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就在雲暇冥思苦想之時,在其識海之中,有一枚石頭放出了微弱豪光,傳遞了一段神秘的符隸進入了雲暇的識海。
雲暇閉目凝神,細細感悟,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睜開了雙眼,眼中神色複雜,恍然,驚喜,遲疑和不知所措。
雲暇恍然是因為之所以穿越到洪荒成為蚊道人,一切都是因為識海之中那枚石頭――氣運石。
這枚氣運石就是前世雲暇師父長壽的秘密,隻不過當時氣運石並未認主。
氣運石,隻要獻祭足夠的氣運,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
簡單,霸道,神奇!
雲暇有了氣運石,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是,獻祭自身氣運,打敗冥河,然後吞噬他。
可是,氣運石的反饋,和雲暇想的並不一樣。
首先,氣運石並不是直接給雲暇提供力量,而是提供一種方法。
根據氣運石所提供的信息和方法,要向打敗冥河,雲暇還需要再穿越一次。
穿越不恰當,奪舍更合適些。
再進行一次奪舍。
奪舍是隨機的,但有一定的范圍。
正是這個“隨機”和“范圍”,讓雲暇猶豫了。
隨機代表這次奪合是不可控的,有可能奪舍了一個優質的軀殼;也可能得到一個自己不想要的軀殼。
若單單如此,奪舍結果好與壞的機率是五五開,雲暇也就賭了。
但好死不死,這次奪舍有一個范圍。
這個范圍是針對上限的。因為雲暇是蚊道人,自身的氣運不足以讓他再奪舍同一層次的神魔。
以龍鳳三族為例,雲暇奪舍可以是龍,也可以是鳳,但不能純血龍鳳。比如五爪金龍,七彩鸞鳳。
隻能是蛟龍,火鳳,這一層次的神魔。
在雲暇看來,能夠奪舍龍鳳,就已經是極其幸運的了,根本就不敢奢望五爪金龍。怕就怕,不是龍也不是鳳,而是魚蝦,蟲鳥。
這還不是最差的,雲暇最擔心的是,萬一奪舍的是一株植物,那可怎麽辦?
若是奪舍的是植物,同樣別指望奪舍十大靈根級別的。
以桃樹為例,蟠桃樹是不可能了,頂多是蟠桃樹遺落在某個角落的一株分支,而且年份不會超過五千年。
這是奪舍植物最好的結果,至於奪舍植物最壞的結果……誰也不知道會成為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其實,重新奪舍對雲暇來說,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范圍。
這個范圍設置了上限,但沒有下限,誰也不知道最差的會奪舍了什麽。
雲暇陷入了患得患失,一直不能夠下決定,因為一旦走錯了,將萬劫不複,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在識海之中,雲暇的元神就是他前世縮小版的模樣。
此時的雲暇雙眼通紅,血絲布滿了血球,頭髮散亂,這是要走火入魔的征兆,但雲暇並沒有發覺。
走火入魔分兩種,一種是心魔入侵;一種則是自己心境不穩,導致靈氣紊亂,神識崩散。
此時心魔未出,雲暇的走火入魔自然是後者,自身的心境不穩,如果再這樣下去,雲暇將會神識崩散,靈智消無,重新化作凶獸。
雲暇雙目陷入了沉思,思維陷入了死胡同,心神陷入了焦慮。
雲暇深吸一口氣,“再重新濾一次。”
首先,我和冥河是宿命之爭,大道之爭,
到最後兩人隻能有一人存活,沒有共生的可能。 其次,我要想打敗他,最好的機會就是在道祖講道前。
道祖講道之後,便會以身合道,到時候天數得到完善,一切皆有定數。再想逆天而行,困難倍增。況且,道祖講道本身就是天大的機緣,雲暇無論如何也沒有理由放棄。
最後,我一定要出世。無論是在這直接入世,還是通過氣運石進行奪舍。
因為龜縮在這裡,是不可能打敗冥河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那最關鍵最矛盾的問題來了,到底是以蚊道人的身份現在出世?還是通過奪舍,蟄伏,成長,最後再回來打敗他?
兩種方法,到底哪個方法打敗冥河的幾率更大?
人,沒有選擇的時候,往往會異常果斷。有了選擇,反而陷入了矛盾。
“等等。”雲暇腦海之中靈光一閃而過,“我對氣運石的要求是獻祭自身氣運,擊敗冥河,然後吞噬他。”
“氣運石給的方法是奪舍。它為何不指出現在就出世呢?”
“莫非出世根本就打不敗冥河,或者比奪舍, 然後再打敗冥河的幾率更少?”
“可是,奪舍,萬一奪舍到一個渣渣身上怎麽辦?”
“渣渣?奪舍最壞的結果是什麽?無非就是成了一株草?”
雲暇反應過來了,眼中漸漸亮起,嘴角露出了笑容,“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我所顧慮的一直就是奪舍,最壞的奪舍結果無非就是成為一株草。”
“草,怎麽了?現在洪荒上的一株草,在後世都是極其牛b的存在。隻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一定可以回來。”
“憑什麽這麽自信?”
“就憑我是天下第一!”
雲暇有了自信,想通了各個關鍵,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
回過神來的雲暇,感知到了自身有走火入魔的跡象,不禁灑然一笑,“差點走火入魔了,這搞的,不像話呀。”
雲暇既然準備了奪舍,便一心一意的準備。
首先,雲暇在蚊道人的體內用神識刻畫了一個禁製,這個禁製是一個空間傳送陣,在蚊道人的身體內。
之所以刻畫這個空間傳送陣,是因為蚊道人的成長需要吞噬靈寶。
蚊道人吞噬靈寶是身體的本能,即使沒有雲暇,沒有靈智也能夠完成。
“我要成長,身體也要成長。否則,等我回來的時候,身體跟不上怎麽辦?”雲暇細細的想著各種可能。
雲暇布置完陣法之後,便開始修行元神,不斷感悟蚊道人的天賦神通――吞噬。
時間滴答滴答的悄然流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血胎之中少了雲暇,只剩下一隻凶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