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白蟒居然有過兩次救人經歷後,薑曉麗等人總算明白為何村民這麽大反應了,如此通靈的動物,村民當然會保護,何況一起生活幾十年,怎麽可能沒有感情,一些村民可是白蟒看著長大的。
他們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天色全黑才回到白馬村,倒不是蕭一凡扛著人體力不支,而是空著手的兩位體力跟不上,被折磨了這麽久,還一點東西沒吃就趕路,早就累壞了,速度自然提不起來,還時不時需要停下來休息一下。
進村後,正是晚飯時間,經常能看到村民端著飯碗,坐在門口和鄰居邊聊邊吃,偶爾筷子還會伸到別人碗裡“偷”點菜,對城裡人來說這可能不衛生或者不禮貌,但對村民來說卻是關系親密的體現,而且端著飯碗出來邊聊邊吃飯,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一路上都有人給蕭一凡打招呼,並且都對薑曉麗幾人很是好奇,當聽說有人受傷後,還有熱情的村民放下飯碗過來準備幫忙。
不過當他們問起是什麽傷的,蕭一凡隨口答了一句是小白咬的後,所有人表情都變了,看他們的模樣也不太友好了。
因為這裡和劉家村算不上遠,小白當年在劉家村出現可是比較轟動的,附近幾個村子都知道,基本都去看過熱鬧,這些村民當時還有很多都是小孩,後來見沒危險後也經常去那邊找大蟒蛇玩,所以都知道小白,而且也知道它雖然長得嚇人,但是脾氣很溫和,幾十年來,從沒聽過它傷了哪個村民,現在咬人了,第一反應就是這些人不是好人,所以自然沒有好臉色。
薑曉麗幾人看著突然變臉的村民頓感尷尬,沒想到白蟒的影響力這麽遠,這個村子居然也和它是“一夥”的。
當離開村民指指點點的視線後,薑曉麗一臉鬱悶的對蕭一凡道:“你故意的吧!”
“是啊,不然我怕村民幫了你們知道真相了後悔,要是到時候怪我,我豈不是冤枉!”蕭一凡很自然的答道。
薑曉麗幾人:“......”
抵達蕭一凡庭院後,薑曉麗好奇的四處打量起來,他們明顯沒有見過蕭一凡家這種古老的農家小院,進門後讚道:“你家挺大的嘛,而且院子也很漂亮。”
“還行吧,今天你們就暫時住這裡,等明天再回去。”蕭一凡說完扛著張毅推開左邊的一間廂房,把他放到了一個老式木床上。
王浩皺眉道:“你家沒有座機嗎?”
蕭一凡看了他一眼道:“我裝座機做什麽,我們這裡有事都是靠人傳信,而且有座機你們現在就能出去嗎,你認為現在有人會摸黑進山接你們出去?”
“好了,你們兩個男的就睡這間房,薑曉麗睡旁邊那間廂房,一直都是空著的,床被都是新的,我現在去做點吃的。”蕭一凡說完就轉身出門了。
不過薑曉麗馬上跟了出來,開口道:“今天真是多謝你了,不然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蕭一凡隻是點了點頭,就走到院裡開始拔蔬菜,農村就是這點方便,想吃什麽蔬菜就去地裡取就行了,不但新鮮,還是綠色無汙染。
薑曉麗見此也過來幫忙,來到廚房幫忙洗菜時,薑曉麗疑惑道:“就你一個人在家?沒和父母一起住?”
“家裡就剩我一個了,父母幾年前就死了。”蕭一凡淡淡的說完就開始燒柴生火。
薑曉麗一愣之後,連忙道:“抱歉,我不知道...”
蕭一凡擺了擺手,“有什麽抱歉的,
又不是你害死他們的,生死有命,要怪隻能怪他們命不好,反正我現在已經習慣了,不用天天聽父母嘮叨,反而樂得清閑。” 薑曉麗一聽就沉默了,雖然蕭一凡說得好像輕松自在,但她還是能能聽出一絲難言的苦澀。
接下來薑曉麗非要幫蕭一凡燒火,但不多時就在蕭一凡無語的眼神中被煙熏得咳嗽連連,眼淚直流了,城市長大的孩子,突然使用柴灶確實受不了,但薑曉麗性子比較倔,還是堅持把一頓飯做完了。
夥食算不上豐盛,兩個炒青菜,一個涼拌黃瓜,一個韭菜炒蛋就完事,但不知道是餓壞了還是蕭一凡手藝確實過硬,薑曉麗三人都吃得特別的香,連薑曉麗這個女人都吃了兩大碗飯,漲得直打嗝,要知道農村土碗可不小!
收拾完碗筷後,蕭一凡拿著一個小箱來到了李毅房間。
現在三人都在這裡聊天,一見蕭一凡動作後,都意外的看著他,因為他拿出一根彎彎的長針正在穿線。
“一凡兄弟,你這是幹嘛呢?”張毅咽著口水問道。
“現在春天正是細菌滋生的時候,你傷口不消毒縫合容易出問題的,要是感染了,截肢都有可能!”
蕭一凡的話把張毅臉都嚇綠了。
薑曉麗也瞪著眼睛道:“你還是醫生?”
“混口飯吃而已,附近村子誰病了我也負責醫治,算是你們說的赤腳醫生吧,起碼目前還沒有醫死過人!”
王浩質疑道:“你行不行啊,要是出事,責任你承擔得了嗎?”
“要不要我在你身上開個口子然後縫合證明一下?”蕭一凡轉頭淡淡道。
“不用不用...”王浩臉都嚇白了,他對蕭一凡天馬行空的性格可吃不準,他覺得自己要是頂嘴,說不定他真得給他開個口子。
“既然不用就去給我打盆熱水來, 水在廚房燒好了。”蕭一凡冷冷的看了王浩一眼道。
見王浩出去後,薑曉麗也有點擔心的問道:“你有麻藥嗎?”
要知道張毅腿上的兩個血洞還是比較恐怖的,還不知道要縫多少針,沒有麻藥說不定痛也得痛暈。
“放心,我自有主意。”
蕭一凡說完後,王浩也端著水進來了,蕭一凡就解開他紗布再次清洗他傷口,然後在幾人愕然的眼神中,拿出幾根銀針飛快的在他腿上扎了幾處地方。
接下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本來正在沁血的傷口一下就停止流血了,而張毅也吃驚道:“我的腿好像麻了,一點沒感覺了。”
隨後蕭一凡又用酒精給他擦拭傷口,然後快速縫合,當傷口縫合完畢後,張毅仍然一點感覺沒有。
完事後,蕭一凡又拿出一顆藥丸捏碎,敷在他傷口上,把它重新包扎起來。
不過,當蕭一凡取出幾根扎他腿上的銀針後,張毅嘴裡又開始吸涼氣,並且弱弱的開口道:“一凡兄弟,能不能把針插回去,現在好疼!”
“你還能插一輩子啊,剛才是銀針封穴,暫時阻止你腿上的血液循環和痛覺神經,封久了會有副作用的,說不定以後一輩子都不會有感覺了,既然你要求,那再給你插上?”蕭一凡笑著問道。
張毅一聽,連忙擺手:“不用了,就這樣挺好,我挺得住。”
蕭一凡隨後收拾起東西,說了句晚安就邁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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