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牆邊輕輕一躍,蕭一凡就站在了牆頭,往裡面一看就傻眼了,無數問號在頭頂冒出,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妙樹,薑曉麗,以及之前見過一面的曹子軒三人正坐在他家院子裡熱熱鬧鬧的打撲克鬥地主呢。
妙樹抬頭看了一眼牆頭上冒出來的蕭一凡後,隨口道:“一凡哥回來了啊,快進來啊,在牆上站著幹嘛...靠!你們別趁機想換牌,王炸!”
蕭一凡一頭黑線的進院後,瞅瞅這三人後,無語至極,這還真是一點不客氣,大門還鎖著呢,他們倒在裡面自在樂呵上了,完全不顧及自己這個正牌主人的感受嘛。
“你們這是幹嘛呢?”蕭一凡走過去無語問道。
“打牌啊,你要玩的話得等著接下。”薑曉麗轉頭隨口說道。
只有第一次來的曹子軒還有一點禮貌,起身和蕭一凡打了一聲招呼才繼續玩上了。
“你們怎麽回事兒啊,什麽時候跑我院子裡來的?”蕭一凡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客人呢,還是不太受歡迎的那種,讓蕭一凡感覺自己主權受到嚴重挑釁了。
這局打完後,妙樹才終於起身對蕭一凡解釋了一下,他們三人為什麽會在一起,又我為什麽會出現在他家。
曹子軒自從上次和妙樹在薛琪琪家碰面後就杠上了,兩人已經約戰兩次,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以及混熟了,至於薑曉麗,蕭一凡還以為他是自己來的或者妙樹帶來的,沒想到她居然是跟著曹子軒來的,倒不是他們有一腿,而是工作上接觸認識的。
沒錯,工作上,自從薑曉麗上次在這邊對電視台撂挑子不乾後,就跑去一家叫“奇聞怪事”的雜志社做記者了,這雜志在全國都比較有名,裡面大多報道神神怪怪的事情,但大家都當娛樂雜志來看的,並沒有誰會把裡面的一些報道和圖片當真。
聽到這裡,蕭一凡有點明了了,既然薑曉麗開始乾這活兒,那麽和職業神棍曹子軒師徒相遇就不算奇怪。
果然,薑曉麗接口道:“前幾天我們雜志社接到爆料說市裡出現一個鬼屋,已經死了幾個人,所以我就跑去采訪拍照,正好遇到曹師傅師徒在做法,就認識了。”
“鬼屋?我們市還有鬼屋?”蕭一凡轉頭好奇的對曹子軒問道。
曹子軒現在對蕭一凡相當尊重,因為他師父把他的點穴手法和那次拍的穴眼圖片拿回去和一些大師交流後,重人都驚訝不已,後來還組隊再次去了一趟那處龍脈,但明明知道穴眼在此,卻無人能點,蕭一凡的厲害可想而知,曹子軒自然是佩服的。
曹子軒聽後趕緊起身道:“蕭大師,那不是鬼屋,而是一個單獨的式神在作怪,應該是從鬼子那邊過來的,只是這些年已經很少見到這種玩意了,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本市,不過這式神也不算太強,大致養氣初期的樣子,已經被我師父剿滅了。”
蕭一凡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兒了,肯定是因為小世界快要開啟,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開始來晃悠了,式神是島國的土特產,介於鬼和妖之間,是陰陽師煉製和培養出來的邪物。
蕭一凡有點皺眉,他們這裡還是內陸,都開始陸續出現這些東西了,那麽真正的目標地點沿海一代還不知道成什麽亂七八糟的樣子了。
“你師父也不知道明年的事情?”蕭一凡對曹子軒問道。
“明年什麽事情?是不是和交流會有關?”曹子軒有點懵。
“交流會你們也受邀了?”蕭一凡繼續問道。
“是的,我和師父這還是第一次收到邀請呢。”曹子軒有點興奮的說道。
蕭一凡聽後心裡瞬間明了,看來這次本土修士心裡也沒底了,所以準備葷腥不忌,把稍微有些實力的修士都邀請去參加交流會,準備共同禦敵了,能多增加一點實力都是好的。
看到數歲比蕭一凡還大很多的曹子軒和他說話這麽恭敬,開口閉口都是稱呼“蕭大師”,一直旁觀的薑曉麗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有點奇怪,她雖然現在也是靈異工作者了,但對修士還是不了解,以為蕭一凡經常在農村混是野路子,年齡也不大,應該檔次不高,不怎麽厲害,西裝革履的曹子軒師徒在她看來才比較高端大氣上檔次,看來是弄錯了的樣子。
她不知道的是,現在蕭一凡已經突破到凝氣期,對於“大師”之稱還真是當之無愧了。
隨後蕭一凡又轉頭對妙樹道:“你小子又跑這裡來幹嘛?
妙樹嘿嘿一笑道:“他們想來拜訪一下你,我就跟著來咯,而且我前幾天就來過一次了,你不在,問人也不知道你去哪裡了,本來想請你去熱鬧一下,三天前我師父已經突破到凝氣期了,專門邀請各方豪傑慶祝了一番,當時可熱鬧了,可惜你沒有看見。”
“宏智老和尚也突破了?”蕭一凡吃驚的問道。
“是啊,你為什麽說個也字?額...難道你也...”妙樹驚恐的瞪著眼睛指著蕭一凡結巴道。
曹子軒也好像發現了什麽,震驚的看著蕭一凡等他給出答案,只有薑曉麗不知道凝氣期是啥玩意!
見到蕭一凡點頭後,妙樹一屁股坐到地上,苦兮兮道:“人和人真沒法比,我還在苦逼的衝擊養氣期呢,一凡哥居然已經進入這個境界了, 不過,嘿嘿...想必師父知道後得吐血,他昨天還說等你上山時想找你切磋切磋呢!”
蕭一凡一聽也笑了,看來宏智以為突破到凝氣期就可以嘚瑟,可以碾壓他了,只是計劃不如變化快啊,如果知道蕭一凡也突破到凝氣期,他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只有曹子軒還呆愣愣的看著蕭一凡說不出話來,這麽年輕的一個凝氣期大高手?讓他腦袋有點懵,別說見,聽都沒有聽過!
蕭一凡隨後對兩人囑咐道:“不要聲張,做人得低調,可懂?”
妙樹和曹子軒都點了點頭,妙樹是一直都聽蕭一凡的,而曹子軒是不敢得罪蕭一凡,他既然下封口令了,他自然不敢亂說。
薑曉麗突然對蕭一凡開口了,“我現在業務就是采訪稀奇古怪的東西,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你以後做業務的時候能不能通知我一聲,你路子肯定比我們雜志社廣得多,讓我跟著采訪一下?我們怎麽說也算熟人了,你不會拒絕我的對吧?”
薑曉麗說完還撒嬌賣萌的對蕭一凡歪著頭眨巴了幾下眼睛,還挺了挺胸前的胸器!
“看情況,小打小鬧我通知你跟著去也無妨,如果比較嚴重或者誇張的那種,通知你也沒用,你以為娛樂雜志就什麽都能登啊,不然電視上也沒有那麽多煤氣罐,天然氣爆炸之類的新聞了。”蕭一凡說道。
並且蕭一凡最後還加了一句,“這段時間肯定沒有時間,我們馬上要去參加一個交流會,而且近段時間勸你最好不要單獨去采訪那些古怪事情,現在到處都很不太平,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