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父!!
這個詞語在每個人心中閃爍一遍,震驚看著眼前的韓家小姐,韓語。
“老爺,你不能死啊,老爺,你死了,讓妾身一個人,如何在世界上活下去。”韓夫人抱著韓封的屍體痛哭流涕,丈夫死了,被女兒親手殺死,當著自己的面。
世界上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
“老爺!”
“老爺。”
就在她痛苦之際,一隻手襲來,黑影閃爍,紅色鮮血溢出,韓語緩緩伸出手臂,上面沾染了新鮮的鮮血,還在熾熱流動著。
“滴答。”
鮮血滴落地面,痛苦了每個人的心,殺父弑母,韓封和韓夫人死在了自己女兒手中,瞳孔瞪大,到死的那一刻,他們也不知道,為何女兒會殺了自己。
一向孝順溫和的韓語小姐,殺了夫人和老爺之後,家丁和丫鬟瘋狂逃竄,他們不想死,眼前的小姐不再是原來的小姐,而是黑夜的惡魔。
“不要殺我,小姐,噗。”
“小姐,奴婢是從小看到你大的奶媽,你……噗。”
一個個人無情倒下去,地面上血流成河,一具具屍體,表情豐富,充滿了恐懼,韓語嗜殺,親手解決了所有韓家之人的時候,她目光變得呆滯,空洞。
鮮紅的鮮血,朝著她身軀湧過去,仿佛在的吸收鮮血的力量,冷西北動手了,劍穿過天際,插在韓語的身軀上面,動作之快,韓語來不及反應。
冷西北臉上一喜,刺中了,她死了。
然後讓他震驚的是韓語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面無表情,手抬起來,對著冷西北轟去,手掌上彌漫出一層漆黑色的煞氣,冷西北拔劍退後。
堪堪躲過這一擊,抬頭凝視眼前的韓語:“沒有知覺了嗎?也好,這樣子,我殺起人來,沒有心理負擔。”
劍動,掠過她的頭顱,劍過,人頭落地。
韓語的頭顱滾動,一雙眼睛盯著冷西北,瞳孔閃爍出微笑,笑容甚是詭異。
“砰。”
身軀爆炸開來,站在身邊的冷西北,猝不及防之下,整個人飛了出去,身上氣勢爆發,可也擋不住爆炸的傷害,紫黑色的血液落在臉上,發出惡臭的氣息。
“不好有毒。”
手還沒動,臉色變得通紅,身邊趕來的士兵,統統倒地不起,痛苦呻吟。
有的直接死去,變成了一具屍體,冷西北趕緊運轉功法,壓製住劇毒,盯著眼前的頭顱,徹底閉上了雙眸,他不敢大意。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附近。”
虛空中出現了一道漆黑的身影,僅能看到雙眸,漆黑中,一雙眼睛帶著戲謔和瘋狂,低頭審視冷西北。
“嘖嘖,冷西北,名不虛傳,動作很快,這都沒殺死你。”
冷西北雙眸變冷,盯著虛空中的那個漆黑身影:“無名鼠輩,藏頭露尾,不敢正面面對冷某嗎?”
“冷西北,激將法對我是沒用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請了幫手嗎?是吧,玉菲真人。”
西門蕩沒必要隱藏,從漆黑中走出來,微笑對著他擺手,上空的人看到西門蕩和玉菲,瞳孔凝縮,特別是西門蕩出現,殺意凌厲。
“西門蕩。”
“哦,看來你是查過我的身份了,不錯,不錯,消息來得挺快的。”西門蕩微笑看著上面的他,懸浮虛空,看似飛行,實際上西門蕩知道,他只是依靠某種法術站在上面,並非飛行。
手掌一震,虛空回蕩一下,空中的他震動一下,身軀墜落地面,站在地面上,他盯著西門蕩,眼神都差不多要把西門蕩給吃了。
“果然不愧為西門蕩,竟然能發現我的秘密。”
身上血氣回收,氣息收斂,轉怒為喜:“西門蕩,我很欣賞你,不如你跟著我算了,大劍門不值得你留下,跟著我,功法,資源,數之不盡。”
“呵呵,你覺得我像是水魚嗎?”西門蕩指著自己,我長得那麽好騙嗎?跟著你,你自身難保,我跟著你,不是找死嗎?
再說了,今天我們可是來殺你的,不是和你廢話的。
“西門蕩,識時務者為俊傑。”
西門蕩嗤之以鼻,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本來就是俊傑,何必識時務。
“你還是省省吧,想想今天如何逃出去吧,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為什麽一直要吸收鮮血呢?難道你在供養什麽嗎?”
目光凌厲,看似微笑,實際上陰險萬分。
冷西北目光變得寒冷,他們果然知道了,目的也是一樣嗎?
