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快的衝進廁所,剛剛來得及把‘門’關上,莫名整個人就是一陣扭曲,那一頭金‘色’的長發直接披散下來,容貌也再次變成了‘女’‘性’化的樣子。--
莫名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裡面那絕世的容顏讓他微微皺眉,順手點了一顆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喃喃自語道:“果然最毒‘婦’人心,該死的老娘們,別讓我抓到你……”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點了一下額頭的金‘色’額飾,那額飾立刻放出淡淡的金光,將他整個人包裹,不一會兒就又恢復了男人的樣子。
“欺詐面具的效果怎麽會突然失效?是因為詛咒加深了嗎?我什麽都沒做啊,詛咒加深要麽是因為又接觸到了同類別的詛咒,要麽就是施術者就在附近,可是那個‘女’人明明在天外啊……”莫名臉‘色’難看起來。
“不對,這兩個條件應該都沒有符合……可是為什麽欺詐面具會壓製不住詛咒呢?而且‘精’神力的‘抽’取也開始增加了,難道真的要那樣做嗎……不可能!那東西是給‘女’人喝的,我才不會喝……”莫名陷入了深思。
當初,莫名曾經和一個‘女’人有過很深的恩怨,那個‘女’人是一個很古老族群的聖‘女’,名字叫做墨月,這個人喜怒無常而且心‘性’狠毒,一言不合就可以濫殺無辜。
這個‘女’人所在的族群叫做黑巫族,這是一個很邪惡的族群,他們雖然身為人類,但是體質卻又和人類完全不同,拿手絕活是一種叫做黑巫術的法術。
這黑巫術屬於言靈術,所謂言靈術就是指通過語言來發動的的一種法術,預見未來的預言術,神明的言出法隨等等都是屬於言靈術,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包含因果的法術。
黑巫術同樣是言靈術,它通過犧牲某些東西來得到一些東西,類似於等價‘交’換。
說白了,這些黑巫族的人可以通過儀式獻祭一些東西來對人或物體進行詛咒,而儀式的時間和詛咒的效果和施術者本人的實力和獻祭的物品是成正比的。
打個比方,假如說初學者‘花’費一個小時獻祭了一頭牛才能把一個人直接殺死,那麽當他實力提高之後,可能只需要‘花’費十分鍾的時間獻祭一隻‘雞’就可以乾掉那個人,或許黑巫術初學者並不是很可怕,但是一旦讓他們修煉到極高深的地步,那麽黑巫術無疑是那種最可怕的法術。
至少莫名就曾經親眼見過一個黑巫族的長老僅僅獻祭了自己的一隻手,就讓一尊號稱永生不滅的神明頃刻間化作一堆白骨。
介紹完了黑巫族,再來說說墨月,作為黑巫族的聖‘女’,墨月這個人的黑巫術也是神鬼莫測,因為修煉了黑巫術的原因,這‘女’人的脾氣喜怒無常,也許上一秒還在和你有說有笑,下一秒你就已經死了。
當時莫名和她的相遇只是偶然,兩個人同時遇到了一株仙草,都想據為己有,於是打了一個不可開‘交’,結果後來峰回路轉之下,兩個人竟然開始‘交’往了。
剛剛已經說過了,這個墨月喜怒無常,做什麽事情完全憑借自己的喜好來辦事,當時的莫名和現在這種低調的作風完全不一樣,所以盡管長相普通,卻意外的因為實力讓墨月看上了。
兩個人‘交’往了大概一年的時間,這一年裡面兩個無法無天的人在修行界鬧出了很大的‘亂’子,不過因為兩個人實力都很強,所以別人也拿他們沒有辦法,並給二人起了個綽號叫做‘陰’陽雙煞。
在這一年裡面,兩個人算是把情侶該做的事情都做了,可是就在莫名以為自己找到了這輩子真命天‘女’的時候,墨月變臉了。
原因很奇葩,莫名都無力吐槽了,這一切發生都是因為墨月覺得在‘床’上的時候她一直處於弱勢,所以突發奇想要和莫名靈魂互換,讓莫名在自己身下嬌喘一次。
莫名怎麽可能答應?冷笑著道這輩子永遠不可能當‘女’人。墨月覺得莫名這是不愛她的表現,在憤怒中對莫名出手了,莫名也不甘示弱,於是兩個人打了起來。
兩個人當時都是都是順‘毛’驢,誰也不可能先認錯的那種,於是雙方的關系一下子就落到了冰點,再也不複往日的蜜裡調油。
‘陰’陽雙煞正式解散,而且相互之間大打出手。其實那個時候莫名是有那個實力乾掉墨月的,但是到底相處了一年,該乾的不該乾的全幹了,他怎麽可能真的對墨月出手?
