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這部電影是導演陳凱歌繼《霸王別姬》之後的又一力作。
由徐豐的湯臣影視投資,找了張國容、鞏麗、何塞妃~林建華擔當主演,陣容不可謂不強大。
可惜,這部片子沒有火起來,甚至在大陸還有台彎都遭到了禁映。
徐豐的投資也打了水漂。
當然,這些事情許良肯定不知道,他參演的隻是主角忠良年輕時候的戲份。
原著《花影》裡面有很多性方面的描寫,而且還是亂論的情欲。
陳凱哥再怎麽大膽也不可能在95年拍出教科書般的《色戒》,所以他隻能用隱喻,絕對不會將這些呈現在鏡頭下。
許良最近過的很好,雖然不能下水捕魚了,但他認識了一位身材雍容的姐姐,何賽妃。
何賽妃在了解許良的身世後,很是心疼。
再加上人家是投資方的人,所以,關系走進點,沒毛病!
電影的拍攝周期設定為3個月,但許良隻有一個星期,畢竟屬於他的戲份很少,集中出現在電影開篇的前十分鍾。
我們已經講過了,無論是原著《花影》還是陳凱哥在電影《風月》裡,很明確通過長大後的忠良,也就是張國容的嘴裡說出了‘我跟姐姐親過,也睡過。’
忠良跟姐姐的不倫的情愫必須在少年時期就能隱約看得出來。
何塞妃當然沒問題,人家是專業的女演員,拿過影后,演起這種戲可以做到讓人遐思無限的同時,又有種憐惜的感覺。
但許良才13歲,雛鳥一隻,連初吻都沒送出去。
用一句成語形容就是,毛都沒長齊。
讓他演出這樣的戲份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何塞妃想了半天,這麽跟許良講道:‘你要演出看到姐夫之後內心的那種恐懼感,明白嗎?’
‘不明白…’
許良老實的搖了搖頭。
‘許良,你沒有害怕過嗎?比如你打破了一個盤子,你媽媽要罵你,比如晚上一個人出去,路上很黑之類的。’
何塞妃很有耐心的引導許良進入情緒。
其實她也不想的,沒辦法,副導演把許良交給她了。
‘可是,如果我打破盤子,媽媽會比較關心我有沒有劃破手指頭,至於晚上一個人出去,我還沒有過,因為媽媽要求我每天9點準時睡覺…’
許良歪著腦袋想了半天,依然沒有Get到恐懼感。
‘…’
你贏了!你是你媽媽手心裡的寶行了吧!
‘讓我來吧。’
何塞妃有點一籌莫展,這時,一陣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幾個圍觀群眾循聲望去,是張國容。
……
十四年後,陳凱哥率領《梅蘭芳》劇組做客《鱸魚有約》,身為梅蘭芳扮演者的許良自然成為鱸魚的主要訪問目標。
‘我們都知道。你跟哥哥的關系很好,能談一下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嗎?’
許良微微抿了下嘴唇,看了看陳凱哥。
‘這個都過去那麽久了,就不要在節目裡說啦。’
‘可是,真的有很多你的影迷包括哥哥的影迷都很關心這個問題。’
鱸魚窮追不舍,作為主持人她知道這是個勁爆的話題,也是個收視點。
再加上許良雖然已經是蜚聲國際的大影星,卻很少參加綜藝節目,就連訪談類的綜藝都很少參加!
這個要是播出去了,肯定有很多人關注!
‘好吧,
那我簡單說兩句。’ 許良想了想,還是決定回答這個問題。
就像包子勸說自己的話:都已經上節目了,就別那麽矜持了!
‘很多人認識我,是通過楊帆導演的《美少年之戀》,其實我真正意義上的出道作品應該算陳導的《風月》,我扮演的是哥哥的少年時代。’
‘當時是95年,我14,不對,沒到14歲。第一部作品嘛,大家想必也很清楚,想要演好很難,而且那個時候我對表演一竅不通,我記得很清楚,那場戲是忠良――那是我戲裡的名字背著姐姐在院子裡瘋跑,然後碰到姐夫的情景。’
‘負責掌鏡的是副導演張進戰,他說了要演出小夫妻兩偷情被捉奸的感覺,當然,這句話不是對我說的,是跟我的姐姐,戲裡面的姐姐,何賽妃說的。’
‘何姐跟我講戲,講了好久,我始終沒法理解恐懼這個詞的定義。因為我是在單親家庭長大,我母親特別愛我,從小到大,甚至沒有責備我一次,所以,恐懼感這個東西,我真的很難理解。’
‘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天的情景,哥哥穿著白色的長褂,很小聲的跟何姐說‘讓我來吧。’’
說到這的時候,許良突然笑了出來,陳凱哥也跟著笑了起來。
現在的人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怎麽了?導演?當時發生了什麽事?’
‘你讓許良自己說。 ’
‘當時,我還不認識哥哥,就隻覺得這個男人看起來蠻順眼,然後,他讓我閉眼,等到他喊睜眼的時候,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臉,那張臉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恐怖!’
‘那是扮演我姐夫的演員,化妝後的臉!’
(讀者可以自己去看下《風月》,那張臉真的很恐怖,慘淡的白,幾乎看不出一絲紅潤!)
‘真的很恐怖,嚇得我好幾天晚上沒睡好覺!’
‘然後,哥哥可能是出於愧疚吧,就一直對我很好…’
“你今天演的的梅蘭芳屬於京劇,我們都知道,張國容先生在電影《霸王別姬》裡的程碟衣也屬於京劇類別,你在表演的時候有下意識借鑒他的表演方法嗎?”
“沒有,我必須忘掉程碟衣才能演好梅蘭芳!”
“那你用一句話評價下張國容先生在《霸王別姬》裡的表現吧”
“風華絕代!”
……
許良蹲在院子裡,突然一雙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接著何賽妃整個身體壓了下來,用一句成語,軟玉在背。
即使穿著戲服,許良依然可以很明確地感受到何塞妃豐腴的身材,尤其是胸前的名品凶器。
搞得許良有點心頭蕩漾。
‘你笑啊!臉紅什麽?’
張進戰看著鏡頭裡的羞澀男孩,好一副純情美話!可他要的不是這種效果!
忍不住罵出了聲。
‘不是,何姐有點太重了,我再來一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