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卷推了,美好的谷底一夜 艱難地動了動自己的手指,方逸在昏迷不知多久之後才昏昏沉沉地從駕駛艙中醒了過來,恢復了意識的他,第一感覺就是渾身上下的劇痛,自己竟是已經快被煮熟了!
仔細觀察了下周圍的情況,因為泄露而降至腰部的LCL溶液此時的溫度竟是比起沸水涼不了多少,自己身上的駕駛服也是破破爛爛的,看痕跡明顯是高溫所造成,也多虧自己有著使徒般的變態體質,不然就算之前使徒那一擊就算打不死他,估計自己也會被這種高溫給活活燙死。七號機雖然在早前就能夠打破五分鍾能動時間的限制,但是因為方逸此次的昏迷也是已經徹徹底底地停止了活動,完全沉默,觀察完裡面的情況,方逸向外望去,吃驚地發現他現在所在的地方竟然是已經離開了第三新東/京市所在的范圍!
“竟然真的被那家夥打飛了。。。咳咳。。。”在掙扎了好一會兒之後,方逸才勉強撐著他渾身劇痛的身子打開了燒得滾燙的駕駛艙閘門。他清楚地記得自己被擊飛時貌似撞到了另一台EVA,而自己因為怕其受到太嚴重的傷害還主動地用盡全力將七號機保持在緊緊抱著那台來不及看清的EVA的動作上,這時他自己確定是沒事了,但另一個駕駛員卻不一定好,雖說因為自己的掩護之前的衝擊力和灼傷絕大部分都已經被自己給承受了下來,但一聯想到被拋出新東京市還從高空無防備地墜落,他的心就不由地緊了起來。
艙門被打開,滾燙的LCL瞬間湧出去了大半,跨出駕駛艙的方逸猛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感覺不由地好了許多,就連身體上的疼痛似乎都稍稍地減弱了一點,稍一打量,他發現現在自己所處的地方竟是一個綠意盎然的峽谷之中。
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地黑了下來,月光朦朦朧朧地照在這片低陷的叢林之中,說實話,就現在這個時代來說,如此茂密的森林估計也是世間少有了,抬頭望去,方逸發現這個峽谷的高度大致一算竟有數百米之高!當然,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一點別的東西,比如此刻渾身裝甲已經徹底呈一灘爛泥狀的七號機和其懷中那隱約可見粉紅的。。。八號機!
“糟糕!竟然是真希波!”說實話,之前方逸一直以為第一個衝出來的會是渚熏那個原本和他一樣變態的家夥。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也顧不得那溫度高的嚇人的機甲表層,方逸三兩下便爬上了八號機駕駛艙的位置。
用力打開手動外閘門,迎面湧出來的除了比之前溫度稍微低一點兒的LCL溶液以外,還有一具白花花的酮體。
真希波!