於是,莫名就悲劇了。
當時打死他他也想不到,墨月竟然會對他施展黑巫術,而且是那種獻祭了整整一個‘門’派的人才能施展出來的黑巫術!
整整一個‘門’派,上上下下二百多人,實力最強的掌‘門’已經是領域級的強者了,這些人全都被墨月給獻祭,就是為了用來詛咒莫名。
“我要你變成不管什麽人看一眼都會‘迷’戀上的‘女’人,只有喝下一百個男人的XX才能恢復正常!”
這是墨月飽含憤怒和所有執念的一句詛咒,也是她能夠想到的最惡毒的詛咒。
你不是不願意做‘女’人嗎?你不是大男子主義嗎?那好吧,我要你永遠變成‘女’人,只有喝一百次不同男人的XX才能恢復正常,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喝了你一百多次,而你只需要喝一百次就可以恢復正常,多大方啊!
這個詛咒如果真的落在莫名身上的話,可想而知他寧可去死,幸好當時他雖然沒有防備,這詛咒卻被契約牌給擋下了,在契約牌的干擾之下,雖然詛咒還是落在了莫名身上,但是內容卻變了。
於是,莫名變成了‘女’‘性’化的外貌,而並不是成為了真正的‘女’人,並且若是想要恢復自己也不需要一百個男人了,因為他自己的XX變成了最好的解除黑巫術的解‘藥’,只要喝上一百次,自然就會恢復正常。
只是,這個代價還是有些太大了,莫名是寧死也不可能這麽做的,於是他廢盡千辛萬苦之力找到了希爾瓦娜斯,從她那裡得到了欺詐面具,用來改變自己的外貌。
只是,光擁有欺詐面具還是不夠的,黑巫術會隨著時間的增長而日益加深,說不定哪天詛咒的內容就會恢復成原本那樣,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的話,莫名已經給自己準備好了死法……
在這些年裡,莫名一直在尋找破除黑巫術的辦法,只是從來沒有成功過,當然使用契約牌完全可以解除身上的黑巫術,但是需要消耗的契約之力大到難以想象,莫名這輩子所有的契約之力放在一起竟然都只是一個零頭而已。
為了不讓黑巫術繼續侵蝕自己,莫名只能不斷的尋找抑製它的東西,例如胡笑笑的初夜就是他最近一段時間找到的最好的抑製方法,只是後果卻是胡笑笑失落的回到了青丘。
除此之外,莫名所‘抽’的煙也是特製的,這是用契約牌兌換出來的,一旦黑巫術複發的時候只要‘抽’一口就可以將其抑製住,但是這只是表面功夫,並不能真正的解決問題,所以他還是要尋找真正的辦法。
‘抽’完一根煙,體內的詛咒總算是壓製了下去,莫名感覺有些不對勁,正如之前所說,體內的黑巫術不應該無緣無故的沸騰,它要突然爆發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墨月出現了,一個就是接觸到了黑巫術引起共鳴,除了這兩個原因之外在沒有別的可能了。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墨月在天外,而黑巫族當初也跟著墨月一起離開了,地球上應該再沒有人會黑巫術才對,這兩個原因自己一個都不可能遇到……那麽剛剛為什麽會突然控制不住顯出原型呢?
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結果,莫名隻好放棄了,他好好的洗了一下臉,讓自己‘精’神振奮一點兒,然後才慢悠悠的走出了洗手間。
當莫名回到車廂的時候,沐清璿三個人正在聊天,看見他之後沐清璿不由得抱怨道:“莫大哥,你怎麽去了這麽半天?”
莫名朝她‘露’了一對‘門’牙道:“鬧肚子。”
“好吧。”沐清璿道,“我們正在聊你們上一次行動的事情呢,原來莫大哥你好幾年之前就和遲哥和婷姐一起合作過了?”
