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崩騰,波濤洶湧,宛如惡龍擺尾,波濤不息。
進擊的河流,打破了許多人衝過去的欲望,前進是死亡,後退也是死亡。
前有河流,後有懸崖,阻斷所有道路。
西門蕩沒有動,其他人不敢動,似乎都在等待,等待第一個度過去的人,然後他們撿現成的,這種想法,自從第一次之後,他們就有了。
能夠順利過去,為何要自己去苦思冥想呢?
張言也在等待著,目光盯住西門蕩,分析他的一舉一動,做了什麽,記在心中,不敢轉移目光,身後面的韓冰可不像牟聲一樣衝動。
他在觀察,他在等待,目光多數在看張言,愛人在前,怎麽有心思看其他人。
握劍男子,抬頭看著天空,眼中出現了一道陰影,巨獸橫空,吞雲拿月,氣勢滔天。
天空下,巨獸佔據了半邊天空,漆黑籠罩,烏雲蓋天。
他手握在劍上,稍微給自己一點信心,雙眸垂下,落在平淡的西門蕩身上,他知道,這個人也看到了,可他竟然如此平靜。
他做不到如此。
西門蕩會如何做?眾人心中閃爍如此想法,看著,等待著。
“唉。”
西門蕩動了,走到張言身邊,悄悄說一聲:“要過去嗎?”
“你有辦法?”張言眼睛亮了:“那座山峰,我肯定會過去。”
“求我啊。”
“……。”
其他人:“……。”
這是赤果果的打劫,求你,你妹的,這種時候,你竟然讓我們求你,居心何在啊。
而且,你不覺得你如此做,會很無恥嗎?
“無恥。”
“謝謝誇獎。”西門蕩謙虛接受。
“只要你求我,我帶你過去,如何?”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人,撒嬌道:“兄弟,我求你,你能帶我過去嗎?只要我可以過去,我的菊花給你了。”
“嘔。”
“嘔。”
西門蕩滿頭黑線,我說兄弟,你多久沒有洗屁股了,還菊花,就算把你妹妹介紹給我,我也不要。
“滾。”
那名男子灰溜溜離開,還在思考著為何張言可以,自己不可以,難道自己長得不夠好看嗎?
張言笑容滿面,戲謔看著西門蕩:“你不是想要人求你嗎?為何不同意,聽說菊花很好看哦,還能喝,對了,還可吃。”
全能之花,沒有什麽花朵可以和菊花媲美。
“滾。”西門蕩不想和她說話了,太氣人了。
“嘻嘻,西門蕩,求你了,帶我過去好不好?”張言咬牙,撒嬌道。
握住她的手,西門蕩感受著她雪白的肌膚,冰冷冰冷的,配上自己的火熱,天作之合啊,手握住,西門蕩悄悄道:“既然你誠心誠意求我,那我就大發慈悲帶你過去,不過,隻此一次,絕無下次。”
保鏢,西門蕩答應張龍虎的事情,僅此一次。
作為張言的護衛簡直保鏢,不能做得太絕情,咳咳,差點被自己嗆到了,我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好了。
“還不走嗎?”張言皺眉,這個男人,真的太無恥了,要一直握著我的手到什麽時候,還有,你那個笑容怎麽回事,能不能更加猥瑣一點。
張言甩開手,上面留有紅色的印記,瞥了一眼西門蕩,西門蕩不以為意笑道:“哈哈,哈哈,走,這就走。”
西門蕩手拔劍,鐵劍出鞘,醜陋的模樣,讓眾人笑意濃鬱,張言知道人不可貌相,劍也不能貌相,這把劍之下,殺了不少人。
站在劍上,張言緊張握著西門蕩的手,不敢亂動。
鐵劍漆黑,漂浮半空,西門蕩對著後面的牟聲揮手:“兒子,
爸爸走了,不要想爸爸哦。”揮揮手,我不帶走一片雲彩,帶走了無盡的哀怨。
西門蕩走了,漂浮水流之上,緩慢前進,漆黑的水流之下,出現了翻滾,如火山爆發,滾燙的水流,滾天而起。
西門蕩足下鐵劍靈活閃避,水流無法觸碰他的衣服,滾滾水流,一波接著一波,到了一半,前面的水流,翻天而起。
滾滾湧向天空,墜落下來,天空漆黑。
水天相連,無瑕接縫,西門蕩呼吸一口氣,丹田運轉,封印解開,靈力綻放,刹那間,風聲呼嘯,劍氣縱橫。
一把劍,兩個人。
劍氣縱橫,巨大劍氣,宛如山峰大小的劍,撕裂開天空,水流一分為二。
大劍門——巨劍術。
張言認出來了,巨劍一出,誰與爭鋒。
他們度過去了,前面忽然之間,冒出了一條巨龍,水流鑄造而成,渾身布滿了流動的液體,巨龍龐大,單單是頭顱,已經超過了他們兩人的體積。
四肢晃動,巨口張開,水珠醞釀口中,一口噴出,天地炸開。
轟隆!!