“哈哈,你們也是為了尋找黑雲之心嗎?不可能的,黑雲之心是我,你們不可能得到的,就算你們知道了黑雲之心就在黑雲鎮,沒有我的帶領,你們也找不到它。”
他身上血氣彌漫,身邊飛出來兩道影子,血紅色的身影,不斷穿越冷西北的身軀,企圖吸收他的鮮血生機,冷西北劍架在眼前,目光變冷。
“去死吧。”
劍撕裂天邊,一劍落在黑衣男子眼前,西門蕩很快,可他更加快速,腳步退後,兩道紅色的影子纏繞住冷西北,一掌一拳,猛烈攻擊。
冷西比一開始不屑,逐漸變得凝重,氣勢也沒有之前那麽凌厲,呼吸急促,兩道血紅色的影子,宛如兩個五品高手,相互夾擊。
相當於他一個人戰鬥三個同等級的人,逐漸出現不支,他回頭對著西門蕩道:“西門蕩,玉菲你們還不動手。”
玉菲看了一眼西門蕩,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她握著劍,微微發笑,西門蕩歪著頭:“不著急,你還可以支撐一段時間,等我,我在醞釀大招。”
休閑的西門蕩,什麽都沒做,看得津津有味,醞釀大招,誰信啊。
冷西北逐漸開始後退,身上出現傷痕,而對面的黑衣人,攻擊越發凌厲,打算要在西門蕩動手之前,結束冷西北的性命。
“西門蕩,你們再不動手,黑雲之心,你們別想要。”
“行了,行了,不要生氣,我這不是準備好了嗎?著急什麽,再給一刻鍾,保證滅殺他。”西門蕩還在拖延。
冷西北要吐血,誰知道碰上這麽一個人,無恥,還倆皮厚得要命。
“你……。”冷西北吐出一口血,不是被打傷的,而是被西門蕩刺激到的。
“嘻嘻,冷西北你還是去死吧,西門蕩是不會幫你的,我們早已經說好了,只要把你騙出來,吸收你身上的鮮血生機,黑雲之心就能提前成熟,到時候,我們再憑借各自本事爭奪,你以為他會幫你嗎?”
黑衣人這時候,說這種話,讓冷西北動亂了,仔細一想,似乎真的如此,西門蕩沒有要動手,明明說好了一起殺死他,如今卻……。
回頭看了一眼西門蕩,西門蕩知道他相信了,不由苦笑,感歎冷西北愚蠢的同時,不得不感歎,這個人真的很會算計,捉住隻言片語,能讓冷西北心神亂了。
攻擊變得凌厲,一次比一次迅速,手掌排在冷西北胸口,接著幾道影子凝聚鋒利劍氣,穿插他的身軀。
“西門蕩,玉菲,我記住你們兩個了。”
咬牙,吐血,冷西北單手結印:“遁術——冷風西去。”
風吹過地面,血腥味微微散去,再低頭看,冷西北已經走了。
西門蕩搖頭苦笑,這個人啊,疑心太重了,這就逼出遁法,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哈哈,哈哈哈,冷西北,太讓人無法相信。”
愚蠢,過於愚蠢。
西門蕩點頭讚同他的話,確實如此,一個男人, 疑心太重,不是梟雄,就是廢物。
“不過,西門蕩,你很強,能夠一眼看出我,並且傷害到我,這些年,你是第一個。”黑衣男子再次站在虛空上,低頭審視西門蕩。
“我不喜歡別人站得比我高。”手拉動虛空,黑衣人的身軀被直接拉下來,無法升空。
他嘗試幾次,還是沒用,西門蕩仿佛對周圍空間做了封鎖,男子面色微變:“這是什麽術法?”
“術法?”西門蕩搖頭:“都不是,這是你所不知道的力量。”
男子盯著西門蕩,再看到玉菲真人,雙眸變得明亮:“原來如此,你是控制住了周圍的天地靈氣,封鎖我的行動,並非控制空間,你只是控制住我而已。”
想通了,他露出微笑,不是那種恐怖的人。
控制空間,分分鍾可以秒了他,碰到這種人,他直接扭頭離開。
“哦?看出來了嗎?你能夠站立虛空,是因為你身邊懸浮血氣,利用血氣的懸浮能力,拉動天地靈氣。”
“這是哪一種懸空術法?”
男子笑容更濃:“你想要知道,求我啊,我教你。”
“哼,垃圾術法,你覺得我會學嗎?”西門蕩搖頭冷笑,術法分強弱,而眼前的這個人的術法,很明顯,非常弱,一旦控制了周圍,就不能懸浮。
哪怕是同等修為的人,都能破開的術法,還有學習的必要嗎?
“交出黑雲之心,我饒你不死。”
男子神情僵硬,瞳孔微微凝縮,他聽錯了嗎?這個人說什麽?饒自己不死?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