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了,安靜還在繼續。
西門蕩沒有出門,等待著爆發的到來,火山醞釀著氣勢,準備一波爆發出來,毀滅一方。
這一天,沒有人來找西門蕩的麻煩,總算可以安靜度過一天,西門蕩坐在台階上發呆,看著前面的門口,等候著客人到來。
一天過去了,客人沒有來,西門蕩轉身回去睡覺,安靜如常,沒有突發情況,也沒有仇人出現。
第二天到來,西門蕩又坐在外面,還是無聊的一天,他坐著迎接第三天到來。
第三天,來了客人,熟悉的客人,在白千離開之後,他站在西門蕩面前,玩弄手指頭。
“你來了?”
“恩。”
“都安排好了?”
“沒問題,你要你的東西,我也只要我想要的,一次之後,各分東西。”大長老迷糊說道。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嗎?說的好,心中是不是這麽想,誰知道呢?
西門蕩從他眼中看出了殺機,隱藏的殺機,哪怕他隱藏得再好,逃不出西門蕩的雙眸,他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微微擺手:“可以。”
“三天之後,烈焰山頂,火山爆發,五色神火現。”
大長老留下一句話,飄然離開,西門蕩沉吟這句話:“三天之後,烈焰山頂,火山爆發,五色神火現。”
前面一句話,他可能會相信一點,後面的,他可不相信,進入烈焰派一來,他一直尋找關於五色焰的記載,卻發現,並沒有任何信息。
只有寥寥幾句話,什麽時候出現,如何收復,一句話都沒有。
五色神火,天地神火之一,顏色五種,最終為白。
火山爆發,五色神火出現,西門蕩可不敢抱有太大期待,三天之後嗎?
眨眼間,兩天又過去了,一直以來,沒有人來找自己,這一天,又來了一個人,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動作。
輕飄飄走到他的面前,微笑打量,與此同時,西門蕩也在打量他,這個人,沒有見過,可他知道此人是誰?
從白千那裡知道這個人的身份,烈焰派宗主列東城,列空的父親。
烈焰派真正的掌權者,他找自己,要做什麽?也是報仇嗎?
“西門蕩?”
“列東城?”
“呵呵,殺了本座的兒子,還能活得逍遙自在,你是第一個。”目光凝縮成一點,聚焦西門蕩身上,氣勢如虹,鎮壓而來。
如狂風暴雨,如電閃雷鳴,如泰山天降,如……。
氣勢爆發,全力鎮壓,西門蕩巋然不動,坐在裡面上,耳邊傳來了地麵粉碎的聲音,身後的房間搖搖欲墜,天空晴朗,烏雲散盡。
轟隆。
一間房子坍塌下來,粉碎一地,西門蕩面色不動,手輕輕點在膝蓋上,整個人站起來,直面列東城。
“咦,還能站起來,不錯。”氣勢增大,又一間房間坍塌下去,轟隆聲不斷響起,列東城心中詫異一下,怪不得能殺死他兒子,有幾分實力。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完了,那你太天真了,運轉丹田,靈力碾壓過去,熾熱的氣息,覆蓋空氣之中。
西門蕩感應到自己身邊包圍著無數火焰,隨時會爆發,他沒有反應,靜靜看著列東城:“目的。”
“我想要和你合作。”
“你不想殺我?”
列東城哈哈大笑,指著西門蕩,狂傲說道:“殺你?為了一個沒用的兒子,西門蕩,
你太看得起列空了,我這次來,是要和你合作的,我知道,你和大長老莫春暉達成了協議,想要殺死我,可你認為他會讓你活著離開嗎?” “不能,你也知道,他肯定會殺死你的,他這個人,容不得半點威脅存在,和本座合作如何?”
西門蕩搖搖頭,抬頭問:“你的目的。”
“哈哈,能入得了本座法眼的東西,整個烈焰派,除了五色焰之外,沒有其他東西,本座待在烈焰派多年,就是為了五色焰。”
“你我目的一致,還需要合作嗎?”
彼此目的一致,合作?那只是一個玩笑罷了。
五色焰,他是不會讓給任何人,哪怕是列東城,也不可能,阻攔他的人,只有一個可能,死亡。
“先不著急拒絕,五色焰,可不是那麽好拿的,我想要,他們也想要,所有人都想要五色焰,可你知道之前的人都如何了。”
列東城伸出手指,指著烈焰山頂上空,冰冷道:“他們都死了,無一例外,全部是死乾淨,而五色焰,還在裡面,無人能收服。”
“想要召喚五色焰出來,需要極大的代價,你有嗎?”
