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中,你已經是一具屍體。
何等霸氣的話語,何等囂張的態度,何等高傲的宣言!
鄙視,蔑視,看不起,甚至連對手都沒有把他當做是,西門蕩這句話,回蕩周圍,萬籟俱寂。
大長老忍住憤怒,恐懼遍布心頭,玉牌沒了,依仗沒了,自己完全不是西門蕩的對手,他害怕了,沒錯,他真的怕了。
握劍四顧,心卻茫然,逃跑,他走不了,西門蕩這個恐怖的人在這裡,不可能讓他活著離開,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戰鬥。
“小子,別以為打碎我的玉牌,你們就不用死。”
西門蕩瞄了他一眼,那個眼神,仿佛看死人一樣,大長老渾身劇烈顫抖,被猜到了嗎?不,我不能軟弱,不能被他看低,我要撐著。
自己的心不能被看破,否則,死亡來臨。
“哼,大劍門不是你想象中如此不堪,沒有了萬劍大陣,我還有劍,凡是我大劍門的人,都能要了你們的性命。”
手舉起,劍出現,這是一把從鑄劍池中飛出來的飛劍,尚未孕育完成,劍入手,大長老信心有了,底氣足了,仿佛一劍下去,西門蕩一刀兩斷。
“劍,對我沒用。”西門蕩腳步踐踏,手一按下去,劍沒了,緊接著,西門蕩舉起那把劍,張開口,塞入口中,大口吧唧吧唧吃著。
“哢哢。”
聽著驚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長老無法鎮定,怪物,這個人是怪物,怎麽可能如此恐怖,那是劍,不是甘蔗。
他怎麽可能吃了一把劍,而且,絲毫沒有感到不適,大長老忽然發現自己的世界發生變化,他已經不適應這個世界。
“你怎麽可能吃劍?那可是劍,你……。”癲狂的大長老,瘋瘋癲癲道:“你肯定是在騙我,不可能,老夫不相信這種事情。”
憤怒中,大長老攻擊過來,西門蕩冷笑不已,以為這樣子就想要讓我放松警惕嗎?裝瘋賣傻,然後趁機攻擊我。
“你想太多了,老頭。”一腳過去,西門蕩踐踏地面,大長老的身軀死死陷入地面,無法動彈,泥土和鮮血,不斷混雜一起。
西門蕩低頭看腳下,屍體模糊,血肉遍地,他搖頭歎息:“不是誰都可以耍心機,你不行,他們也不行,在我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虛幻的。”
我有劍,一把劍,可以讓你恐懼死亡。
我有拳頭,一隻拳頭,讓你屎尿橫飛。
“咳咳。”大長老接連咳嗽,鮮血不斷噴出來,這已經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噴出鮮血,臉色煞白,嘴唇乾裂,鮮血染紅。
他無法起身,猙獰盯著西門蕩,恨意衝天,卻無能為力。
“老夫掌管大劍門數年,從未見過你這等妖孽,你到底是人還是妖獸?”
恐怖口牙,能吃劍,刀槍不入,這不是人類能有的,妖獸,唯有傳說中的強悍妖獸才能如此恐怖。
“人?妖獸?你不是看到了嗎?我是活生生的人,至於我為何如此吊炸天,我也不知道,它自己變成這樣,和我無關。”
無辜的樣子,平靜的口吻,再次讓大長老吐出鮮血,感情我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不知道就變成這樣,你當我這些年白活了嗎?
“咳咳。”劇烈咳嗽,大長老無法鎮定身軀。
一邊的多寶,雙眸光華流轉,從西門蕩劈開萬劍大陣那一刻起,她看向西門蕩的眼神,越發凝重。
一系列戰鬥,招數,都讓她無法看懂,
一劍,一拳,一腳,同等級的大長老廢了,躺在他的腳下,就算是她見過的天才,也沒有西門蕩如此逆天。 這個人是妖孽。
心中如是想到,多寶雙眸依依不舍看著鑄劍池,裡面那把劍,還有周圍無數的能量,都是好東西,只可惜了,被人捷足先登。
內心欲望升起來,想過打劫的心思,最後壓下來,多寶知道,自己不能衝動,這個人非常詭異,沒有百分百把我,最好不要做彼此怨恨的事情。
“我的鑄劍池。”
可憐兮兮的她,舍不得放棄鑄劍池還有鐵劍,特別是鐵劍,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一把武器能讓多寶依依不舍,甚至為了它,不惜戰鬥。
雖然戰鬥失敗了,多寶知道,可她還是不肯放棄。
多寶的心思西門蕩不懂,他凝視躺在地面上的大長老,渾身鮮血,支離破碎的身軀,十分悲慘。
西門蕩可沒有憐憫之心,蹲下身子,摸著他的臉頰,拍拍道:“你們為何一定要和我過不去呢?咱們不能相安無事嗎?和平相處,和和氣氣,非要打打殺殺,現在知道慘了吧?”
