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符宗,舉派迎接一個人。
所有弟子閉口,不敢說話,低頭,前面之人的身份,他們不敢妄加猜測,也不敢注視他。
男子站在最高點,天鶴真人不敢站在他面前,恭敬站在身後,雙手托起來,尊敬十足,絲毫不敢懈怠。
“張龍虎死了?”
“回神使,宗主死了。”
“張一也死了?”聲音冰冷。
“是。”天鶴真人面無表情,問什麽,回答什麽,廢話不多說。
男子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冷冰冰看著前面,似乎在看天空,不曾多看一眼天鶴真人,這令得天鶴真人更加害怕,恐懼。
“凶手何在?”
天鶴真人身軀抖動了一下,臉色微微發生變化,不敢隱瞞:“回神使,凶手逃走了,屬下無能為力,並不能留下凶手,還請神使恕罪。”
“哼。”男子一聲冷哼,氣勢陡然攀升,下面的真符宗弟子,呼吸急促,面色通紅,身軀緩慢彎下,似乎頭顱頂著巨大的山峰,無法挺直。
天鶴真人靠得比較近,壓力更強,雙手抱著,不敢動彈。
“廢物。”
男子揮揮手,騰空離開,天鶴真人捏了一把汗,確定男子離開,她才敢動身軀,身邊的弟子,趕緊前來問候。
“宗主,他是誰?”
“他啊,你們沒必要知道,不該問的,不要問太多,知道嗎?”天鶴真人剛要開口,被自己下意識的動作給嚇到,趕緊開口,瞪了身邊弟子一眼。
“是,宗主。”弟子們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事情,趕緊低頭,不敢看天鶴真人。
真符宗,迎來了一位客人,也送走了一名客人。
這些事情,西門蕩不清楚,他走在道路上,放眼望去,還有很長一段路程,道路長且彎曲,看不到盡頭,他忍不住歎息。
“真遠。”
想要尋找一個地方好好憩息都不行,勞累的他,每天風餐露宿,食不果腹,早已經饑餓了,隻想要好好睡上一覺,恢復精神。
修煉之人,需要睡覺的時間,越來越少,幾乎變得不可睡眠。
西門蕩睡覺,只是為了讓心平複下來,殺了人,心情激動,張言的臉龐出現眼前,西門蕩忍不住歎息,好好一個女人,為何要動手呢?
不動手,我們還是朋友。
也許此刻他只是惺惺作態罷了,懷念一下,人死不能複生,殺了就殺了,沒什麽後悔不後悔的。
眼前一老伯,扛著一把柴火,慢悠悠往前走,西門蕩上前一步,拱手詢問:“老伯,你這是要去城鎮嗎?”
老頭別嚇到了,趕緊後退兩步,警惕西門蕩,發現他沒有敵意之後,才松了一口氣,露出一個笑臉:“那個……公子,你……是和老頭我說話嗎?”
“老伯,請問你是要去城鎮嗎?”
老頭打量西門蕩良久,放下了柴火,擦拭手掌,汗水淋漓,他不在意,笑容滿面:“公子說笑了,老頭我正是去城鎮賣柴火,世道艱難,老頭我只會砍柴,賣柴,公子可是要一同前去?”
老頭乃是不遠處村莊的老頭,為了養家糊口,每天出門砍柴,賣柴,一天也就那麽一擔柴火,徒步幾公裡,為了一口吃喝。
城鎮就在前面,西門蕩和他聊天一陣子,邊走邊說,也逐漸摸清了的底細。
“公子,不知道你去城鎮有何要事?”
“睡覺。”
“……。”
老頭好不容易平息心情,我辛辛苦苦砍柴,你在我面前說這些,不覺得很嘲諷人嗎?
“公子真愛開玩笑,公子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子弟,想必是前去投靠親朋好友吧?”
“沒有,我真的是去睡覺的。”西門蕩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道:“最近太累了,睡一覺,補充能量。”
“……。”
老伯發現不能聊天了,我們說工作,你卻說睡覺,我說睡覺,你偏偏又在說工作,這不是玩我嗎?
“啊哈,敢問公子從何而來?”
“從地下來,到天上去。”
左手指著地下,右手指著天上,就差了一句話,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老伯眯著眼睛,十分無語,他這是碰到了瘋子了嗎?
“咳咳,公子,老朽想起家中小兒還在哭鬧,先走一步。”
老伯趕緊離開,轉身刹那間,寒光乍現,柴火飛射,落在遠處,西門蕩手指夾住刺來的匕首,直至胸口,攻擊角度十分刁鑽。
西門蕩不慌不忙扭動匕首,肉眼可見,堅硬鋒利的匕首,在西門蕩手上,變成了一堆爛銅爛鐵。
“哢哢。”
匕首扭曲,成為一堆廢鐵,西門蕩隨手一扔,目光審量眼前的老伯,沒了剛才的頹廢,敦厚。
目光冷冽,殺意彌漫。
西門蕩揮揮手,歪著頭好笑道:“不遠千裡來殺我?你是百花榜的人?”