此時的真希波已是昏迷不醒,體表溫度極高,身上的駕駛服也是和方逸一樣破破爛爛地,還帶著一些灼傷的痕跡。
方逸現在也顧不上她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急忙抱著她躍下到地面上,將其放到最近的一片還算柔軟的草地上檢查起了傷勢。
待經過一番忙碌確定她還沒有生命危險之後,方逸才深深地出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NERV本部。
除了方逸和真希波二人以外,所有的駕駛員此刻狀態都還算不錯,他們此刻正齊齊地坐在一間昏暗的作戰指揮使內,聽著前方美裡在那制定接下來的作戰方案。
“。。。這個大家夥現在最大的憑仗也就是我們進不了它的身,所以我們這一次,要從空中對其進行突擊!。。。”不得不說,雖然美裡平日裡的生活是邋遢得一塌糊塗,
但是在工作上卻是一個難得的傑出人物,自白日裡戰鬥失敗到現在不過短短四個多小時,這個堅強的女人便已經按照情況分析制定出了一個全新的作戰方案,而且還是在自己的情郎尚且生死不知的情況下。 “。。。那麽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了,大家先暫且休息一下,等EVA的緊急維修一完成,我們就出擊!還有問題嗎!?”對著身後的投影畫面解釋半天之後,美裡總結道。
“那個。。。美裡。”
聽完美裡的話,眾人沉默了半天之後,明日香第一個舉起手來說道。
“明日香,你說。”
“美裡。。。我現在只是想知道,逸和真希波的情況現在是怎麽樣了。。。”
明日香一開口,其余的人也是通通抬起了頭,這個問題也是一直盤繞在他們心頭。
“從戰鬥結束到現在,可是一直都沒有他們的消息!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這都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了,被那麽大威力的光束直接打飛。。。逸他。。。”說道這裡,明日香已經不敢再說下去,其余眾人也是通通表露出了一絲深深的擔憂,說實話,若是他們自己被那樣的攻擊打飛,他們自認也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聞言美裡先是呆了一下,隨即很快便恢復過來,嚴厲地說道:“我相信他沒事!救援隊已經派出去一路向著他們被打飛的方向尋下去了,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擊敗使徒!這次運氣好,它因為消耗過大休眠了,但是等到它醒來我估計我們倒是不會再這麽好運了!你們明白嗎?現在都給我回去休息,順便想想兩個小時之後該怎樣對敵!記住!你們只有兩個小時!乘使徒虛弱的時候把它解決掉!”
說完,美裡轉身便走了出去,並狠狠地把門摔上。
而此時明日香的俏臉上卻已經是流下了兩行淚水,她無法反駁美裡的話,身為EVA駕駛員的她,首要的任務和必須做的,自然是去擊敗來犯的使徒,但是此刻方逸生死未知,起先她還抱有一絲期望,但過了這麽久了,從美裡這裡卻還是得不到任何的答案,她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依靠,此時此刻,這個平日裡嬌蠻跋扈的漂亮女孩終於是失聲痛哭了出來。
聽著明日香的哭聲,房間裡剩下的眾男生均是一個個低著腦袋,一臉苦逼的表情,只有麗輕輕地將手放在了明日香一聳一聳的肩膀上,奈何這個平日裡幾乎從不主動說話的女生卻是也說不出任何安慰性的話語,雖然此刻的她依然是面無表情,但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她那紅寶石般的眼瞳中,竟也是隱隱地泛著如淚光一般的東西。。。
就在剛剛被摔上的門的另一邊,美裡正低著頭靠在上面,隱藏在劉海下的俏臉上,和明日香同樣洶湧的淚水正大滴大滴地滑落。。。
。。。。。。
“唔。。。”
再回到方逸這邊,在方逸焦急的等待中,珍惜波終於是輕嚀一聲,轉醒了過來。
“你終於醒了。。。真是太好了。”
“額。。。我們。。。啊!”
