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茹震驚之後,驚喜道:“蕭師傅,這個招財局已經恢復了?”
盡管不懂風水方便的事情,但種種奇異的變化後,王靜茹感覺神清氣爽了很多,知道多半已經被蕭一凡處理好了,當然,這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蕭一凡點了點頭,正想回答,但一見回過神的薛琪琪又鬼鬼祟祟的伸手想去摸佛珠後,連忙叫住了她,“別動,現在佛珠還沒有和這裡氣場完全契合,如果拿出來,會出大事的!”
王靜茹也發現女兒動作了,連忙一把拉開她道:“你個死丫頭,一會也不消停,給我上樓呆著去,沒我允許不許下來!”
薛琪琪就是好奇蕭一凡怎麽就輕松能把佛珠放上去,她可知道這難度有多大,所以也想拿下來在試試,聽到王靜茹的話後,吐了吐舌頭就想使用撒嬌賣萌大法蒙哄過關。
不過王靜茹明顯動真格的了,眼睛一瞪道:“不聽話以後零用錢一律取消!”
薛琪琪一聽,嘴就高高翹了起來,不過還是氣呼呼的乖乖上樓了,看來王靜茹的這招殺手鐧相當管用。
“蕭師傅見笑了!”王靜茹轉頭對蕭一凡苦笑道。
“現在孩子都這樣,活潑點也沒壞處,好了,這裡已經沒有問題了,我們現在去處理鏡子那邊的問題。”蕭一凡說完後就帶著王靜茹走到鏡子旁邊。
蕭一凡對王靜茹道:“首先讓人把周圍收拾乾淨,不要放任何雜物,冰箱也讓人放到其他地方去,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兩面鏡子不能留了,得把它取下來,然後在這面牆刷上塗料或者牆紙,記住不要用太明亮的色調。”
王靜茹邊聽邊拿出一支筆把蕭一凡的話一一記下,等蕭一凡說完後才道:“這樣就行了嗎,還有沒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
蕭一凡想了想,指著東面的一道側牆道:“這裡可以開一面窗戶,這是正東方位,當第一縷陽光升起的時候就能照到房裡,用風水方面的行話來說,這叫紫氣東來,來的是吉氣,生氣,有納福生旺的效果,當然,如果覺得麻煩不開窗也沒事,隻要把我剛才交代的事情處理好了,這裡自然煞氣自散,家宅平安。”
王靜茹隨後有點擔心道:“如果處理好了振華和琪琪還是生病怎麽辦?”
“這裡財局初定,煞氣消散需要時間,並且周圍氣場和財局融合成一個整體也需要時間,大約三天左右才能發揮效果,如果過了三四天尊夫和千金還沒有起色你可以找我!”蕭一凡開口道。
聽到蕭一凡保證,王靜茹這下總算徹底放下心來,並且向蕭一凡要了一張名片,這樣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想交好一位有真本事的風水師可是需要緣分的。
不過,當王靜茹拿到蕭一凡的名片後,表情有點古怪,名片明顯是找街邊印刷店隨便做的那種地攤貨,上面內容也很古怪,寫著:念經超度,看墳算卦蕭半仙!
“咳咳...我去做名片的時候,告訴店主姓蕭,偶爾會幫別人做法事,他就給我整成這樣了,我人也比較懶,就這樣湊合了!”蕭一凡有點尷尬的解釋了一句,這個標準的神棍介紹,以他的臉皮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可記得妙樹第一次看到名片的時候,差點被笑死,要知道現在風水師的正常名片都整得非常高大上的,名片質材考究不說,介紹也是某某事務所經理,總裁或者什麽環境谘詢師之類的玩意,他這破名片一看就掉份兒!
王靜茹強忍笑意道:“就這樣不錯,
挺古樸的,看著實在!”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蕭一凡就打算離開了。
走到盤膝而坐妙樹面前,感受到他氣息已經平穩之後,蕭一凡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起來走了,你還打算在這裡過夜啊!”
