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你……你……怎麽變得這麽帥氣了?”張全得支支吾吾一陣子,擠出了這麽一句話。
西門蕩頓時笑容滿面,給了他一個眼神,你小子很不錯,有眼光,不愧為老祖我看好的人,前途無量。
上去拍拍張全得的肩膀,西門蕩語重深長道:“全得啊,以後你要多多孝敬老祖我,老祖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有老祖我一口吃的絕對少不了你一口喝的。”
“謝謝老祖,謝謝老祖。”張全得感恩戴德,連連磕頭。
看著兩個活寶一樣的人在刷新彼此的無恥的時候,多寶臉上是僵硬的,生硬的雙眸盯著西門蕩,吞吞口水:“我說你可以了啊,不就是那張死魚臉,有什麽好值得誇獎的,還帥氣,能值錢嗎?”
“你……。”西門蕩指著多寶,他承認自己氣量不錯,可在這個女人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我什麽我,你自己佔據了好地方,把本姑娘的寶物都給搶走了,本姑娘還沒有說你呢,你看什麽看,這口池子是本姑娘的,裡面的東西當然也是本姑娘的。”
西門蕩無語,什麽時候,鑄劍池成為你家的東西,我怎麽不知道。
“多寶,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前面是你的,後面是我的,我們可是說好的,你前面找不到好東西,就想要搶奪我的東西,說不過去吧?”
多寶才怪不怪說好不說好呢,冷著臉:“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難道你要和我搶不成?”
“切,你打得過我嗎?”不是西門蕩看不起她,再來幾個她,西門蕩都能讓她叫哥哥。
“不試試怎麽知道?”多寶生氣了,放下麻包袋,挽起衣袖,一副要乾架的樣子,西門蕩也不能慫啊,你都這樣了,我能退縮嗎。
挽起衣袖,湊過去,盯著多寶的雙眸,多寶頭顱頂上去,不給西門蕩一絲機會。
“要打是嗎?”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哎呦,我動你怎地。”
“你再動一下試試?”
“哎呦,我這暴脾氣,多寶,等等不要叫哥哥。”
西門蕩忍受不了,揮動拳頭,直接揍過去,多寶也不落後,一腳朝著西門蕩那個位置踢過去,這一腳要是中了,西門蕩以後可就成為了太監了。
我去,你怎麽狠,打人不打臉,踢人不踢蛋,你不講信用。
身體退後一步,躲開一腳,自然攻擊就撤銷了,多寶譏諷道:“來啊,互相傷害啊,看誰更慘。”
西門蕩看看自己的寶貝,沒有受傷,這就好,這就好,抬頭憤怒盯著多寶:“互相傷害,你當我傻啊,最毒婦人心,現在我總算明白了。”
“多寶,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你趕緊走吧,前面有的是寶物,你為何要和我過不去呢?”
多寶心情本來就不好,白來一趟,什麽都沒有撿到,每一次都被人快一步,現在被西門蕩刺激,更加不能忍受。
“過不去,我就是和你過不去,怎麽滴,你要不是把那把劍給我,咱們兩清了,你不欠我,我不欠你,如何?”
好樣的,原來是看上我的劍了,這個女人,眼光真賊。
“這可不行,那是我的兄弟,不能隨便給你,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把另外一個兄弟給你,如何?”
“我呸。”多寶指著西門蕩謾罵:“你這個無恥的家夥,你要是敢拿你兄弟出來,看我不咬碎他。”
露出潔白牙齒,鋒利異常,咬下去,什麽都不剩下,
西門蕩顫抖一下,忍不住替自己的兄弟祈禱,幸好你沒有碰到那個可怕的女人,不然,以後怎麽生活。 “你好狠的心。”
多寶不以為意,齜牙道:“你還要繼續調戲本姑娘嘛?不是本姑娘看不起你,西門蕩,你要是敢脫褲子,我就敢咬下去。”
張全得嘴巴張大,看著兩人在互相傷害,確實是在傷害啊,尼瑪啊,他渾身都冒著冷光,這兩個人都不是人的。
為何要拿自己的幸福開玩笑呢,他不能繼續看著了,站起來,插話道:“老祖,前輩,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吵了,有人來了。”
“一邊去。”
“滾遠點。”
毫無意外,迎接他的是一巴掌和一隻腳,直接飛了出去,重重落地,摔個七葷八素,張全得齜牙咧嘴,痛苦難受。
他無法明白,為何要傷害我,你們自己去不打,難道我真的這麽醜陋嗎?