借著朦朧的月光模糊地看著方逸略微顯得憔悴的俊臉,真希波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緊接著便猛地坐起身來想要打量四周的情況,卻是因為突然的動作引得身上一陣疼痛,不由疼得叫了起來,見狀方逸趕忙將其扶住。
“不用看了,我們被那大家夥打飛了。。。現在已經脫離了第三新東/京市的范圍,據我觀察現在我們是處在一處峽谷谷底的密林裡。。。根據我的回憶,距離第三新東/京市最近的這樣的峽谷至少也是在百裡開外,再加上使徒還沒有被消滅,我們想要等救援一時半會兒可能是等不到了。。。”看著真希波慌張的神色,方逸微微笑了笑解釋道,接著將已經碎裂了一片鏡片的紅框眼鏡遞了過去。
聞言,真希波先是一臉的不相信,隨即又飛速地觀察了下四周圍的情況,才接過方逸遞來的眼鏡戴上,歎道:“竟然會這樣。。。我們也真是命大!不說那威力恐怖的攻擊,光是從這麽高的地方掉下來,我們竟然沒有被活活摔死。。。”
說到這裡,她才看到了不遠處兩台傷勢截然不同的EVA——疊落在其身上而且被七號機緊緊抱著的八號機。
直到現在真希波才反應過來,並不是自己命大,只是面前這個男人在危機時刻給自己充當了炮灰和氣墊的效果而已。
只見她俏臉一紅,柔聲說道:“。。。謝謝,多虧你了。”
聞言方逸一愣,接著笑了笑說道:“哪裡話,我們不是好朋友嗎,而且男人保護身邊的女人。。。應該的。”
“呵呵,那倒也是。。。不過使徒那邊。。。不會有什麽問題吧,畢竟少了我們兩個主要的戰鬥力呢。”
“安心吧,按照我的經驗來開,不管是使徒毀滅EVA還是EVA毀滅使徒,那造成的響動聲可都是會波及至少數千裡范圍的,而我敢確定,包括我們昏迷的那段時間在內,我都沒有聽到哪怕任何一點的響動,我想是因為之前打飛我們的那道攻擊消耗過大,所以暫時停下來了之類的吧,畢竟之前就有過類似的情況。。。”
待方逸說完,真希波稍微松了一口氣,笑了笑便開始檢查自己的傷勢,只不過當她看清自己身上那破破爛爛的駕駛服時,卻又是不由得尖叫了一聲,緊接著連忙將雙手護在了胸前。
“嘛,暫且忍耐一下吧,這裡沒有能夠供你更換的衣物,現在最好的辦法我想也就只能是呆在EVA旁邊,等待本部的救援了,剛剛我已經檢查過了,我們的聯絡器都被震壞了。。。放心啦,我是不會看你的。”見狀方逸無奈地笑了笑說道,隨即便將身子轉了過去。
看著方逸笨拙的表現,真希波偷偷笑了起來,同時心底突然湧出一個奇異的念頭。
“說的好聽,又不是沒看過。”
“額。。。那只是意外。。。”
下一刻,方逸只聽真希波小聲的嘟囔聲在身後響起,弄得他一陣尷尬,同時腦海裡也不由自主地顯出這一年當中見到關於真希波的各種香豔場景來。
話說他們幾個原本就都住在一起,私密空間本來就小,再加上閑不住的美裡有事兒沒事兒就喜歡以各種名義辦個“晚會”,其實就是喝爛酒,而人喝多了就總會出事兒。。。所以總結下來,這一年到頭類似之前律子入住時“晚會”那樣的場景,方逸也是很“碰巧”地,多多少少見了那麽不下二三十次。。。
更尷尬的是,不久之前真希波還在清醒的時候若無其事地告訴他:“其實有好幾次我都是清醒的哦。。。”
“阿勒阿勒~~身上臭乎乎的,差點就被煮熟了呢。”正在方逸胡思亂想的時候,真希波又開口了,經過剛才的那點小尷尬,這個性情開朗的女生似乎又恢復了她之前的樣子,語氣也開始變得輕松起來。
“呐,都說了,忍耐一下吧!~”
“啊!胸部竟然都破了一個洞呢!這樣下去衣服會被撐破的啊。。。”
“。。。忍耐!忍耐!”
“啊勒?我底下這是什麽東西?黏糊糊的。。。感覺什麽東西插進去了異樣。。。”
“喂!我說你!。。。”
聽著身後真希波不斷發出的“誘人”的聲音,當方逸忍不住就要發飆的時候,卻感覺一個柔軟又略帶點冰涼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接著兩隻纖細的手臂便摟上了自己的脖子。
“逸,我實在是難受的不行。。。麻煩你,背我去找個有水的地方,我想洗個澡。。。腿疼,走不動了。”來不及讓方逸發問,真希波嬌柔的聲音便伴隨著一陣熱氣吹進了方逸的耳朵裡。
“額?。。。哦!好的,我知道了。。。”
經此刺激大腦差點當機的方逸手忙腳亂地將真希波背在背上站了起來,就要抬步,情況卻猛然一變!