氣人,是西門蕩此行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大長老徹底絕望。
“哎呦,你還瞪我不成,行。”
西門蕩狠狠扇了一個耳光過去,大長老懵了,感受著自己臉上的疼痛,比起身軀上的痛苦,這才是最為屈辱的痛苦。
“你還看我,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殺人,我是不會這麽做的,我是一個讀書人,從來不殺人的。”西門蕩摸著自己的臉頰,沒羞沒臉道。
不遠處的多寶和張全得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臉紅,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多無恥的人才能說出這種話來,他們在一邊聽著都覺得不好意思。
你是讀書人,你從來不殺人,當我們是傻子嗎?
他們不懂為何現在的人,為何都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西門蕩沒有在意他們的白眼,別人怎麽看,是別人的事情,自己走自己的路,管他人說什麽。
“看來你是不相信我的話,本公子一般不會打人,可你呢,本公子從來不把你當做人,所以就例外對待,你不會恨我吧?”
“我……。”大長老狂噴鮮血,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打了自己這麽慘,還說從來不打人,打人就算了,他還說什麽,不把自己當人看,屈辱,屈辱。
“我要殺了你!”
奮力反抗,拳頭轟擊,西門蕩手一捉,捉住了他的拳頭,輕輕一扭,手臂斷裂,骨頭崩碎。
西門蕩跟著用力拉扯,“呲啦”一聲,整根手臂斷裂開來,鮮血狂撒地面,西門蕩隨手一扔,手臂落在遠處,地面上傳來大長老悲慘的嘶吼聲。
“我的手。”
“我的手,啊啊,我的手。”
抱著手臂,瘋狂呐喊,鮮血浸泡單手,大長老怨恨西門蕩,腳抬起,瘋狂踹去。
“你說你怎麽還不學乖呢,踹我,不得不讚歎,你太厲害了。”西門蕩微笑拉扯那一隻腳,輕輕一扭,一拉,大腿斷開,鮮血如雨下。
“啊啊啊!”
大腿,手臂,分別斷了一根的大長老,渾身變成了血人,憤怒,憎恨,怨毒,通通散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面不改色拉掉自己的腿,手臂,看見鮮血,眉頭不見抖動一下,狠人,這才是狠人。
而且,他每一次都帶著微笑,笑容充滿了寒冷,大長老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無論是實力,還是手段,沒有一樣能和他比較。
“像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咯,為何非要動手動腳,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知道後悔了吧,我都說過你啦,做人要懂得變通,要有分寸,不能自以為是,很容易吃虧的。”
今天的西門蕩化身話癆,一句一句不停說著,讓身邊的人十分厭惡,你想要殺人,立刻動手就是了,為何非要折磨人家。
從肉體上,還是精神上,都給大長老無盡的折磨, 張全得看向西門蕩的眼神變了,敬佩變成了恐懼,以後不能得罪這位老祖。
在張全得心中,西門蕩比多寶還要恐怖三分,這是狠人,紛紛中折磨自己,在無盡痛苦中死去。
“看來你還不想死哦,既然這樣,那本公子就大人有大量,饒你一命,你不用感激我,這是我該做的,還有,以後你可能要躺在床上一輩子了,想想不覺得興奮嗎?”
“噗呲。”大長老揚天噴出鮮血,雙眸泛白,直接暈過去。
還有一口氣,沒有死去,西門蕩放開了腳,不停扇打他的臉龐,一下兩下,啪啪的聲音響起,周圍的人嘴角抽搐,不敢開口說話。
扇了不知道多久,大長老醒來,臉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紅腫,疼痛,熾熱,他甚至看不清楚眼前西門蕩的模樣。
“我死了嗎?”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自己死去了嗎?
“嘻嘻,還沒有死呢,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還活著。”西門蕩又一巴掌下來,徹底讓大長老懵了,反抗都無法反抗。
雙眸死灰,徹底沒了反抗的心思,放松身軀,迎接死亡,這一刻,他希望死亡快點來臨,結束這種悲劇的生活。
“哎呀,不打了,真累。”西門蕩放棄折磨他了,站起來,回到了鑄劍池邊緣坐下來,目光淡淡看著張全得。
還在躺著的張全得思考都不思考,直接跳起來,恭敬道:“老祖,弟子在這裡,有何吩咐。”
不敢懈怠,不敢呼吸,雙眸害怕看著西門蕩,不要折磨我,我不認識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