水流爆炸,雨水遍布天空,一邊的真符宗弟子,看到這一幕,瞳孔凝縮,那是術法,好強的水屬性術法。
巨龍吞納,巨口宛如黑洞,天地不可阻擋。
西門蕩看著巨龍襲來,水龍橫空,尾巴擺動,巨劍術出,水龍一分為二,張言站在西門蕩身後,緊張看著眼前這一幕。
水龍,要是她自己面對,估計要費不少手腳,西門蕩動了,劍凝聚虛空,無數的劍氣,覆蓋天空下。
“呲啦。”
水龍撕碎,天空安靜。
西門蕩兩人到了岸邊,剛剛落下,兩人身上濕淋淋的,水流不少濺到身上,頭髮濕漉漉的,西門蕩丹田催動五色焰,火焰冒出,白色的蒸汽升騰。
回頭看張言,身上濕漉漉的,十分好看。
凹凸不平,胸前兩點,似乎變得很明顯,西門蕩嘻嘻笑了一聲。
張言感覺到侵略的目光,低頭一看,頓時臉紅了,捂住胸前,轉身怒喝:“不要看。”
“我沒有看。”
西門蕩還在看,雙眼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前面看不了,後面照樣可以看。
臀部不錯,很大,很豐滿,撫摸起來感覺肯定不會差。
“你能不能不要看。”
張言嗔怒道,這個人,一點都不紳士,不知道自己濕透了,還不提醒一下,看,看,看你……。
不知道為何,張言心中有點嘚瑟,別人看自己,那是代表自己魅力大。
整理了很久,張言都不敢轉身去看西門蕩,眼神過於犀利,仿佛自己穿上衣服,和沒有穿衣服一樣。
西門蕩兩人安全到達,後面的人苦惱了,大戰,一場大戰只是眨眼間發生,水龍消失,水面恢復寧靜。
他們心情不一,有的弟子開始思考後退,有的則是在等。
等待下一個人,下一個前去試驗的人,一個人,不能代表什麽,說不定會有變化。
第二個人,不是牟聲,也不是韓冰,還是那個男人,握著劍,禦劍飛行,足下劍氣縱橫,和西門蕩一樣。
劍氣凌冽,撕碎河流,不斷散發出劍氣,遍布周圍,安然無恙過去了,水龍沒有出現,只有淡淡的水珠,以及那令人迷蒙的水蒸氣。
水面上變得迷糊起來,西門蕩迎接這個人到來,微微一笑,這個人,是個實力派。
男子落地,比西門蕩要輕松許多,身上也沒有濕透,眼神冷漠,似乎是在向西門蕩挑釁一樣,西門蕩聳聳肩,我好心迎接你,你這樣子,真的好嗎?
“來的真快。”
“你更快。”
沒有營養的話,兩人十分無聊,最起碼張言是這麽想的,這兩個人,劍拔弩張,卻能心平氣和聊天,也是奇葩了。
後面的人來了幾個,結果無一例外,都失敗了,變成了水下亡魂,張言這才感覺到了這條河流的恐怖。
死去的弟子,都是真符宗的弟子,前十名弟子,沒了一半,還剩下幾個他們帶來的護衛,似乎實力更強。
他們在等著,等著下一個人出去,牟聲去了,符篆帖在腳下,速度變得飛快,胸口也有一張符篆,金光護身。
飛行在水流上面,西門蕩目光落在符篆上面,複雜的圖案,西門蕩認出來,這張符篆,正是神行符,有錢的孩子啊。
神行符不便宜,一次性用兩張,不知道少了一張會怎麽樣?
想到做到,西門蕩手指一點,一道劍氣飛了出去,微弱不顯,男子淡淡詫異了一下,有意思看向了牟聲,牟聲正要大發神威,顯示自己的厲害。
忽然間,身子一沉,腳下沉重如山,靈力消耗加速。
低頭一看,左腳的神行符沒了一半,力氣切割而過的痕跡,他頓時怒了,盯著前面的西門蕩,還在裝逼,這個該死的小子,陰算我。
他趕緊拿出一張神行符,肉痛貼在腳下,飛速前進,西門蕩眼神閃爍笑意:“太有錢了,你們真符宗的弟子都是這麽富有嗎?”
“你想太多了,富有的人只有他一個人罷了。”張言被西門蕩的眼神給嚇到了,太嚇人了。
打劫?
這兩個字冒出來在,整個人都不好,想象自己當初,也是如此被西門蕩給打劫了,現在換了人,心中還是覺得不舒服。
“是嗎?我看著不像啊?”
西門蕩指著牟聲,符篆一張張扔出去,他的運氣慘了一點,水龍不止一條,凶猛攻擊,一翻攻擊下來,他身上濕透了,符篆也失去作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