代價?什麽代價,西門蕩目光慎重,大長老莫春暉沒有和他說這件事情,是在故意隱瞞嗎?
“你也看出來了,大長老狼子野心,不但想要掌門位置,還想要殺了你,到時候,五色焰,烈焰派都是他一個人的。”
“召喚五色焰的代價,沒有可以付得起,而我,則可以。”
“是嗎?”
列東城嘴唇蠕動,西門蕩臉色越來越冷,看向他的目光,越發冷然,淡然,心中震驚,此人,好狠的心。
“怎麽樣?合作嗎?”氣勢暴漲,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可以。”
“合作愉快。”
列東城走了,西門蕩則是看著外面,大長老,列東城,代價,他們都好狠毒的心啊。
一天過去了,終於到了約定的時間。
西門蕩出門,發現白千師兄沒有回來,只有自己一個人,昨晚一個晚上,他似乎都在外面,或許是在山洞之中。
其他人,都出奇安靜,多寶不見,向日葵也不見,那個瘋女人也不見了,西門蕩抬頭看向山頂,拿著鐵劍,走了上去。
到了山頂上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五色焰,西門蕩的到來,引起他們的注意。
一邊是大長老,一邊是列東城,西門蕩的到來,讓蔡好臉色大變,怨毒盯著西門蕩,手蠢蠢欲動,被列東城給控制住。
“忍耐,那個小子跑不了,大事要緊。”
蔡好咬住嘴唇,紅色的鮮血洋溢出來,盯著列東城,又盯著西門蕩,最終放下武器。
西門蕩對著他們點頭,然後自己站在一邊,列東城身邊只有蔡好,弟子沒有帶來,而大長老身邊,則是帶著幾個長老。
除了死去的七長老飛龍,八長老凌空,九長老何西,其他長老全部來了,眼神冷冽,殺意彌漫。
兩邊都有人給壓製住,沒有人率先動手,西門蕩也樂得安靜,不動手就好,另外一邊,多寶和向日葵也來了,站在遠處,微笑點頭。
向日葵看向西門蕩的眼神,充滿了怨恨,手中向日葵搖晃,大有動手的意思,被算計了,這一次不找回場子來,對不住他向日葵的名號。
“好了,別衝動。”
“多寶,那個可惡的西門蕩來了,能不能讓我教訓他一頓,太可惡了。”
“不要惹麻煩,火山沒爆發,你都不能動手。”多寶狠狠下命令,不給他動手,向日葵堅持片刻,放下手,狠狠瞪了一眼西門蕩,這才算數。
西門蕩好笑看著周圍,掃了一圈,少了一個人,師兄白千,不會又在下面吧?
火山爆發,上面最為危險,而下面,同樣危險,西門蕩不知道白千用什麽辦法自保,他的眼中只有一樣東西,五色焰。
人群之中,一個人偷偷望了西門蕩一眼,西門蕩心有所感,看了過去,看到那個人,身穿漆黑衣服,帶著面具,包裹得密密實實, 可西門蕩認出她來了。
此人正是鄧可可,她也來了。
鄧可可心中震驚不已,一眼,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被發現了,此人何等的感知力。
她趕緊躲藏在人群中,不敢再看西門蕩,可是西門蕩已經鎖定她了,轉頭看向下面,火焰逐漸上升,積攢力量,準備一次性爆發出來。
其他人等候著,熾熱越來越近,溫度升高,他們退後一步,有一些人,支撐不住,臉色煞白,跑離山頂。
還有的人,遠遠觀看著,躲避到最安全的距離,準備做好黃雀,西門蕩沒有走遠,跟著列東城和大長老莫春暉的動作,他們去哪裡,自己跟著。
不清楚情況,唯有跟著他們兩個,會安全許多,他們不走遠,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火山爆發,上面是最危險的地方,可他們卻不走遠,西門蕩留了一個心眼,等待著。
多寶和向日葵忽然面色發生了變化,兩人迅速拿出來一件玄器,護住自己的身軀,其他人也都拿出了玄器,護住自身。
列東城拿出的是一枚環狀武器,懸浮身前,阻擋噴薄前來的岩漿,岩漿到了他們面前,分開一道,朝著下面滾動。
大長老則是一把劍,劍豎立身前,撕裂開一道口子,他們幾人站在一起,身後如何,他們管不了那麽多。
轟隆!!
火山爆發了,瞬間如末日地獄一般,漫天紅色。
岩漿滾滾噴出來,流動山峰,自上而下,傾斜出去,空中的岩漿,更是噴得更遠,更高。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