正在爭吵的兩人,似乎感覺到了其他的氣息,扭頭一看,一個人瘋狂衝過來,殺機彌漫,人沒有到,殺氣先來。
多寶和西門蕩停止了互相傷害,紛紛整理衣服,喘息一口氣,一人變成了淑女,拿著她的麻包袋,裝瘋賣傻遊蕩。
一人則是變成翩翩君子,紳士風度,彬彬有禮,帶著一絲笑容,迎接來客。
這一幕變化,讓我們的張全得無法相信自己的雙眼,這還是剛才差點要打起來的兩人嗎?為何忽然間變成了淑女和少年。
“這……。”
他似乎明白,自己白挨打了,想哭的心都有了。
“是誰!”
人未到,咆哮的聲音回蕩,怒火衝天,雷霆大怒,可以從聲音中聽出主人的憤怒。
張全得擦亮眼睛,盯著那個方向看著,遠遠出現一個黑點,逐漸靠近,模樣清晰,等到看到他模樣的時候,張全得嘴唇哆嗦起來。
“大長老。”
大長老來了,完蛋了,那可是最為恐怖的大長老,他怎麽會來這裡。
張全得癱軟地面,不敢直面大長老憤怒的眼神,大長老落到了鑄劍池前面,兩人的身前,猩紅雙眸,血絲遍布,盯著西門蕩看。
“是你殺了我二弟?”
聲音宛如咆哮,比起野獸的怒吼聲,還要凶猛三分。
西門蕩直接搖頭:“不是我,我從來不殺人的。”
大長老認真盯著西門蕩看了好一會兒,發現他沒有露出破綻,扭頭看行了多寶,這個詭異的女人,甚是恐怖。
瞳孔凝縮,她修為強悍,秒殺二弟很有可能:“是你殺了我二弟?”
多寶這下子迷糊了,二弟,你以為是大聖和老豬嗎?大師兄二師兄的,她什麽都沒有做過,殺人,那可是壞事情,她不會去做。
比起殺人,她更加喜歡放長線釣大魚,可持續發展,一時的搶劫雖然很爽,可有什麽比一直搶劫來的爽快一些。
“你二弟,不是掛在你褲襠你面嗎?”
“……。”
西門蕩很佩服,果然手多寶,出言不遜,說的話都是那麽給力,罵人不帶一絲髒話,而且還讓人無法找出端倪。
天衣無縫,完全沒有***西門蕩等人開心了,想要發笑,大長老笑不出來,此人好大膽子,竟然敢調戲本長老。
“哼,本長老再問一句話,我二弟可是你殺死的?”
耐心逐漸失去,大長老怒火暴升到了極致,隨時會爆發出來,多寶看出來了,搖搖頭:“我隻喜歡寶物,不喜歡殺人。”
人不是她殺,也不是西門蕩殺的,那麽現場只有一個人有可能。
大長老盯著張全得,目光狠辣,殺機顯露,覆蓋張全得身上,瞬間,張全得不能動彈,整個人都不好了,瑟瑟發抖。
腦袋宛如撥浪鼓一樣,不停搖晃:“不是我殺的,二長老修為高深,弟子怎麽可能是二長老的對手,大長老,你可要相信弟子,弟子什麽都不知道。”
“你以為本座長老會相信你的鬼話嗎?給我去死。”
劍刺出,徹底失去了理智,張全得知道自己此刻說什麽都沒有,大長老殺定自己了, 如今之計,唯有逃跑。
“不要殺我。”
“救命啊,老祖。”
“前輩,救救我。”
“求求你們了,快點救我,我快要不行了。”
一拳,一掌,一劍下去,張全得快要不行了,逃竄快速,一開始大長老無法追上他,後來,他身上逐漸多出傷痕,一劍砍下去,傷痕裂開,無法愈合。
凌厲的劍氣,不停侵蝕身軀內部,撕裂開張全得的心,痛不欲生。
“救救我,老祖。”
西門蕩不見動靜,微笑看著他,還不忘對著他擺手:“加油,努力,我相信你是可以的,孩子,堅持就是勝利。”
“我……。”要是可以罵人,張全得此刻最想要罵死西門蕩這個混蛋,看著自己受罪,不幫忙就算了,還要落井下石。
堅持就是勝利,我堅持你妹。
“前輩,救我。”
西門蕩沒有指望,張全得只能依靠多寶,女人會心軟一些,很可能會出手救自己,誰知道多寶直接開口:“有錢嗎?”
張全得如遭雷擊,雷得不要不要的,人生徹底失去了希望,感覺自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曙光永遠落幕,唯有黑暗永存。
“不,你們不可以……。”
張全得費心心思呐喊,可是還是沒有人出手幫忙,西門蕩抱著手,冷冷觀看,而多寶呢,看著自己的指甲,不斷修理。
“老祖,前輩,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哭喊聲出來了,然後呢,沒有人出手,大長老不停追殺,砍擊,不殺死他,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