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院中的小亭坐下後,宏智突然開口道:“還有一個月就是三年一度的全國交流會,到時候來參加一下吧。”
“沒興趣!”蕭一凡意簡言核的回絕了。
“我知道你對佛學會沒什麽興趣,但這次交流會不一樣,不光是佛學,而是各路修士都會參加的大集會,你都快突破到凝氣期了,也該和各路英傑接觸一下了,而且這次交流會的地點就在本市,用不著出門,很是方便。”宏智開口勸道。
蕭一凡還是搖頭道:“沒事我接觸那些修士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一家子都算半個苦修士,唯一目標就是不停突破境界!”
宏智一聽就笑了,開口道:“你說你們家前幾代是苦修士我信,要說你也是我還真不信,你一天學雜七雜八東西時間比你練功時間還長,還成天到處給別人看墳相地,算卦超度,要是你爸知道了非得氣活過來,你修煉天賦其實比你爸好多了,要是一心修煉,說不定都早突破凝氣期這個大坎了。”
“誰說得準呢,或許就是因為我隨心所欲的心態才學什麽都快,修煉也不算慢,說不定天天閉關苦修還沒有如今境界呢,你們和尚不是愛說冥冥中自有定數嗎!”蕭一凡對他的話不感冒。
宏智已經習慣了,每次鬥嘴他都佔不了什麽便宜,蕭一凡總能找些道理出來,不過,隨後他繼續剛才的話題道:“交流會期間還要建個修士物品交易市場,沒興趣去逛逛?”
聽到這個,蕭一凡心動了,修士交易市場基本上什麽都有得買,法器,丹藥,各種材料,符篆等等,修士基本在那裡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交易方式有兩種,一種是以物易物,價格買賣雙方自行評估,一種是貨幣交易,而貨幣也分為兩小類,一是普通流通貨幣,比如人民幣,金銀什麽的,還有一種是特殊貨幣,叫靈晶石,這是天然形成的石頭,不過裡面有大量靈氣,修士可以吸取幫助修煉,或者用來布陣什麽的,非常珍貴。
不過,現在靈晶石已經極其稀少,修士間都極少流通了,就算有的也沒幾個舍得拿出來交易。
蕭一凡聽後一臉疑惑的瞅了宏智一眼,然後眯著眼睛問道:“情況不對啊,宏智老和尚你一個勁兒忽悠我去這個交流會,我怎麽有種陰謀的感覺。”
“咳咳...我哪有什麽陰謀,這是關心你的成長,讓你多接觸一下外面社會,我和你爺爺輩就認識了,還能害你不成?好了,我得去閉關修煉了,爭取在交流會前突破!”宏智說完就起身快步離開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這個老和尚又在打什麽鬼主意,我怎麽有種上鬼子當的感覺!”蕭一凡摸著下巴嘀咕道。
蕭一凡也是比較灑脫的人,想不通也不會鑽牛角尖去糾結,何況他知道宏智肯定不會害他,那就更沒什麽擔心的了。
再次來到妙樹房間後,見妙樹還在喜滋滋的拿著他給的新法器在把玩,好像屁股一下就不疼了一樣!
蕭一凡走過去手一伸道:“拿來!”
妙樹一下就把法器藏到了身後,瞪著眼睛道:“不能啊,一凡哥,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誰說我要法器了?我是要五十萬銀行卡,妹的,長這麽大我還沒見過這麽多錢,你小子拿去反正幾天就準被人給騙光,還不如我幫你保管妥當,而且這是王靜茹買法器的錢,現在我給你法器,你錢自然該歸我,我們講道理,對不!”蕭一凡解釋道。
妙樹一聽臉就苦了下來:“對,你說得很對,講道理這錢是該給你,可我師父他不和我講道理啊,打了我一頓不說,還把我錢收光了,別說那五十萬,那張酬勞卡也被他收刮去了,整整十萬塊啊...嗚嗚...我的錢啊!”
“我靠!這個老流氓,動手這麽快,居然搶了我的五十萬,怪不得要跑去閉關呢,突破,突破個屁,詛咒他一輩子卡死在養氣期!”蕭一凡氣得破口大罵起來,終於知道那貨為何要逃了。
“一凡哥,我的金瘡藥?”妙樹縮著脖子弱弱問道。
“金瘡藥你妹,趕緊屁股流膿死了最好!”蕭一凡說完就嘭的一下摔門而去,今天他虧大了,雖然他送妙樹的法寶拿去賣遠遠不止這點錢,可是他氣不過啊,這個老禿驢又佔他便宜!
不過走出寺院後,蕭一凡心情又好了起來,因為他想起妙樹說那張酬勞卡裡有十萬,他自己也有一張,看來應該也是十萬,十萬塊要是靠他接村民業務,還不知道要接多少呢。
蕭一凡雖然對錢追求不大,可手裡有一大筆錢,心情還是不錯的。
蕭一凡沒有下山,而是繞著寺院繞到了後山,沿著小路一直朝山林深處走去。
大約十多分鍾後,小路上出現兩個拿著棍棒的武僧,他們是這裡的守衛。
“一凡哥,你來啦,有空教教我們伏魔拳如何?”兩個和尚明顯和蕭一凡很熟,一見面就笑嘻嘻的靠了上來。
“伏魔拳需要法力配合才能發揮全部威力,這也是你們師父還沒有傳授的原因,等你們進入養氣期,他自然會教你們,現在我如果教你們是害了你們,會傷及自身的!”蕭一凡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兩個和尚露出失望之色,不過知道蕭一凡不是敷衍他們,因為平時只要他們能學,並且想學的,蕭一凡他都會教,算是他們半個師父了,關鍵是蕭一凡和他們寺廟關系親密,求他教授技藝師門也不會生氣,師父們反而隱約鼓勵他們多纏著他弄點好東西出來,要是其他人,就是敢教他們還不敢學呢,一般情況有師承的再學其他人技藝算是叛徒了。
蕭一凡轉過一個彎後,一條高三十多米的大瀑布就出現在他眼前,這也是他來此的原因。
他不是來看風景的,這裡是濟遠寺和尚練功的地方之一,不對外開放的,蕭一凡也經常來這裡練功。
走到近前,除了瀑布巨大的“轟隆”聲,還有無數和尚的打鬥聲和吆喝聲,他們大多都光著上身在對練,一些赤手空拳,一些拿著刀槍棍棒,都打得很熱鬧。
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的和尚見到蕭一凡後,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督促其他和尚練武,他是宏智的師弟宏悟,平時就是他在這裡監督,濟遠寺雖然和尚基本都有各自的師父授藝,但瀑布這裡就歸宏悟管,來這裡的弟子都是他統一管理,並且教授他們體術和外家功夫。
蕭一凡來到瀑布邊後,也脫得隻穿條褲衩,就跳入深潭,然後遊到瀑布下方的石頭上找了個地方坐下,任憑瀑布的暴力衝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