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距離美裡公寓幾裡外的一棟破舊的倉庫中,全身上下以傭兵服唔得嚴嚴實實的方逸和美裡一推開大門便看到裡面聚集著的十幾名傭兵,眾傭兵一見來人先是一愣,其中便領頭走出一個已經卸下面罩的紅頭髮高大白種人,張開雙臂向他們走來。 “我最好的頭狼,謝爾斯,請你告訴我為什麽你的一整個小隊只剩下了你們兩個,我可不認為一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對高傲的你來說能構成什麽威脅。。。”口中用德語說著,白種人便看似親熱地攬上了方逸的肩膀,同時示意手下人將大門關上。
看著這個貌似熱情的白種人,方逸心思急轉之下壓低了聲音用流利的德語回道:“目標隔壁的公寓裡潛伏著一個十五人的精英小隊,措不及防之下能夠帶著一個活著的手下逃出來還完成了任務,我認為做得已經夠好。。。”
“謝爾斯,你的聲音。。。”
“任誰剛逃過十五個拿著M4A1的變態追殺他也都會是我現在這樣!”
“現場的後事呢?”
“解決了,全部變成了酸水。”
好像奇怪於今天的謝爾斯有些不同,但仔細觀察之後卻一時想不出什麽,高大的百種人隨即說道:“罷了,這次的任務那幫老頭子給的酬勞很高,隻有回去之後再招募了,誒。。。也不知道哪裡才能再找到像這樣一批好苗子。。。”
【果然是雇傭兵。】聽著白種大漢的話方逸想到,自己身為天朝的實權大校,又是NERV的重要駕駛員,唯一能駕馭EVA七號機的人物,如果真的有人想乾掉自己那麽絕不會親自動手,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雇用這些亡命之徒。。。
同時,那個領頭的白種人大漢對著眾人拍了拍手喊道:“好了小夥子們,既然所有人都到齊了換上便裝我們出發!回去好好瘋狂瘋狂!”
見狀美裡的心裡猛地一跳!
【竟然是一整個傭兵團!。。。藏不住了!】
在方逸看來,一般來說如果幕後的雇主要不著痕跡地雇用雇傭兵去殺人的話,那麽隻要是有點腦子的就會用分批招募的辦法,花點錢隨便找一個代言人,讓各個傭兵團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新的小隊進行刺殺,這樣他們既不會知道雇主的身份,更不知道隊友的身份,這樣更便與隱藏他們的身份,這樣的小隊一般在任務完成後都會以分批乘坐各種交通工具的方法離開,最重要的,就是這樣的團隊不會以真面目面對別處而來的臨時隊友。。。但目前看來眼前的這幫家夥竟然打算換了衣服大搖大擺地走出去,已經可以確定是一個團體無疑了。
待到眾人都卸下面罩,同樣在換著便服的白人大漢疑惑地看了一眼方逸美裡二人,疑惑地問道:“謝爾斯。。。你們怎麽還。。。。”不過話到一半他便注意到方逸身後的美裡,注意到了美裡那雙沒有戴手套的,白皙的雙手。。。
“媽的!你不是謝爾斯!!!!”
“太晚了。”輕笑一聲,抽出別在身後的一隊狗腿刀,方逸猛地衝了上去!