“百花榜?並不是,我殺你,是因為,我看你不順眼。”
理由充分,西門蕩無法反駁,看我不順眼,就要殺我,我認可這個理由。
雙腿錯開,躲避他的攻擊,手輕輕一推,火焰綻放,老伯躲避很遠,不敢靠近,忌憚五色焰。
“怎麽?怕了?”
火焰靈活跳動手心,西門蕩眯著眼睛,嘲諷笑道:“既然你怕了,那我不用這火焰便是,來啊。”
收起五色焰,西門蕩張開手,中間的中指指著老伯,勾動一下,兩下,十分欠揍的表情,老伯瞬間怒了,看不起自己也有個限度。
他何曾面對過這種嘲諷,憤怒之下,他衝過來,雙手化作了千萬隻手,手訣,姿勢完全,沒有一個是重複的。
或握拳,或張開,或撚動中指,或推打,或拍打。
手掌襲來,狂風暴雨,西門蕩退避,腳下動作不慢,一步步後退,笑容變得凝重,此人實力不錯,手上功夫更是了得。
看樣子,平時沒少用手鍛煉。
咳咳,想歪了,西門蕩趕緊糾正自己的心思,張開手,大神火掌轟出,火焰肆虐。
轟隆!
火焰覆蓋下,露出了老伯的身影,滿臉憤怒盯著西門蕩,那眼神,宛如幽怨的小媳婦,被人冷落。
“啊哈,一時情急,忘了,你再來,我保證不會燒你。”
西門蕩摸摸頭顱,滿臉歉意,老伯相信西門蕩的話就有鬼了,這個人,忒無恥了,說好,不用火焰,卻差點燒死他。
見識到西門蕩的無恥,老伯知道不能相信他的話。
“哼。”
“寒冰掌。”
“擒拿手。”
一手寒冰,一手擒拿,身後凝聚巨獸,張開巨口,吞噬西門蕩。
“有意思,我們比一下力量。”
西門蕩轟出一拳,拳頭平凡,不含有半點靈力,純粹的力量,一拳轟出,巨獸粉碎,寒冰轟成渣,漂浮半空。
碎屑散落發絲,西門蕩收起來拳頭,腳抬起,對著他的擒拿手,猛烈踹去。
砰!
身軀倒地,撞擊幾次,才堪堪停止。
狼狽的老伯,臉上的面容發生變化,脫落一層面皮,英俊的臉龐,多了一道疤痕,劃過眼睛,瞎了一隻,西門蕩猶豫了一下。
“咳咳,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瞎子,也能當殺手,果然,這個世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何東輝怒了,怒火焚燒,自己的面皮被人打掉了,露出真容。
凡是看到自己真面目的人,都得死!
齜牙,咧嘴,凶狠的雙眸,寒光****:“你成功惹怒我了。”
雙手凝練法訣,天地靈氣湧動,瘋狂聚集他手心,西門蕩興趣來了,這是什麽招數,看樣子,力量不簡單哦。
等待一炷香,他凝練完結,雙手覆蓋上一層漆黑的光芒,雙眸同樣變得幽森漆黑,恐怖異常。
漆黑的氣息,繚繞周圍,所過之處,草木枯萎。
“死亡氣息?”
“還是?”
西門蕩思考片刻,他已經攻擊過來,手掌觸碰,西門蕩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出現了痛處,低頭一看,手臂上出現了一道腐蝕痕跡,鮮血滾燙。
痛苦不算什麽,傷口明顯,靈力運轉,傷口恢復如初。
抬頭看向眼前的男子,西門蕩來了興趣,手掌覆蓋上一層火焰,可不敢直接動手,詭異的能力,不知道五色焰能不能克制他。
一拳轟出,何東輝不敢和西門蕩直接碰撞,躲避火焰,手轟擊西門蕩的胸口。
“嘻嘻,早算到你會這麽做。”
嗡嗡!
火焰騰飛,渾身覆蓋五色焰,何東輝見狀,迅速後退,可西門蕩更加快,手掌從火焰中伸出來,捉住他的手臂,火焰迅速彌漫上來,眨眼間,覆蓋全身。
手抽起來他的身軀,猛地往地面拍打,一次兩次。
“我讓你嘚瑟。”
“我讓你裝逼。”
“我讓你打我。”
“我……。”
“咳咳,一不小心,打多了一次,你不會怪我吧。”
西門蕩松開手,地面上攤著一個人,十分可憐,嘴角抽搐,表情僵硬。
鮮血滾滾流出嘴角,牙齒都了崩碎了幾顆,可想而知,承受了何等的傷害,侵略。
黑氣繚繞,腐蝕地面,西門蕩看看手心的五色焰,出現了短暫的凹陷,這個人,實力不錯,煞氣滿身,碰到其他人,可能對方早已經滅亡了。
煞氣,十分難對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