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凡一步落地後,一股小型氣旋圍著他身體轉瞬即逝,然後散亂的氣流就從他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帶出一陣呼嘯的狂風疾馳而過,旁邊幾人表現各不相同。
徐世方“蹬蹬蹬”,連退三步。
妙樹和曹子軒就像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推了一巴掌一樣,腳步蹣跚的退了好幾米。
薛琪琪更是什麽情況都沒搞清楚,就覺一股巨力襲來,驚呼一聲就倒跌出去,還好妙樹和曹子軒眼疾手快,一人拉著她一支胳膊扶住了她。
“什麽情況?好刺激!”薛琪琪剛站穩,就一臉興奮的開口了,看她模樣貌似還想再來一次的樣子,她現在開心得要死,心裡直歎還好跟出來了,不然這麽好玩的事情就錯過了。
妙樹正想開口解釋一下,徐世方轉頭瞪了他們一眼,然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們閉嘴,不要打擾蕭一凡點穴,更不要打擾自己觀看,這樣的場景可不多見,其實徐世方心裡可比薛琪琪興奮多了。
蕭一凡跨出一步後,稍作停留後又連跨兩步,但不是走的直線,並且每一步跨出腳下都有輕微的響聲傳出,好像氣球被戳破了一樣。
徐世方看到這裡眼睛已經直了,並且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張了張嘴明顯想說話,不過話到嘴巴又咽了回去,他怕打擾到蕭一凡,要是前功盡棄他得後悔死。
接下來蕭一凡明顯慢了很多,過了一分鍾後再次跨出一步,然後他站著好一會兒沒動,大約過了五分鍾,蕭一凡再次抬腳,不過當他腳步下壓時,旁邊幾人明顯看出這一步很困難,因為蕭一凡腳面都開始略微顫抖起來,好像腳下方頂著千斤頂一樣難以落下。
當易晨額頭都有點冒汗時,只見他輕喝一聲,然後腿上一用勁,腳下傳來一聲爆響後,四周的狂風一下就平息下來,好像之前一切都是幻覺一樣。
蕭一凡退一步後,大家抬眼看去,只見地上留著五個一寸深的足印,並且排列成一個工整的圓形。
蕭一凡接著拿起手上的樹枝,在圓中間畫了一個“十”字符號,然後在十字相交處,再畫了一個小小的圓。
這時旁邊幾人也一臉驚奇的靠了過來,看到蕭一凡完成所有動作後,徐世方看著足印已經幾乎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激動的問道:“蕭大師,這可是失傳已久的象天法地,五步尋龍之法?”
要說象天法地,就要提一個人了,那就是春秋末期的伍子胥,大多人只知道他是吳國大夫,軍事家,但少有人知道他其實是一個厲害的風水大師,象天法地就是他提出來的,謂之,建陸門八座,以相天之八風,水門八座,以法地之八卦。
而五步尋龍就是其中所屬,蕭一凡五步是按金木水火土五行而為,這裡氣場雖混亂,但五行相生相克,生生不息,是有跡可循的,隻要找準五行的方位,以氣為引,以步為陣,定下小五行陣後,穴眼自然就在五行正中的平衡之處,這個五步尋龍中的“龍”,就是指的穴眼。
不過這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首先這五行陣得全憑自身法力來立陣,並沒有法器相輔,其次,這不是隨便找一個地方布個五行陣就完事,而是為了尋穴眼,穴眼可不會移動地方,不是你布一個五行陣它就會自動跑裡面來,得首先找準穴眼的大致位置,然後能夠成功布陣才行,隻要布陣成功,那就肯定沒錯,因為如果沒有在以穴眼為中心,絕對準確的位置上立陣,在強大的氣場影響下,是百分之百立陣失敗的,
還有一點就是,布陣找穴時,自身氣場已經完全調動起這裡的氣場了,才形成之前的狂風,必須用五行陣把穴眼暫時封住,這裡的氣場才能回歸平靜。所以,徐世方一看就知道蕭一凡已經成功找到穴眼了,並且改口叫蕭大師,而不是之前叫的蕭師傅。 蕭一凡擺手道:“別,大師之稱我可不敢當,免得惹人笑話,至於剛才所用之法,正是五步尋龍。”
“風水一道本來就是達者為師,有什麽不敢當的,隻要有本事尋到穴眼,誰敢笑話,稱一聲大師誰敢說個不字?”徐世方答道。
蕭一凡還是搖了搖頭,一個稱呼而已,不用這麽較真,而且他也不在乎這些東西,要是真在乎名聲和錢財,他的本事早就可以打入上流社會之中了,哪還能像現在一樣到處瞎混。
徐世方見他確實不似做作,也不多說了,並且眼中欣賞之色更濃,其實這是佩服一個人後,看什麽都順眼。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有機會見一次五步尋龍,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徐世方邊觀察蕭一凡點出的穴眼,邊感歎道。
蕭一凡隻是笑了笑, 五步尋龍在他的百科書裡隻能算一個中等偏上的尋龍術而已,他不知道徐世方為何說得跟看見神仙下凡一樣驚奇。
既然穴眼也找到了,蕭一凡就不打算多留了,告辭一聲就要離開,徐世方見此和他互留了一張名片才放他走,看到他名片時,表情和之前的王靜茹差不多,不過很快被他歸納為高人的怪癖了!
妙樹離開的時候得意的對旁邊目瞪口呆的曹子軒道:“小樣,漲見識了吧!”
曹子軒臉色一紅,嘴硬道:“你得意個什麽勁兒,穴眼又不是你找到的,而且找沒找準還是兩說呢!”
“嘿,還嘴硬,找沒找準你問你家師父去,不服氣咱們有空也可以練練!”妙樹挑釁道。
“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後悔,這是我名片,周末我就有空,到時候想文鬥武鬥隨便你!”曹子軒也是不服輸的主兒。
見蕭一凡沒有注意,妙樹一把接過名片就塞兜裡了。
看到蕭一凡過來,妙樹立刻閉嘴,瞪了一眼曹子軒後就和蕭一凡離開了,不過剛走兩步就發現好像少了什麽,轉頭一看,得了,薛琪琪還蹲在徐世方旁邊陪他看腳印呢,差點把這個姑娘弄丟了!
徐世方是看的陣法和穴眼,薛琪琪則專注於腳印的深淺,這可是硬土,她剛才試著跺了幾腳,腳都麻了地上一個鞋印都沒有,她弄不明白這麽深的腳印是怎麽印上去的,所以研究上了,直到妙樹過來把她叫走時,還頻頻回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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