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將各個酒館茶館都逛了一遍,聽著一些人的議談,跟著一些江湖人士議論,但是僅僅知道向家叛變,城主府莫家,四大家族的虞家、葉家,馬家以及青石書院皆是被滅門。得到的其它情報也是有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他在這青石城中沒有根基呢!
夜裡唐寒找了一間還算好的客棧休息了一晚上,不過在這件客棧中他遇到了幾個奇怪的客人,並且他還發現這幾位客人還被黑水教的人暗中監視了。不過唐寒也沒有提醒他們,因為在他眼中這些人估計是某些勢力派來的炮灰,現在的唐寒還巴不得青石城越亂越好,怎麽可能還會去特意提醒這些來搗亂的人呢!
次日一早,唐寒便早早的行走在那寬闊的街道上,雖說青石城出現如此大的變故,但是這僅僅是青石城的高層和武者之間的事情。對於平民來說他們只是換一個統治者,遵守新的律法,所以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並沒有因為這青石城被黑水教統治而閉門不出。不過一些發生過激烈戰鬥的地方人流也是變得稀少了,畢竟這些平民們還是很珍惜自己生命的。
突然前方密集的人流突然讓出了一條道路,因為有無數士兵手持長槍走在前面開路。而他們身後則是一輛輛巨大的囚車,裡面關押的都是黑水教在青石大比上抓到的青石城天才,不過此時這些天才哪裡還有平時的那種威風,現在全身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神情萎靡不止,一點精神都沒有,顯然是受到了黑水教的特別對待。
黑水教用囚車押送這些已經被廢掉修為的青石城天才遊街,最主要就是為了威懾那些還在暗中圖謀不軌的人。
這些士兵所過之處皆出現一條寬闊的道路,沒有任何人敢阻擋,因為對於現在的青石城百姓來說,神仙打架他們還是不要參合比較好,不然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唐寒也站在道路兩側的人流中,望著囚車上的已經被廢掉修為的天才,他沒想到在這裡面竟然發現了一個熟人,馬家的天才馬賽克。看樣子馬賽克並沒有從那孤島中逃脫,也沒有被殺死,反而被活抓了,淪為黑水教的階下囚,成為威懾別人的對象。
望著馬賽克那挖掉雙眼的,神色萎靡的臉,唐寒一陣惋惜,沒想到一位堂堂正正的青石城天才竟然會落到如此下場,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悲哀。望著馬賽克那滿是傷痕的身體,看來黑水教的人沒少對他的照顧啊。不過隨即一想,這可是馬家的最強天才,被特殊照顧也是應該的。
唐寒搖搖頭,不在注視從眼前走過押送馬賽克的囚車,目光轉而向著後面的囚車看。不過看著後面囚車上的人不管男女傷勢一個比一個重,他也沒想到黑水教竟然會如此的殘忍,不過想想也是,他們確實需要一些人立威,這些大家族的天才正是黑水教的不二人選。
待這些囚車全部走過,大街又恢復了平常的熱鬧,立威的對象對於這些平民百姓百姓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畢竟他們一輩子也有可能接觸不到這些人。
唐寒望了一眼遠去的囚車隊伍,心中對黑水教那殘忍的做法又有了新的看法,不過卻也沒有太多的感觸,或許肉弱強食的生存法則已經烙印在他心中了吧!
又是半日的打探消息,唐寒甚至花錢讓那些無處不在的乞丐給自己打探一下消息,不過能從他們口中得知的情報也是有限。
望著如同血色的晚霞,唐寒來到與孔衝約定的地點,青石湖。
現在雖然還沒有到約定的時間,
但是唐寒他自己覺得已經沒有什麽能收獲的了,所以自己獨自一人來看看青石湖的風景也是不錯的,畢竟這幾日整天的殺戮已經讓他有些厭倦了。 跟租船的商販租了一條木舟,獨自一人將木舟劃到青石湖的湖心亭中,坐在石凳上望著那逐漸落下的晚霞。
看著這美麗的傍晚景色,唐寒會心一笑:“這才是真正的放松,腦海中一片空靈,任何煩惱都在這美麗的景色下消散。”
深吸一口夜幕下的空氣,望著還在風中飄蕩的柳枝,唐寒笑看著即將落下的雙日。
夜下,唐寒,孔衝,徐凱坐在湖心亭的石凳上,相互交換情報以及制定計劃。
唐寒望著已經沉靜下來的湖面說道:“那麽就這樣定了!,三日後行動,你現在先回去日月鎮做好萬全的準備!”
孔衝點點頭說道:“那麽我們分頭準備!我回去日月鎮將七公子他們帶過來。”
徐凱也是點點頭說道:“我給黑水教繼續製造混亂,等待你們行動的那一天我再支援你們!”
唐寒見大家的行動都定了下來,便說道:“那我們就這樣散了吧!”
