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顏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的,等到她清醒過來之後,劍已經在自己的手中。
這一把劍,樣式比鐵劍好了不知道多少,感覺也好,很適合她,可她心中還是更願意拿著鐵劍,那樣,她會心安。
西門蕩燒毀了三長老的屍體,他身上沒什麽值錢的東西,找來了幾顆丹藥,一把劍,還有生下來的幾塊玄石,再也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
劍修就是這一點不好,窮,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把劍。
西門蕩也不感到惋惜,一把劍足夠了,他收好其他東西,看著前面,眉頭緊鎖,手擺在頭顱後面,往前面走去。
兩女沒有細問,跟著步伐離開這個地方,三人離開不久,樹上落下一個女人,女人身穿羅裙,紫色羅裙隨風縹緲,一雙白色的鞋子顯得不配,手中一把劍,宛若天上的雲彩。
她站在地面,看著三長老死去的位置,雙眸陷入沉思,烏黑秀發刮過臉龐,潔白的肌膚,吹彈可破,鼻子翹起,嘴唇烈焰,帶著一點嫣紅。
她愣了很久,才抬起頭看向前面,目光發愣:“有意思,不費力氣殺死三長老,這個人很詭異。”
看了很久,她沒有看出一點端倪,西門蕩似乎就是一個高手,絕世高手,可怎麽看都不像,這令得她十分模糊。
玉菲來了這裡很久了,她是跟著三長老前來,一來到就躲起來,三長老悲劇的一幕幕,落入她的眼中,俏臉忍不住發出憐憫的微笑。
那種痛苦,一般人可不一定能忍住。
“你們的目標也是大劍門嗎?”
………………
與此同時,西門蕩等人又找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坐下來,休息一陣子。
戰鬥許久,沒有心思再趕路,西門蕩直接躺在地面上,閉上雙眸,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長生果實凝練的身軀就是不一樣,修煉《不滅劍經》事半功倍,吸收了大量劍氣,天地靈氣,身軀逐漸變得更加強壯。
似乎身體發生了異變,所有的攻擊,都無法造成傷害,反而讓他的身體得到鍛煉,戰鬥一次,比他修煉還要進步快。
那些能量,擠壓身軀,血肉,骨骼等等,不斷讓他的身軀變強,一拳出去,樹木粉碎。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是《不滅劍經》的緣故,還是長生果實的緣故,或者是那顆長生果樹的原因,思索很久。
西門蕩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身體變成這樣,似乎不是壞事情,練劍之人,身軀本來就比不上煉體的,走的是極端。
不是敵人死,就是我亡。
防禦也沒有一般修煉者強悍,這是劍修的弱點,其實也不算是弱點,一般人無法靠近他們的身邊,西門蕩眯著眼睛,思索片刻。
“希望不會是壞事。”
身軀變得強悍,西門蕩敢保證,他的身軀,比一般修煉者還要強悍三分,而且,不超過他身體承受能力的攻擊,是無法傷害到他。
身軀變異,西門蕩感受到了好處,劍,千裡之外,奪人性命,身軀,五米之內,無人敢靠近。
忽然發現,西門蕩自己成為了一個沒有弱點的男人。
“官人,你自言自語什麽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就是看天空很藍,忍不住感歎。”
上官顏好奇了,笑著問:“感歎什麽?難不成官人你還會吟詩作對不成?”
“必須的。”
“不信。”
“洛離,你信嗎?”上官顏扭頭問洛離,
洛離直接搖頭。 這讓西門蕩十分不開心了,你們可以看低我,但不能看低我的才華。
“今天本少爺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本少爺那無與倫比的才華,比其他的,我不敢說,但是比才華,我敢說我第一,沒有人敢搶。”
上官顏撇嘴:“切,官人,你臉皮厚第一我承認,這個絕對不是。”
“哼。”西門蕩不滿冷哼:“不相信我是嗎,看來我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厲害了,聽著了。”
挽起袖子,西門蕩站起來,認真指著天空:“啊,天空,你都是雲。”
“……。”
“啊,森林,你都是綠。”指向身邊的森林,一片綠色,西門蕩很滿意自己的作品,詩興大發:“啊,駿馬,你四條腿。”
“滾。”兩女忍受不了,咆哮而出。
西門蕩敗興而回,兩個敗家娘們,不懂得欣賞美麗,更不懂得欣賞本少爺的文采。
“你們不懂我的才華,算了,算了,高手都是寂寞的,真理永遠掌握在少數人手中,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
這話一出,兩女更加無語了,你那是吟詩作對嗎?你確定不是在逗我們?
