的動作,生風是不是也有能力一怒之下取他這個自命不凡的高手的性命?
生風的目光向米大人身後很遠的地方看過去,視力受障礙物限制遮擋,他的神識則是可以在有限的范圍之內,看清楚他想看到的。生風在說出自己名字之後,那個方向有人像是懷疑地“嗯?”了一聲。史丁估計沒聽到,米大人和范大人這兩個高手像是也沒有覺察,那不是很明顯的聲音卻沒能逃過生風好像比狗還靈敏的聽覺。
生風還在距離這裡有接近二百米遠的地方,看到一個一身黑衣,白發白眉的老頭,目前老人什麽都沒做,他身邊也見不到隨行的人,就那麽孤零零影子一樣站在暗處。四方城通向金刀盟的北城門都關閉不知道多少天了,而且又是這個時間,白天都見不到有路人出現,深夜卻見到一個似乎與史丁的軍營不相乾的人,有誰會相信老頭出現是正常的?
即使生風幼稚,古金刀也不會看不出其中的玄機。生風在老頭身上清晰地感覺到了壓力,當初還不能修行的時候,與在火披風身上感受到的壓力有相似之處。如今火披風再也不能帶給生風壓力,這種久違的壓力再次出現了。只有一種可能,在生風已不把所謂的一流高手放在眼裡的今天,不知是幸運還是時運不濟,竟然遇到了超過一流高手的高手,有人稱呼那種境界的人為絕強者,因為他們已經不再是五行真氣境界,而是已邁出成神第一步的五行真元境界,他們的五行之氣也不再是氣態或是水一樣的液態,而是靈石一樣的晶石狀態。
生風的名字讓原本平靜的老頭都忍不住發出聲音,生風這個名字一定是他有所耳聞的。眉頭在別人不曾覺察的時候輕輕皺起,生風可以看到那個老人,可惜即不認識也看不出老人的身份,一時更想不出他出現在這裡是偶爾路過,還是有什麽目的,為了生風,還是史丁他們這七個人。生風不想把所有霉頭都往自己身上扯,畢竟史丁的另類也是非同凡響值得一些大人物關注的。
老人出現在米大人和范大人身後不遠處,他的立場像是已經表明。史丁雖偶爾也能爆發出比五行真氣境界看似高出一些,已是極為接近五行真元境界的實力,但史丁終究不是五行真元境界,與那個境界還有著不小的差距,就算他可以更多地調動身體裡那神秘的力量,他的身體能夠承受那麽強大的力量衝擊麽?
五行真元境界的高低之分比五行真氣境界真氣的多少差別更加明顯,真元境界每前進一步都有如登上一重天,直至達到金刀老祖曾經觸摸過的頂點,成為最接近神的強大存在。那種源自老人身上的壓力很明顯,至今還是第一次見到擁有真元的絕強者,古金刀的記憶也不能讓生風拿自己的實力比較出一個結果,沒見識過真元的威力,縱然手裡有兩件神器,對戰絕強者生風也不覺有太足的把握。
“史丁,你這是鐵了心要造反麽?滾山王對你如此器重,他對你的情義恩同再造,你就一點不動心麽?這樣的機會可不是誰都可以遇到的!”
劉步德純粹是妒忌,他為巴結軍部的大人,以便能和瓊樓城的大人們取得一點聯系, 可以說把身家性命都搭上了,還不一定有結果,而史丁在他看來的大好前程擺在面前,不僅不著急著磕頭謝恩,還要冒天下之大不為自立為王,這簡直是癡人說夢地狂妄。
劉步德已是氣急敗壞,史丁還沒有開口,先看到生風給他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在你前面的東南方向,不足二百米遠的地方有一個黑衣服老頭,你的神識能不能看到?”
生風的語氣都能聽出事情似乎有點不尋常,史丁馬上摒除雜念,他使用神識只能算是才入門,為有更好的效果,不顧面前還有對他不善的人,眼睛都閉上了。神識又一次成功地放出去,越過劉步德,越過米大人和范大人。這一次不為試驗神識可以達到多遠的地方,不足二百米的距離,應該歸功於他身體裡那神秘的強大力量,很容易就找到生風說的那個看上去有點孤獨,或者說是姿態有點高的老頭。
“劉步德你聽誰說我老大要造反?我們從頭到腳都是湛星帝國的軍隊,現在還在鎮守湛星帝國的邊關,要造反的是你們,平白無故就來奪我老大的兵權,還派了兩個狗屁將軍來,就你們那點本事也敢來搶我老大的兵權,不要說在我老大眼裡你們就是廢物,在你家二……本將軍眼裡,你們也一樣是廢物!”
二狗叫囂著,提防有人先動手,刀都抽出來了。被二狗指著鼻子罵,準備來接替史丁的兩個將軍他們都是三四十歲的人了,而二狗年紀也就與他們的子侄相仿,雖然其中一個人之前被山崽露那一手嚇的不輕,這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向米大人和范大人身邊走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