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寂寞到天明。
魚肚白泛起,明亮的陽光,帶著熾熱,緩緩從東方升起,西門蕩摟著懷中的美人,迷人的臉龐,低頭親吻一口。
女子被吵醒,睜開惺忪的雙眸,好奇看著周圍的世界,她眨動幾次眼眸,看清楚了西門蕩的模樣,瞳孔轉動,忽然變得碩大,凝縮。
“你怎麽會在我的床上?”
“……。”西門蕩很想說一句,這是我的床,你是不是睡傻了,昨晚還那麽開心,早上翻臉不認人了。
“咳咳,你是不是傻了?”伸手觸碰她的額頭,沒有熾熱,西門蕩這才放心。
上官顏翻動身子,手摟住西門蕩的脖子,爬上去道:“困死我了,官人,你騙人。”
“有嗎?”西門蕩瞪大眼睛,好笑望著這個妖精。
“有,你就有,還說不痛,昨晚痛死我了,怪不得落會喊得那麽大聲,官人,你就是一頭牛,不,你比牛更加厲害,昨晚弄得我渾身都散了。”上官顏埋怨道。
整個人懶散趴在西門蕩身上,不想動彈,恨不得全天都躺在床上,忽然,她睜開眼睛,盯著西門蕩,手指朝著下面撫摸。
捉住那個凶猛的東西,西門蕩忍不住驚呼一聲:“小心一點,不能衝動,丫頭。”
“官人,你昨晚不是很厲害的嗎?今天怎麽害怕了?”上官顏仿佛捉住了好玩的玩具,調戲道。
“丫頭,可要小心點,這可是寶貝,不能亂動。”西門蕩嚇死了,這個丫頭,太勇猛了,那個地方隨便能捉嗎?
上官顏撫摸幾下,放開巨龍,腿部攪動,夾住那個地方,不讓西門蕩亂動,她趴在西門蕩懷裡,呼氣道:“官人,你和掌門是不是有見不得人的關系?”
“誰說的?我……。”還沒有硬氣起來,西門蕩慫了,只因為上官顏又捉住了那個地方,好奇玩弄著。
“官人,你可不要騙我,要是我發現你騙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終身之痛。”
裂開嘴唇,露出白牙,明眸皓齒,迷人的微笑,誘人的小嘴,忍不住衝動了一下。
“官人,你想要了?”
西門蕩翻身過去,壓著上官顏,嘻哈笑道:“你說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官人快說,你和掌門出去一次之後,關系似乎變得親密多了,是不是路途發生激情的事情,例如……。”
下面的不用說出口,西門蕩明白了,這個妖精要來敲打自己,以證明自己正宮娘娘的身份,他趕緊舉手:“好吧,正如你猜想那樣。”
招了,西門蕩有的沒有的都招了,這些事情沒必要瞞著她,遲早她也會找到證據的,而且,以後他們的關系會更進一步。
遲早會發生的事情,早說晚說都是一樣。
“我就知道。”上官顏在西門蕩腰部扭了一下,嗔怒道。
然後起身,擦拭身子,穿上衣服,不管還在衝動中的西門蕩,她坐在椅子上喝茶:“官人,你還不起床嗎?想要做什麽?”
“嘻嘻,丫頭,你不生氣嗎?”
“怎麽可能不生氣,可是生氣又有什麽用,官人你太強了,像官人這種裝逼的人,招惹女人喜歡是正常的。”上官顏自斟自酌。
翹起大腿,因為疼痛,她又放下來,喝下一杯茶:“如果我真的生氣,當時洛離那麽做,我就不會同意啦。”
“嘻嘻。”西門蕩不敢面對這個丫頭,大方,得體,這樣的女人,去哪裡找。
“快點起床,
被人看到可不好。” 西門蕩無奈,只能起床,翹著堅硬的地方,穿上衣服,來到桌子邊緣,坐下來,喝下上官顏倒下的茶水,放下茶杯。
“官人,你說那個死禿驢怎麽樣?”
西門蕩表情僵硬一下,隨後釋然:“你要跟著他一起走?”
“恩。”西門蕩實力越來越強了,她再不提升,可能真的跟不上西門蕩,以後不要上並肩作戰了,可能連站在他身邊都做不到。
洛離走了,目的很簡單,是為了以後能夠和他一起面對未來,自己不能想著近前,要考慮以後。
如果西門蕩碰到了實力強悍的女人,收了她們,自己這個正宮娘娘豈不是管不了她們,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她必須要努力修煉。
頗殼襖純矗似乎跟著那個死禿驢是個不錯的選擇,西門蕩明白她的想法,女人,不是用來捆綁在身邊的,而是尊重她們。
“你想好了?”