只見真希波眉頭一皺,仿佛做了什麽決定一般,上身猛地一竄右手摟上了方逸的左肩,對準方逸的嘴唇便是頭一勾狠狠地“啃”了上去!
“唔!”
突然被強吻的方逸在真希波這突然的動作下險些沒把握住平衡而摔倒,足足向後倒退了數步才堪堪停下,但這卻是沒能打斷真希波接下來的動作。
真希波就這麽抱著方逸的頭盡情的吻著,同時呼吸也是變得粗重無比,漸漸地,方逸感受著真希波嫩滑無比的香舌,也是慢慢地迷失在了其中。
兩人就以這麽奇怪的姿勢激吻了半晌之後,方逸猛地將頭向後一仰,雙腿一弓將背後的真希波放了下來,轉頭抵住她的雙肩大聲道:“真希波!等等!等等!”
“。。。怎麽了?”呼吸依然粗重,真希波帶著迷離的眼神問道。
看著如此誘人的俏臉,方逸腦袋又是一晃神,但一想起剛剛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明日香,美裡,律子三女,他又不由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想告訴你,明日香是我的女朋友。”
“這個我當然知道?又怎麽了?”
“我還想告訴你,其實。。。其實。。。美裡小姐。。。和律子博士。。。其實。。。她們都是我的女朋友。。。恩,地下的那種。”說到這裡,方逸自己都感覺自己的臉紅了。
不過真希波的反應卻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納尼?你說這個啊?我又不是傻子,我當然也是知道啦?”
“什麽!?”
“哼,你們能瞞得過的,估計也就只有那幾個臭男人和明日香那個傻姑娘了,我和麗兩個人其實早就知道了,誰讓你們每次的反應都那麽不正常。。。”
“額。。。你既然知道了,那還要和我。。。”方逸正要發問,真希波卻是玉指一立擋在了他的唇上。
“什麽都別說了好嗎。。。我們能不能挺過這一次都不一定。。。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在死後留下什麽遺憾,雖然很對不起明日香,但是我實在是無法控制我自己的感情,我想當初美裡和律子博士她們,也都是這麽想的吧。。。”
說到這裡, 珍惜波頓了一下,聲音有點哽咽地道:“女人都是自私的。。。一年多了。。。我忍得好辛苦。。。今天這樣的情形,會不會是上天可憐我,故意為我們創造的呢。。。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這一年多來,你總是能。。。總是能‘意外’地看到我的身體。。。”
“你是說。。。”
“哪個女人不希望身體被自己所愛的男人毫無遺漏地看到呢。。。”
真希波的話說到這裡,方逸的思維卻是徹底地混亂了,這時一個就久違的仁兄名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他就是博愛的代名詞---伊藤誠。
【不不不,我不能做人渣誠,我不能做人渣誠。。。】方逸不斷地在腦海中這麽勸慰著自己,不過真希波的下一個舉動就徹徹底底地將他的這個夢想給打碎了!
只見真希波雙手移到自己的胸口處,接著猛地一拉那已經破了好幾個大洞的駕駛服,兩個雪白的玉兔瞬間跳脫而出,接著抓起方逸的右手放在了上面道:“蹂躡我把。。。親愛的,雖然還是第一次,但我感覺我喜歡粗魯一點的。。。”
感情瞬間衝破理性。
先是支支吾吾的輕嚀聲。
緊接著,是帶著奇異規律的喘息。
最後,高亢的呻吟聲便傳遍了這個峽谷的每一個角落,期間還摻雜著聽起來極為不和諧的“啪啪”聲,貌似扇耳光的聲音?甚至在呻吟聲停滯一分多鍾之後,還有。。。撅斷什麽樹藤類的植物的聲音和接下來的。。。。。。鞭子接觸肉體的聲音。。。?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