他來的目的隻是想在這群此刻最放松的時候將其全部殲滅掉而已。
毫無懸念的,造型猙獰且鋒利無比的狗腿刀一個照面便削下了離方逸最近的白人大漢的頭顱,接下來不到兩息的時間方逸便虎入羊群般衝入到了眾雇傭兵的陣營裡,而這時候這幫雇傭兵們大多數還在傻呵呵邊聊天邊提著自己的內褲,其中反映最快的一個家夥剛抬起槍口,便被遠處的美裡一槍射穿了胸膛。
。。 方逸的雙臂流暢且有力地不斷地翻轉著,每一個起落便會帶起一片血花,待他踩著一種堪稱玄妙的步伐在傭兵群裡走過一圈後,那裡就再也沒有一個人躺著了。。。
再看那一地的屍體壓根沒有一具是完整的,斷胳膊斷腿斬頭都不算什麽,其中最嚴重的兩具屍體一個是直接被腰斬成了兩截,另一個則是從右肩到左肋被斜斜地切開!這一切真正清楚地說明了方逸手中狗腿刀的威力之恐怖。
“額!!!嘔!!”看著面前的情景,饒是自稱身經百戰的美裡也實在是忍不住,兩步跑到倉庫大門前拄著牆大口大口吐了起來。
碎肉,破碎的內髒,暴露的腦殼,殘肢斷臂,不斷蔓延著的鮮血。。。
這個不大的倉庫,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
甩了甩狗腿刀上的鮮血喝碎肉,方逸幾步走到白人大漢的無頭屍體前,從他的懷裡翻出一個寫著電話號碼和銀行帳號的硬紙片,那上面除了這些還寫草草地著一個德文單詞:SEELE。
足足過了有十幾分鍾,一旁的美裡終於吐得差不多了,只見她用極其幽怨還略帶點忌憚的眼神望了場中正淡然自若地抽著煙的方逸,並沒有如平常那般對他吼出“小孩子不能抽煙!”之類的話,而是默默地掏出手機,先後打給了赤木律子和NERV總部。。。
不多時,律子帶著真嗣來了,副司令冬月罕見地帶著NERV的人來了,方逸從天朝帶來的一眾軍官也來了。
除了冬月和一眾天朝軍官以外的所有人見到倉庫內的場景時第一反應就是捂著喉嚨佔據一片牆根,吐得死去活來,冬月雖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不堪,但那慘白的臉色深深地出賣了他,隻有一眾天朝軍官都是一副死人臉的表情,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在他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大校上司用那對狗腿刀殺人的場景時自己是副什麽樣的丟人表現,現在隻是。。。隻是習慣了罷了。。。
整件事件很快被處理完畢,最後定義為反對天朝軍政勢力進入日本的極端武力分子的報復行動,這個可笑的借口就連來對方逸等人作報告的NERV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笑了。
當晚,方逸躲在自己的房間裡打了大半夜的國際電話,一直為他擔心的美裡在門外隱約間聽到了“主席”、“總理”、“XX部長”這樣的稱謂。
同時,那些跟隨他而來的天朝軍官們在當晚全部撤回了天朝的京都。
NERV總部在碇源渡的示意下,選擇將此次事件壓了下去,並告訴美裡用不著緊張,她還是可以住在那棟公寓裡,類似這次的事件絕對不會再度發生。
一夜之間,方逸那血腥屠夫般的名聲在整個NERV總部裡傳開了,大家根本不敢相信僅僅見過幾次面的俊美小生居然能乾出這種殘暴的事來。。。更有好事的年輕女性工作人員們結合方逸對戰使徒時的表現和這次事件,以及他俊美到極點的外型,給他起了個“無傷大雅”的類似使徒外號:殘暴天使。
黑暗中,數個發著暗淡紅光的鋼鐵石碑圍繞成一個圓圈。
其中有兩個是熄滅的。
“任務失敗了。”
“我認為那個孩子並沒有那麽重要,他根本不在道具之內。”
“可他是阻礙。不在計劃中的存在。”
“停止吧,為這件事,(毛)拒絕了這次會話,他的態度你們也見到了。。。我認為得不償失,為了補完,我們需要團結。”
“不事先通知他隻是為了計劃的圓滿。”
“任誰都會是這種反應,他已經很隱忍了。。。。。。我們需要天朝的力量。。。他們很強盛,掌握的力量也非常大。。。”
“碇源渡也拒絕了。”
“那是因為那孩子暫時來說還是他的資源。”
“總之,停止吧,沒有必要為了這個孩子讓我們內部產生裂縫。。。不過,還是要繼續盯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