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輪到你們四鬼了!”眼見月塵緣被自己活活逼死,玄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只見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幻槍四鬼,淡漠的瞳孔中透露著漠視生命淡然。
綠鬼見玄對自己等人都露出了殺機,急忙道:“玄公子!但凡做事許留一線,免得日後不好想見!你已經殺了月塵緣,徹底得罪了成天府月家,難道還要徹底的得罪我們幻槍嗎?
只要公子願意放過我們!不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們幻槍都會竭盡全力做到!而且還會感激公子您的不殺之恩!公子意下如何?”
“公子,此事綠鬼說的確實在理,不如我們……”綠鬼的話被沐雨得到了肯定,輕聲的對玄諫言道。
話還沒說完,就只見玄右手輕殤刀顯現,屆斷斬一揮,四個人全部人頭落地!更可怕的是,當屆斷斬斬斷四個人的頭顱的時候,屆斷斬的能量刀波也隨之消失。
眾人見到這一幕,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棕灰色小孩眼神微眯:“好可怕的玄量控制力!他是怎麽做到的?”
“殿主,我們是不是應該……”他身旁的中年人比了一個手勢。
殿主,這個個中年人居然稱這個小孩為殿主!要知道,在一些中小組織中,能被稱為殿主的寥寥無幾,只有一些大組織才能夠有殿主這種職位,原因無他,想要成為殿主就必須成為玄拓境不可!
但是這麽一個小孩子卻被稱作是殿主,那麽究竟是哪裡的殿主呢?
這個時候,玄的眼神突然看著這兩個人,眼神中露出些許的波動,但是很快就回歸平靜。
此時的沐雨順著玄的眼光看去,瞳孔驟然收縮,同時雙拳緊握,看著玄,似乎是想讓玄拿主意。
小孩看到玄居然看著自己還面不改色,“呵呵,這個玄有意思!算了,不要去管他了,我們這次是微服私訪,一旦被那個混球發現了,又要訛我了,我真是看不慣那混球!
先回西域,沒想到煉獄神隕沒找到,找到了一個不錯的胚胎,只不過這個胚胎還需要發育到什麽時候呢?”說完便走了。
“是,殿主……”聞言,中年人微微鞠躬,恭敬地說道。
小孩子心道,不管發育到什麽時候,只要他在北域一天,那老混球就不可能安寧一日,我真是太開心了!一想到老混球一臉不爽的樣子,哈哈哈哈哈……
見到兩人走後,沐雨才低聲對玄問道:“公子,他們……我們應該沒有暴露吧?”
“呵,哪怕是我都沒有料到,他居然也來了!不過應該沒事,想讓他來到這裡,無非就是她也有情報說這裡墜落的是煉獄神隕吧,畢竟他可是擁有全組織中最豐富的情報網!
但是量他有再多的情報網,也不可能查到我們的過去了,和我們過去有關的人,要麽已經歸順,要麽……”玄看著沐雨一臉擔憂,出聲道。
沐雨還是不放心的問,“假設她真的知道了什麽呢……”
一句話,猛然讓玄瞳孔有些收縮,“沐雨,馬上聯系滅!給我好好地查!不管有沒有,查到有嫌疑的立刻處理掉!還有,馬上聯絡智:如果時機到了,就可以奪權了!”
沐雨見到玄的樣子,不敢怠慢,微微躬身,“是!但是公子,你現在就殺了月家和幻槍的人,是不是有些太過草率了?”
“幻槍我們遲早要收拾,不收拾幻槍,我們怎麽拿到禦守城?至於月家……就權當是幫滅一個忙吧……”玄眼神微眯
“帶著玉林,
我們走!” 說罷,不顧圍觀的群眾起身飛走,而沐雨則是帶著玉林跟在玄的身後,離開了這裡。
“我們也走吧……”
見到玄他們已經走了,其他人也各奔東西,繼續尋找煉獄神隕的下落了,然而,當他們找到的時候,煉獄神隕卻已經失去了靈性,這讓很多人直接破口大罵,“這什麽爛隕石?虧老子得到的情報還說是一個很有價值的東西呢!沒想到就是一顆韌度比較好的隕石而已!”
……
此時的禦守城
生死競技場,智靜靜地坐在最高的席位,身旁有兩位看起來年過六十的老者,一名身穿黑衣,一名身穿藍衣,他們坐在一起,一邊品茶,一邊俯視著競技擂台,在一旁看著戲。
“不知二位,想得如何了?這可是對二位而言非常有利的一件事啊。”智微微一笑,頗有幾分儒雅的氣質。
黑衣老者聞言,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李天懿居然真的敢這麽做!要我說沒有點什麽貓膩,老夫是斷斷不敢相信的。段兄以為呢?”
“哈哈哈,巧了,老夫現在的想法和君兄剛好一致!李賢弟啊,我看你還是別賣關子,直接說出你的目的如何?”藍衣老者哈哈大笑,轉過頭問智道。
見狀,智只是淡淡一笑,“呵呵,瞧二位說的,如今的禦守城二位難道不覺得是應該好好的整頓一下了嗎?智隻不說是覺得和二位是多年的合作關系,老交情了,才會把這麽好的事情告訴你們啊,如果二位不想合作的話,那智也不勉強。”
這名姓段的老者是這座禦守城最大的鹽商,整座城出口進口的鹽,都又眼前的段老領導,可以說,一旦段老說不想讓這座城看到鹽,那麽,禦守城內將再也不會有鹽的出現了。
而另外一名姓君的老者,則是在這座禦守城中排名第一的君歿生死競技場的領頭人。
今日,本來兩個毫無交情的人卻都被智這個合作夥伴叫了過來。
原來,智接到了玄的消息,當他看到信上寫著幻槍的後四鬼已經不複存在的時候, 智就當機立斷的開啟了他計劃了多年的計劃:利用兩位在禦守城中的權利徹底推翻掉現任城主鄭普明的統治!
其實這個計劃智已經四年前就開始算計了,他策反了一名早就對荒淫無度鄭普明感到不滿的親信,令他不斷的在鄭普明發現不了的情況下離間面前和這兩個人的關系。
他先是讓鄭普明認為段老在禦守城的鹽商產業地位太高了,要是惹火了段老,那整個禦守城就沒有鹽可以買了,而且還利用鄭普明的貪心,不斷的說:“我們其實也可以販賣鹽啊,這樣既可以牽製段老,也可以從中得利!”這讓鄭普明認為說的實在是太對了,於是就用李儒說你家的鹽不能再這裡賣啊,你家的鹽需要質量檢查啊,等等這些借口來針對段老。
因為城主的命令,導致段老的鹽商的收益一天不如一天,眼看著就要走下滑趨勢。
說服鄭普明針對君老的借口就更加簡單了:如今除了我們城主府,就要數這排名第一君歿生死競技場了,這個競技場在一天,就隨時有可能發動政變,萬一哪天幻槍有事情忙不過來,無暇顧及我們,而此時競技場發生政變的話……所有我們要妨礙一下競技場的發展才行啊,怎麽說也不能讓競技場脫離城主府的控制啊。
而如果不是因為城主府的抑製,怎麽可能會讓智趁機崛起?
就像這樣的事情,只要對鄭普明這麽一說,貪念強大的而又沒有腦子的他怎麽可能不覺得很有道理呢?所有在這四年來,鄭普明沒少做得罪這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