吃了一驚的妙樹起身後,不滿說道:“我現在全身難受得要死,你還踢我!”
“你就是該!誰叫你不自量力了,這樣也好,可以給你提個醒,免得不知道天高地厚,這還是小格局,受點輕傷調養幾天就好了,要是碰到一些真正強大的氣場,你這就是找死!”蕭一凡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主要還是剛才他及時出手,把妙樹身上的大部分反衝力化解了,不然妙樹可沒有現在這樣輕松,起碼得躺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王靜茹也沒有閑著,兩人聊天的時候她已經上樓一趟,手裡拿著兩張金卡,遞到蕭一凡和妙樹面前道:“這次多虧兩位師傅了,這是一點小小心意。”
蕭一凡和妙樹都沒有矯情,因為他們這一行本來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辦事拿錢天經地義,至於多少錢則沒有問,看王靜茹就知道很會做人,想必不會太少。
王靜茹隨後又從包裡掏出一張卡,遞給妙樹道:“感謝妙樹師傅贈與法器,不過具體價格我們都不太清楚,但上次請貔貅的時候我們捐了五十萬,這卡裡也有五十萬,如果不夠還請妙樹師傅直言。”
聽到五十萬,妙樹和蕭一凡都吃了一驚,這可不是小數目,而且蕭一凡雖然本事很強,但從來沒有專程給上流社會看風水,並不知道行情,他給平常人看個風水,或者念經超度什麽的,少的時候幾百塊,最多也就三五千塊搞定,所以沒什麽概念,沒想到一個法器就五十萬?
至於妙樹,也從沒有單獨接過業務,更沒有賣過法器,價錢什麽的也不清楚,聽後連忙道:“多了多了,哪用得了這麽多錢,薛太太隨便給點就行!”
王靜茹一愣之後,笑道:“妙樹師傅客氣了,五十萬肯定不多,要知道上次宏明大師要不是看我們心誠,而且是寺裡的老香客,五十萬還不願意給呢!”
妙樹一聽也不說什麽了,隨後就喜滋滋的蕭一凡告辭離開了,他本來想隨便撈點錢補齊虧空,沒想到手裡突然多出這麽多錢,而且之前還有張酬勞卡,以王靜茹出手的大方程度, 想必也不會太少,現在他暫時不心疼那串佛珠了,要是早知道這麽值錢,還不知道能不能留到今天。
“媽,有沒有搞錯,你居然給他們這麽多錢,我都想去當和尚了,平時讓你給點零花錢都磨磨唧唧的,到底誰是你女兒啊!”薛琪琪從樓上探出腦袋吐槽道。
“你懂個屁,你以為請高人處理風水很容易?而且你對法器根本就沒有概念,市面上一尊最差的法器也是十萬以上,濟遠寺的法器在我們圈子都知道是好貨,上次的貔貅如果拿出去賣,價格起碼百萬以上,而這佛珠是妙樹的,妙樹是宏智主持的弟子,他給弟子的東西能差嗎,而且幾年前就見妙樹帶著它了,經過這麽多年的佛法滋養,不知道比以前那尊剛開光的貔貅好多少倍,五十萬你還認為虧了?”王靜茹原來心裡明亮著呢,如果妙樹聽到這一番話估計得吐血!
薛琪琪聽得目瞪口呆,無語道:“老媽,你還真是個奸商!”
“我是奸商對吧?那我就和你好好算算帳,你把貔貅打破了,不說財局破壞的影響,生意虧了多少,就說它本身價值,以及填補貔貅空缺買佛珠花的錢,這就是一百萬了,這些都從你零花錢裡扣,自己算要扣多久!”王靜茹眯著眼睛道!
“不要啊!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你肯定不會這樣對你的寶貝女兒吧!”
一聲驚天動地的喊聲從別墅傳來,讓走出去的蕭一凡和妙樹的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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