莫名關上包廂‘門’,然後坐到沐清璿身邊道:“是啊,我們一起參加過兩次任務,他們兩個都是龍組的骨乾,很厲害的。”
沐清璿點頭道:“婷姐可是古武世家呢,遲哥的特殊能力也是非常厲害。不過,莫大哥你的能力是什麽?”
莫名指著自己的太陽‘穴’道:“看見沒?我最厲害的地方就是這裡。”
“你的頭很硬嗎?”沐清璿疑‘惑’道。
“噗嗤。”遲重和楊婷聞言同時笑出聲來。
莫名則一臉無奈道:“我說的是我的智慧,OK?”
“哦哦哦。”沐清璿點頭道,“那你怎麽依靠你的智慧戰鬥呀?”
莫名道:“一般來說,我會試著說服對方,通常情況下都是可以搞定的。”
“就是嘴炮嘍……”沐清璿覺得自己明白了。
莫名一本正經道:“你可以這麽理解。”
“那要是遇到嘴炮解決不了的問題呢?比如對方一上來就動手,根本不給你出手……出嘴的機會。”沐清璿不依不饒的問道。
莫名指著遲重和楊婷,一臉詫異道:“他們兩個人來幹嘛的?”
沐清璿沒明白他的意思,如實回答道:“保護我的啊。”
莫名打了一個響指:“回答正確,一般來說,我會用說服的方式來搞定敵人,如果搞定不了的話,那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不然幹嘛帶他們來。”
遲重和楊婷頓時一臉黑線的看著莫名。
莫名反瞪回去道:“本來就是如此,那個風衣男沒告訴你們嗎?我只是來掠陣的,就算真有什麽情況也不會輪到我第一個出手。”
“呃,風衣男是指……蕭大叔嗎?”沐清璿不確定道。
“就是蕭洋那孫子。”莫名回答道。
這個回答太尖銳了,所以沐清璿沒敢接茬,另外一邊遲重和楊婷則是同時翻了一個白眼,但是也沒說什麽。
“好了,我覺得時間不早了,咱們是不是去吃點兒東西?”莫名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
遲重道:“我去餐廳買盒飯吧。”
莫名擺手道:“幹嘛那麽小心翼翼的,不至於,咱們一起去。如果有咱們三個人在場的情況下還能讓清璿出事的話,那咱們真的要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遲重一想也有道理,而且這一次行動是秘密的,除了風衣男和現在在場的這幾個人,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的行蹤,之所以保護如此嚴密也是他們幾個人比較謹慎的結果,更大的可能是一直到達無雙宮面前都不會有人搗‘亂’。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道:“那就一起去吧。”
幾個人於是向餐廳出發了,所謂的餐廳其實就是一節專‘門’用來吃飯的車廂,有各種味道實在不怎麽樣的炒菜,至少莫名是這麽認為的。
遲重和楊婷是一對情侶,所以他們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一起,莫名就只能和沐清璿坐在一起了,四個人面對面坐下,莫名小心翼翼道:“這頓誰請?”
沐清璿笑了:“當然是我請客了。”
“原來是這樣啊。”莫名放心了,“給我烤六個大‘肥’腰!”
遲重一臉黑線道:“啥?”
“大‘肥’腰啊?沒吃過?你還是處男吧?”莫名一臉鄙視,連帶著還看了楊婷一眼。
遭受到無妄之災的楊婷苦笑道:“這裡怎麽會有大‘肥’腰?你還是點點兒別的吧……”
莫名撇撇嘴:“真沒勁, 那我不點了,你們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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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路上無驚無險,他們順利的來到了瓊南市,然後在當晚六點的時候又坐上了去往目的地的火車,等到上了車的時候莫名才發現不對勁……
“怎麽是硬座啊大哥?這不是鬧呢麽?”莫名對苦笑的遲重道。
遲重尷尬道:“這個,那個,因為這次是秘密行動,所有龍組的特權都不能用,說實話,能買到連在一起的硬座就已經很不錯了,好在六個小時就能到了,堅持一下吧……”
莫名很無奈,他是個很懂得享受的人,這傳說中的硬座他還真是頭一回坐,可是現在上都上來了,再廢話也已經晚了,沒看見沐清璿都認命了似的坐下了麽?人家一個小姑娘都忍了,他再說什麽反而不好。
於是,莫名用手指點了遲重兩下,終於還是往沐清璿旁邊一坐,閉目養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