這個行動對於唐寒來說,他獨自一人行動收獲恐怕會更大一些,也不用擔心自己有危險,畢竟自己可以躲到時空之心中。不過有一個團隊在策劃,渾水摸魚的收獲也不會太低,畢竟有價值的東西唐寒有可能不清楚,但是則團隊中的其他人卻有可能清楚,所以說團隊行動還是很好的。
所謂窮文富武,雖說這些人都是家族裡面的天才,但是武道上的一些珍貴的資源也還需要自己去爭取的,如今這暗流湧動的青石城就是他們獲得資源的最好選擇。
“那麽三日後見!”
唐寒說完不久,孔衝與徐凱便消失在夜幕下,剩下他獨自一人將船劃回去給租船的人。將船歸還給租船的人,唐寒望了望懸掛在夜空的那輪彎月,沒想到這就到黑水教實行宵禁的時間了。
回到原來的客棧,唐寒草草洗漱一下,隨後便關上了房門,因為他的行動就要開始了。
夜幕下,無數士兵正在街道上巡邏,沒有允許在宵禁下外出的人皆被他們無情鎮殺。如果他們不敵,那麽就會有黑水教的強者來幫他們收尾。
一條小巷中,一位先天境界的士兵頭目驚恐的望著眼前全身漆黑的黑衣人,他身邊的是無數巡邏士兵的屍體,而且每一具屍體皆是一招斃命,沒有多余的傷痕。只見這位士兵頭目驚恐的求饒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也是被逼的!”
可是他還沒有說完,黑衣人冷漠的舉劍便將他斬為兩半,讓他的死極為血腥。
全身籠罩在黑袍下,只露出一雙冷漠眼睛的黑衣人自言自語道:“亂吧!亂吧!只要你們更加亂了我才能拿到我需要的東西!”
一家客棧中,幾位外來宗師境的人望著手持青鋒的唐寒。
“閣下是何人,我什麽要傳闖我們血陰門的房間?”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唐寒問道,他沒想到竟然還會有人敢闖他們血陰門租借的客棧。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死了才合我意!”
唐寒話音落下,青鋒在房間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劍光,每一位血陰門的人脖子上皆是出現一道血痕。
“就憑你們這些蝦米也想來這渾水摸魚,真是癡心妄想,你們隻配做攪亂這趟渾水的棋子而已!”
將自己遺留下來的痕跡全部破壞掉,唐寒的身形再度消失在這血陰門的房間。這應經是他今晚擊殺的第五批人了,不過他的目標全是一些作惡多端的人,並沒有隨意殺人。不過總會有一些自詡名門正派的人來挑釁唐寒,就如同青木門一樣像搶奪他的青鋒,不過那些人全部都被他給宰了。
就這樣,在唐寒和徐凱還有著某些想渾水摸魚的人攪動下,青石城這趟水越來越渾濁了。
越來越多的人死在自己居住的客棧中,這讓那些外準備渾水摸魚的人越來越慌,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死人,就在他們都在猜想是黑水教動手的時候。青石城的荷葉軒中,唐寒與沈七幾人在一間包間中喝酒暢談著。
經過三日多的調養,沈七的傷勢已經沒有多大問題了,在好的丹藥療養下, 武者強大的恢復力瞬間就表現了出來,現在他的實力已經可以發揮出巔峰的七層。而且毒門聖女瑾萱不僅精通毒藥,也精通醫道,有這樣一個人在,能不恢復都困難。
“沈七,你瞞我可真是瞞得很辛苦啊!沒想到這位瑾萱姑娘竟然是你的未婚妻。”唐寒幫沈七倒了一杯酒笑說道,現在他看著生龍活虎的沈七他就想侃聊一下。畢竟這個沒有網絡的世界沒有點樂子實在是太無聊了,很不幸,沈七就成為了唐寒侃聊的對象。
“明日晚上就是行動的時候了,你就好好的制定一下你的計劃吧!”沈七沒有接下唐寒的話題,只是想不斷的偏移話題,畢竟萬一被回來的瑾萱聽到就不好了。
“計劃已經制定好了,我擔任主攻,你們只需要將那些價值高的東西帶走就行了!”唐寒自信的說道,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沈七,“我也該展現一下自己的真正實力了!”
因為現在的唐寒已經不再是那個初入玄天界的菜鳥了,而是一個身經百戰的人,借助時空之心的本源力量,他甚至有信心擊殺破碎虛空境的強者。
這個渾水摸魚的計劃就是唐寒提出來的,因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終於知道修煉資源的可貴了,所以他準備在青石城大乾一場。而沈七他們也不是省事的主,聽到唐寒的提議,他們立馬就答應了下來,畢竟這些收獲中也有可能有他們用得上的資源。
沈七將杯子中的酒飲盡,盯著唐寒那深邃的眼睛。
“好,就這樣定了,我很期待你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