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宿舍有點類似酒店戶型構造,中間是一條長廊,兩邊各有二十來間門對門的宿舍。
來到三樓,這裡比較清淨,因為才發生恐怖命案,這樓層的學生都很害怕,不是請求換宿舍就是請假離開了。
來到305宿舍,扯開門口的封條後,一行人就走了進去。
房間還比較寬敞,除了兩張上下鋪架子床,還留有很多寬敞的空間,書桌,衣櫃等物也都齊全,擺放也很整潔,還有一個可供晾曬衣服的小陽台,最難得的是還有一間衛生間,要知道很多學校宿舍可是沒有獨立衛生間的,基本都是公用的。
妙樹等人在房裡走了一圈後,就朝著衛生間裡走去,因為那裡正是案發地點。
蔣欣怡和薛琪琪在外面門口探頭探腦一會兒,薛琪琪終於一咬牙,拉著有點害怕的蔣欣怡跟了進去。
“喂,你們進來幹什麽,快出去,要是破壞了現場怎麽辦!”彭茂彥開口對兩女呵斥道。
“要說破壞現場,誰比得上你們兩個笨手笨腳的家夥,她們是跟我進來的,怎麽滴!”妙樹瞪著眼睛就還擊了,一是看這家夥不順眼,二是兩人確實是跟著他來的,她們被轟出去了他也臉上無光。
看到兩人又要乾嘴仗,張濤一把就把彭茂彥推進廁所了,至於破不破壞現場完全就無所謂,如果是普通凶殺案的現場破壞了就破壞了,反正不該他們管,如果是靈異凶殺案的現場,這兩女人又沒有破壞的本事,而且這裡刑偵隊早就來處理過了,現在現場已經沒什麽作用了,所以根本無所謂,沒必要扯皮。
妙樹得意的轉頭對兩女眨巴了一下眼睛,也跟了進去。
衛生間不大,一個老式便巢,一個淋雨噴頭,一個洗手池加一面鏡子完事。
此時地上和牆上到處是些乾涸的血跡,地面還有三個姿勢各異的人形圖案,這就是三個受害者死亡的地方了。
“三人姿勢各異,都有劇烈掙扎的痕跡,根據鮮血噴灑情況來看,他們臉皮都是活著時被剝下的,地上除了中心地帶,沿著牆角一圈都有血液和他們帶血的足印,牆上還有一些帶著血跡的手印和抓撓痕跡,由此可以想象,她們被活生生剝掉臉皮後,驚慌又痛苦的在廁所裡亂竄起來,明顯想逃離這裡,最後法醫給出的死亡原因也是流血過多。”張濤還是比較有經驗的,一看就把當時的情況分析了出來。
“確實,從痕跡看來她們無頭蒼蠅一樣在這裡轉了很久才死亡的,可是她們怎麽最後還是死在這裡,並沒有跑到外面的寢室裡?而且四周沒有任何其他人的痕跡很是奇怪,要知道在這樣全是血跡的房間裡,凶手幾乎不可能不留下痕跡,除非他清理過了,但目前現場並沒有任何擦拭和清理的痕跡。”站在門口的蔣欣怡居然發言了,不過她們兩人是不敢進去的,廁所才死人了不說,還幾乎鋪滿了血跡,她們隻敢遠遠的看著。
其他幾人都驚訝的看了她一眼,要知道正常人都能看出這姑娘膽子小,沒想到分析起來倒頭頭是道,而且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關鍵,首先是三人都沒有逃出廁所,還有就是這裡沒有任何凶手的痕跡,這也是警察無從下手的原因。
蔣欣怡見大家望著她,臉色一紅,又恢復到之前害羞又害怕的小女人模樣,弱弱道:“我從小就愛看偵探小說!”
張濤一聽也來了興趣,笑著開口道:“那你說說還看出來什麽沒有?”