上官顏目光變得調笑起來,淡淡開口:“我想他應該不會太菜,佛門中人,能夠活下來的,無一不是強者,而且這個禿驢,我覺得很好。”
“跟著他,我能學到很多,官人,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跟在你身邊,只會拖累你,所以,我想……。”
西門蕩撫摸她的手,認真看著她,忽然間,他明白了,她決定了,西門蕩心情苦澀了點,可是沒有生氣,也沒有傷心。
“我支持你。”
“謝謝官人。”笑靨如花,燦爛的笑容,讓陽光為之失色。
兩人商量好之後,從房間中出來,迎接新的一天,出門不遠處,碰到了老禿驢,他正在搓手,微笑看著他們,不好意思說話。
西門蕩瞪了他一眼,沒好氣說道:“你來做什麽?”
“嘻嘻,西門蕩,我徒弟都和你說了吧?她要走了,貧僧特意來謝謝你的。”空空和尚一臉驚喜,得意,小子,你看到沒有,貧僧我成功了。
“你是來向我炫耀的。”
“是啊,你看出來了。”空空和尚不假思索回答,上前拍拍西門蕩的肩膀,一副我走了,你可不要過於想念你的妻子,我的徒弟哦。
“你放心,我的徒弟我會照顧好,不會讓她受傷的。”
“你覺我會相信你嗎?死禿驢,上官顏我交給你了,你可要小心一點,要是她出事了,我保證要你的性命。”
空空和尚笑容暗淡,堅定道:“你放心,只要我還活著,她就不會死。”
“那我們走了,乖徒弟。”
上官顏依依不舍上前擁抱西門蕩,親吻他的嘴唇,留戀道:“官人,對不住,現在才和你說,我要走了,昨晚我很想要和你說清楚的,可是我怕你不讓我走,所以……。”
淚珠迷離,滑落臉頰,上官顏忍住悲傷,松開西門蕩的手,跟著空空和尚離開,走出了大劍門,走出了東邊,至於去了哪裡,西門蕩也不知道。
這些都是以後的話。
上官顏走了,空空和尚也走了,沒有繼續糾纏西門蕩和玉菲真人,也沒有繼續糾纏大劍門弟子,玉菲真人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西門蕩的身邊,握著他的手,安慰不已。
“你……。”
不知道該說什麽,玉菲真人安靜看著前面,西門蕩陷入了回憶,從遇到她開始,人生開始了新的篇幅,踏入新的征程。
本來寂寞的人生,一下子變得充實,開心。
“你知道嗎?昨晚她和我說,有了玉菲掌門在你身邊,我可以放心了。”西門蕩回憶起昨晚的話,說給身邊的玉菲聽。
洛離走了,上官顏也走了,剩下一個玉菲在身邊。
玉菲真人愣了一下,看著前方:“上官顏都知道了嗎?”
“這丫頭別看著冷冰冰的,行事十分愚蠢,可有的時候,她是很敏感的,有的事情,別人看不透,她一眼可以看穿所有。”
“從我認識這個丫頭開始,已經很久了,她有了變化,也有了依靠,變得虛弱起來,她要出去, 她要成長,變得更加強大。”
“洛離也是這麽想,所以她走了,上官顏也是這麽想,也走了。”西門蕩手握住玉菲真人的手,心情憂傷說著。
兩人握著手,看著前方,陽光落在兩人身上,背影是那麽迷人。
畫面定格在這一幕,名為歡送妻子的一幕,永恆不變。
時間匆匆,又過去三天,大劍門恢復了安靜,一切進入正軌,大劍門弟子做任務的做任務,修煉的修煉,有的則是在詢問問題。
而身為大劍門的掌門,玉菲真人悠閑很多,所有工作交給了身邊弟子去做,張全得變成了她手下最為得力的人,很多事情交給他去辦。
隱約間,張全得成為了大劍門掌門之下,最為權勢的一個人,他也很認真,修煉和門派事情處理得很好,沒有錯漏,沒有怠慢。
每天他都來找西門蕩學習劍法,一次比一次精進,這個張全得,不得不說,練劍的天賦很強,不愧為天生劍人啊的。
“老祖,你可不能再打了,再打我就真的殘廢了。”
張全得躺在地面上,死活不肯起來,耍賴不想被虐待,西門蕩則是無奈看著他,手中一把木劍,指著他,張全得瑟瑟發抖,看那把木劍仿佛看到恐怖的巨劍還要害怕。
“起來吧,對你不狠一點,你怎麽成為絕世高手,你不是一直吹噓著,總有一天,你要讓所有人都敬仰你嗎?”
“我不要了,我不要做英雄。”張全得想要哭了,原來當英雄這麽悲慘,看看自己臉上的劍痕,一道道紅色的,腫起來,他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