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哢哢……”一隊鼓手滯停在空中,不停的敲著掛在胸前的小鼓。
隨著鼓聲,一隊隊的蝶女盛裝飛舞,蹈出翩翩然的舞姿於山谷中。
她們圍著山谷中央一座巨大的圖騰柱,作出叩拜的舞姿,口中吟唱著讚曲。
外圍無數的蝶人滯停圍觀,各各無聲肅然。
一個手執金色權杖的女性中年蝶人主祭,凌空突顯,口中大喊著一些話,全場鼓點舞曲立即停止。
一陣陣不明的音符快速的從主祭口中迸出。
隨即這個面向著圖騰柱拜了下去,全場所有蝶人也立即跟著下拜。
拜完之後,主祭轉身看向了在場的蝶人,說了一些話語,蝶人出列排隊飛向圖騰柱面前的大案桌上,放下了供品,全場蝶人一一放下供品,很快這個大案桌上就放滿了供品,堆成了一座山樣。
上供完成,主祭帶頭飛向山谷外面,其它蝶人影隨於後。
山谷外面,無數人組隊排列。一枚枚的小旗子被每個隊伍的隊長舉在手中。
主祭越眾飛出,來到隊伍前面,隊伍的隊長們紛紛出列來迎。
主祭誦咒一會完畢,一聲令下,隊長們又回到隊伍,帶領隊員向一邊的光門走了去。
等到所有試煉的隊伍全部進了光門,現場的蝶人們也放松下來,參與了大半天的活動,都開始休息起來。
張芝手拿隊長彩旗,帶著大妹,二妹,三妹三個團隊跨入光門,出現在一片山林中。
山林中樹木高大,雜草從生,枯枝敗葉在地上堆積成厚厚一層墊。
“快快快,把準備好的東西都拿出來!”張芝口中喊道,“可別懈怠,不然可是有大危險。”
聽到張芝喊叫,隊伍中有人不由有些忙亂,從背包中取出一個個小瓶子,打開蓋兒,把瓶中的東西倒了一大半入口中吞下,剩下的蓋好收入包中。
一會兒過去,這些人一個個身形開始變淡,最終消失無蹤。
張芝收好旗幟,點點頭,也服藥隱住身形。
一時間,整個隊伍個個形消,除了隊員們各自能看到一團團幽藍的光影,再無其它……
森林中較為安靜,一隻雙頭風狼正在悄聲走動著,忽然這雙頭風狼全身汗毛炸起,一個崩跳,跳向遠處,嗚嗚的低聲吼叫著,四周看個不停,卻又沒什麽發現。
雙頭風狼滿臉疑感,不停的搖動著耳廓方位,聳著鼻子,狀如小狗。
這時,雙頭風狼身上才開始掉下了一小縷毛發。
雙頭風狼正疑惑不動時,忽然從雙頭風狼的頸上有一個血痕出現,雙頭風狼感覺著不對,正要躲避,卻已經晚,血痕一下子擴大,並血流不止。
雙頭風狼慘叫著開始奔跑,不過跑了幾十米遠,雙頭風狼一頭載倒在地上滾了幾米,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
倒地斃命的雙頭風狼被一個隱形的蝶人開始分解。等到分解完成,地上只剩了雙頭風狼的一堆殘骨。
“乾的好,大妹!”張芝站在殘骨旁邊,對著一個眼中的紅光團說道。
“哥,二姐,我們又收獲了十個積分!”三妹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繼續保持著,別松懈。等到這次試煉關過了,到時一起去大吃大喝一頓。”張芝也傳給音給了這幾人。
“好啊!”不少隊友跟著應和著。
張芝等人收拾完畢,又開始向著森林深處走去。
“二妹,計劃準備的怎麽樣了?”張芝向殷紅玉傳音道。
“哥,三妹已經和她的伏伴們準備好了,接下來就看哥的發揮了。”殷紅玉傳音說道。
“你說,這樣做會不會有什麽隱患?”張芝問道,“不然的話,一旦沒弄好,可就是無立足之地了。”
“放心,這個明面上的計劃就算失敗了也沒有多少人會揪著不放。只要暗中的目的沒有暴露就無憂了。”殷紅玉道。
“希望如此吧,畢竟風俗文化的不同,這兒的人也不會這樣想。”張芝傳音道,“該死的氏族製。”
“真的該死!我現在好歹也是個高級人才,竟然被如此對待。”殷紅玉傳音道,“通通打破,重立。要為我們自己爭勝。”
“好了,先停歇下,你再去與三妹溝通,實施計劃。”張芝說道,“等我的信號,一起發作。”
“OK!”
張芝跟殷紅玉交流完畢,開始微微靠近大妹等蝶人,一副警戒的樣子,大妹瞟了幾眼,也就不在關注。
張芝向著大妹一點點接近著,也很快便準備好了。
張芝深吸了一口氣,繃住身體,向著大妹看去。
正當張芝準備發動時,忽然遠處來了一大群蝶人,看數量約摸有一百了。
張芝立即呼了一口氣,身體放松了下來,看向了遠處的一百蝶人,對著自己的隊員開啟了全體傳音。
“大家注意了,這一百人我們對付不了的,等下我們全部躲一下子。別讓他們發現了。”張芝向眾人傳音道。
隊員們一言不發,開始向著一邊撤退,直到與百人團隊成員相隔著十幾丈遠,方停了下來,用著眼睛的余光打量這個百人團。
此時這個百人團紛紛擾擾,隊列散亂,一些人身上背著鼓鼓的包,被另一些人圍護著。
一些人則閑聊著無用的廢話,互相嘻鬧著,一點也不在意深林中的危險因素。
百人團的首領正被幾個人圍擁著,意氣風發,在周圍人的稱讚中面帶笑容。
“這是哪個分部來的,真把這兒當作遊樂勝地,不怕出來個怪獸一口滅了他們嗎?”
“自作,自受,不好好的去掌握了技能,吹捧有什麽用處呢?”
“這必定是那些團夥的小外圍成員。MD真是一群走狗。”
“好了,別議論了,等他們走開,我們再行動。”張芝傳音道,“我們先管好自己的事,暫且不用理他們。”
於是張芝等人就眼看著百人團慢慢地遊蕩著走遠。
緊緊的捏著拳頭,張芝心中一片鬱悶,好容易下定決心要乾一件事,不想被意外打斷後,就再也沒這個決心去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