“官人,你的文采,我是服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洛離跟著點頭,確實是,能心平氣和說出這樣的話的人,她也沒有見過。
三人寒暄一陣子,發現沒有話題可聊,夜色也陷入了漆黑,而他們只能在這裡過一個晚上,無法生火的他們三個,隻好找到一個洞口,躲避寒冷。
四品修為,還無法完全辟谷,也不無法完全摒除寒冷,夜裡的森林,還是很寒冷的,兩女靠在西門蕩身邊,一人拉著一隻手。
頭顱放在西門蕩的肩膀上,矜持的洛離一開始也不願意,忍受不住寒冷,摟住西門蕩的手臂,兩女看著外面的漆黑,喃喃自語:“西門蕩,你說那個女人能夠搞亂大劍門嗎?”
“不清楚,不過我想她肯定不會讓大劍門好過的,那個女人,對大劍門怨恨很深,可能比你們都要深,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瘋狂。”
“瘋狂?我們怎麽沒看到?”上官顏疑惑看著西門蕩。
“你一直盯著人家胸部看,哪裡會注意她的眼神。”西門蕩調笑道,玉菲胸部是還可以的,比上官顏的要大,似乎最近見到的人,胸部都比上官顏的要大。
這令得上官顏十分不滿,悶悶不樂,余光瞄過洛離的胸部,上官顏泄氣了,和那些人無法比較,自己那裡還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啊。
“哼。”
“呵呵。”西門蕩微微一笑,看著兩女,左擁右抱,齊人之福,這才是男人的生活。
兩個美女,左邊是洛離,右邊是上官顏,胸部貼著自己的手,安靜依靠一起,西門蕩很想要動,然後吃了她們。
兩女死死捉住他,不給他任何機會,不要說吃了她們,連多碰一下,也會遭殃。
她們的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腰部,發現不對勁,立刻動手,懸崖勒馬的西門蕩,只能看著,抱著,卻不能吃下去。
人生的悲劇莫過於此。
禽獸和禽獸不如的故事告訴西門蕩,那都不是真的,自己就是這兩者之間。
夜間,就這麽過去了,西門蕩聲明一點,自己什麽都沒有做。
…………
“老三死了。”
氣氛沉默,蕭瑟的寒風還在持續呼嘯,兩人坐下來,安靜看著前面。
冰冷的雙眸,看不出悲喜,大長老安靜坐著,喝下一口茶水,動作緩慢,他放下茶杯,裡面水很多,幾乎上沒有喝下一口。
“我知道。”
兩人彼此坐著,看著漆黑,夜色朦朧,他們沒有心情繼續等待,眉目中,帶著一絲撒不去的愁緒。
老三死了,第二個了,他們長老會還剩下他們兩個人,眼看著,一個個兄弟死去,心情特不是滋味。
二長老陰沉道:“上官顏,洛離,還有那個小子,他們還在附近,要去替老三報仇嗎?”
大長老舉起手, 阻止二長老的衝動,搖頭道:“暫時不要去,我們要冷靜,玉菲回來了,你知道吧?”
“恩,知道。”二長老點點頭,玉菲真人回來了,大劍門弟子都知道了,瞞不住他們兩個。
“她這一次回來,目的不純,我們不能貿貿然離開大劍門,萬一,她對大劍門不利,我等難辭其咎。”
二長老深有同感,點點頭:“大哥,當年那件事情,玉菲她會不會知道了?”
“不清楚,我想應該知道了吧?那件事情,影響太大,瞞不住她的,只要她有心去查,肯定可以查到,當年,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希望她能理智一點。”大長老歎息一口氣。
當年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誰對誰錯,無法分辨。
“我們當年不應該那麽做,畢竟……,唉。”深深歎息,心情沉重的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多年,再提起來,只會讓他們更加傷心罷了。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知道的,當年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大長老手捉住茶杯,用力拿捏,水紋抖動,來回顫抖。
兩人無法保持平靜,表面上看著沒什麽,內心,卻翻起驚天大浪。
“那我們這一次,要阻止她嗎?”
大長老沉默片刻,道:“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只能出手。”
“大哥,我……。”
“你要知道,我們都是為了大劍門好,不管是誰,只要是威脅到大劍門的利益,我們都不能放任。”大長老冷漠說話。
“我知道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