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皇甫川正在和管資瑜、林霄鵬商量著兌換哪些裝備,一個憲兵找到了他們的宿舍。
“皇甫川,將軍要見你。”
“麻煩你帶路,憲兵大哥!”皇甫川趕緊跟了上去。
在顏國逢將軍的辦公室裡,皇甫川見到了徐紫鳶。
徐紫鳶身穿校官製服,齊耳的短發,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
“將軍好,紫鳶姐姐好。”皇甫川敬禮。
……
徐紫鳶是徐國公府的嫡系子弟,也徐鼎的親姐姐,光明原力修煉者,24歲就已經達到大師境界,少校軍銜。
皇甫川為何會認識她,還是因為葛單與徐鼎的那個賭局。
那次打架,徐鼎的保鏢墨奎,一位宗師級別的黑暗原力修煉者,深度催眠了皇甫川,讓皇甫川陷入暴走,還激發了他的全部潛能。
徐鼎從葛單手裡贏得了那瓶原力液體,分次注射之後,身體承受不了,昏迷住院了。
徐紫鳶去醫院探望弟弟,從墨奎那裡得知了皇甫川的情況。
墨奎讚揚道:“這小子的體質實在是太好了,承受了我的深度催眠之後,居然沒有任何後遺症,只可惜啊,我在他身上感覺不到原力波動。”
徐紫鳶就此留了個心眼,因為弟弟徐鼎的體質特殊,屬於混沌體質,她就想:“這個叫做皇甫川的男孩,會不會也是混沌體質。”
一個天生神力、會暴走又沒有後遺症,假如真的是混沌體質,他一旦覺醒的話……
哇塞!這種人才一定要拉攏過來,再不濟,也要和他成為好朋友。
徐紫鳶捐款捐物,跑了幾趟福匯城孤兒院,就認識了皇甫川,仔細觀察他一段時間之後,覺得這個男孩本性不壞,拉攏他的心思更加強烈了。
……
發生在雪域犛牛77號的慘劇,讓西方面軍高層震怒,徐紫鳶就是專門為這件事情過來的,她對皇甫川生存下來感到很驚奇。
皇甫川沒有隱瞞,說自己覺醒了混沌體質。
震驚的徐紫鳶和顏國逢將軍,帶著皇甫川來到檢測室。
皇甫川依照軍醫的要求,在檢測儀器上施展自己的最強力量。
拿著檢測結果,徐紫鳶和顏國逢面面相覷。
“怎麽隻有戰兵4段的評價?”徐紫鳶看著軍醫。
軍醫解釋道:“徐少校,因為皇甫川的體質特殊,他天生神力,又能暴走,所以計算機把他的修為等級進行了降低。”
“原來如此。”徐紫鳶關心地問:“那麽他的實際戰鬥力,應該在這之上吧?”
“這是肯定的。”顏國逢笑著說:“紫鳶,恭喜你們徐家,又發掘到了一個天才啊,哈哈哈。”
徐紫鳶嫣然一笑,看了看皇甫川,對顏國逢說:“將軍,他是屬於國家的,怎麽會是我們徐家的呢,嘻嘻。”
“哈哈哈,說得好。”顏國逢對軍醫下令道:“把皇甫川的所有資料加密,最高等級機密!”
“遵命,將軍!”軍醫知道皇甫川是混沌體質,必須保密。
“好了,你們肯定還有私事要聊,我就不打擾你們啦。”顏國逢帶著軍醫離開。
……
徐紫鳶帶著皇甫川來到一間密室,開啟了防竊聽系統。
皇甫川知道徐鼎是混沌體質,他猜測徐紫鳶會詢問自己是如何覺醒的。
哪曾想,她問的第一個問題卻不是這個。
“你的背包還在吧?”
“背包?是不是軍用背包?”
“對,
就是新兵營發給你的那個。”徐紫鳶的臉色顯得很沉重。 皇甫川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了軍用背包。
徐紫鳶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了一箱工具。
她用剪刀把皇甫川的背包剪碎,找到了那個小儀器,隻有半個手掌大小的儀器。
“這是什麽?”皇甫川看著突然出現的儀器,一臉的驚訝。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這東西把星界吞噬者吸引到了飛船上。”徐紫鳶拿出一塊能量石,激活了儀器。
“什麽?”皇甫川驚訝地問:“這麽說,有人要害我咯?”
“沒錯!”徐紫鳶用另一個儀器檢查起來。
幾分鍾之後,她遺憾地說:“確實是這個儀器,有人用它吸引星界吞噬者,沒有害到你,卻害死了另外兩千多人!”
“真是可惡啊!”皇甫川勃然大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臉色變得通紅。
他才不會感激這個儀器,即使沒有這個儀器,在母親的安排下,他遲早會和安普羅格重合,找回真正的自己。
徐紫鳶等他平靜下來,輕聲問:“你覺得是誰要害你呢?”
“恨我的人不多,葛單算是一個吧。”皇甫川想了想,道:“而且,葛單知道我的背包號碼。”
“葛單?”徐紫鳶點點頭,叮囑道:“雪域犛牛77號的事情,你先不要說出去,明白嗎?”
皇甫川冷笑著說:“我明白, 在證據找到之前,他還是屬於葛氏家族的天才。”
徐紫鳶把這些東西收回自己的隨身空間。
“我們坐下來聊聊吧。”
“關於我的覺醒過程?”
“當然。”徐紫鳶輕聲說:“你也知道我的弟弟……對了,他之前和葛單打賭,害你打架,我代表他向你道謝。”
“紫鳶姐姐,在孤兒院的時候,你就已經道過歉了。”皇甫川撓撓頭,笑嘻嘻地說:“你對孤兒院的幫助也很大呀,我還沒有機會給你道謝呢。”
“嘻嘻,那我們就不要這麽客氣啦。”徐紫鳶嫣然一笑,說:“和我說說你覺醒的過程吧。”
“覺醒的過程,我也說不清楚,但是,我知道那一種感覺。”
“是什麽感覺。”
“嗯……怎麽說呢。”皇甫川回憶了一下,道:“就好像是一個塑料泡泡,你不斷地把力量注入進去。一直注入,一直注入,不去理會它會不會爆炸,直到那個泡泡自己變得強壯起來。”
徐紫鳶問:“塑料泡泡?你的意思是……身體的細胞?”
“對,身體的細胞!當時,那個星界吞噬者把它的能量注入我的身體裡,想要激活細胞裡的混沌原力,所以它就不管我的承受能力,也不管我承受的痛苦,把能量強行注入進來,我感覺身體就好像要爆炸一樣。”
皇甫川回想起這種痛苦的感覺,依然心有余悸!
“原來是這樣子……”徐紫鳶聽完他的話,開始思考起來。
皇甫川安靜地坐在一邊,沒有去打擾她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