看到妙樹和薛琪琪也對他點頭鼓勵,
示意她繼續後,蔣欣怡咽了咽口水,小聲道:“我現在真有點相信鬧鬼這個傳言版本了!” “怎麽會這樣想,就因為暫時沒有發現凶手的痕跡?”彭茂彥挑了挑眉頭,以為這女孩也是靈異愛好者,動不動就往鬼怪方向想。
“因為這個!”蔣欣怡指著衛生間的門有點害怕的說道。
幾人都是一愣,薛琪琪看了一眼後,滿臉疑惑道:“欣怡你發哪門子風,我還真以為你見鬼了呢,原來指這個破門,這門有什麽問題,好端端的,而且還沒有屋裡那些嚇人的血跡,很正常嘛!”
薛琪琪剛說到這裡,妙樹三人幾乎同時一驚,然後都湊到門前仔細看了一下後,相互對視一眼就閉口不言了。
“喂!你們都怎麽了,好像都知道什麽的樣子,為什麽就我一個人不知道,欣怡,快說,這是什麽情況,我難道錯過什麽了?”薛琪琪有點急了,因為貌似就她一個人還蒙在鼓裡。
見三人點頭後,蔣欣怡開口道:“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之前不管是警察,還是妙樹他們一進來就檢查房間,沒有注意打開房門上的不合理之處,其實最明顯的線索就在房門上,你剛才也說了,這廁所門好好的沒有異常,連血跡都沒有,就是因為這樣才奇怪,你想想,廁所就這麽大一點,三人明顯轉了很久,為什麽出不來,這門可是沒有鎖的,就算因為她們玩遊戲需要關燈,加上受傷驚恐,一下找不到方向,但你看看周圍牆壁都是血手印就應該知道,她們是挨著牆在摸著走,明顯想找出路,照理說,應該很快摸到門才對,如果是摸到沒有認出來,門上應該也有血跡才對,可是這門乾乾淨淨的,關鍵門下方就有她們貼著走過的腳印,但偏偏就沒有摸到門!”
薛琪琪聽後瞪大了眼珠子,這下也反應過來了,這確實是最不合理的地方,沒道理房間所有地方都摸遍了,偏偏就摸不到房門,好像故意規避開它一樣,這讓她想起了一個詞語,渾身都打了個冷顫!
“我知道你為什麽說也相信有鬼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打牆吧?”薛琪琪有點害怕的說道。
蔣欣怡挽著薛琪琪胳膊沒有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反正這一點很是詭異就是了!
“你們怎麽看?”張濤對著妙樹和彭茂彥問道。
“這個可能性非常大,不過我們得去確認一下屋裡除了受害者確實沒有任何人出現過才能確定,因為也有可能是罪犯把門堵住了!”妙樹開口道。
彭茂彥也顧不得和妙樹鬥嘴了,皺眉道:“不用去確認了,我們來之前警局已經把所有資料都共享給我們了,刑偵隊已經確認這房間除了第四個受害者在這三人出事之前進去過,並沒有其他人的痕跡,房門上也沒有被清理的痕跡!”
“今天剛死那個女學生事發前也進去過?”妙樹吃驚道。
“是的,刑偵隊的人在這房間提取到了她的足印和毛發,判斷時間應該是案發前幾小時,並且他們已經找知情人詢問到幾人到底是玩的什麽遊戲了。”張濤開口道。
妙樹擺手道:“我想我已經知道她們玩的什麽遊戲了,也知道第四個人為什麽會死了,因為她也玩了這個遊戲,並不是她告訴別人的由於害怕沒有玩找借口離開,真實情況應該是第四人才是最先玩這個遊戲的人,而且就是在這個廁所裡單獨玩的,她離開是害怕沒錯,但不是害怕和她們一起玩,而是因為她已經玩過了才害怕!”
張濤和彭茂彥點了點頭,蔣欣怡若有所思,只有薛琪琪聽得雲裡霧裡,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