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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級契約》第175章 嚴刑逼供
  

  薑慧被莫名擺成一個大字型釘在空中,一陣陣劇痛通過四肢傳遞到她的腦海當中,不由得瘋狂的掙扎起來,可是無論她多麽努力,那金色的釘子就好像生了根一樣死死的插在她的手中,一動不動。

  “快放開我!”薑慧瘋狂的大叫,“放開我!”

  莫名看著她因為掙扎而導致露出的春光,嘴裡調戲道:“嘖嘖嘖,身材還不賴嘛。”

  薑慧聞言更加憤怒:“我要殺了你!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知道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麽!”

  莫名點了一顆煙,默默的吸了一口:“那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倒是你,可以忍受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嗎?”

  “你,你什麽意思?”薑慧終於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

  莫名指著她流血的四肢笑道:“你不會以為我把你弄成這樣是因為興趣吧?”

  薑慧感覺到了莫名笑容背後的瘋狂,她頓時支吾道:“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師傅不會放過你的!”

  莫名聞言,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原來你還有個師傅啊,那真是太好了。”

  “你……”薑慧不知道莫名葫蘆裡面賣的什麽藥,她畢竟只是個普通人,盡管掌握了一些黑巫術卻從來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所以遇到莫名這麽不講道理的人自然就軟了下來,她沉默了一會兒道,“你怎麽樣才會放過我?”

  莫名吐了一個煙圈,幽幽道:“告訴我你是怎麽學會黑巫術的,你的師傅是誰,這彼岸花液你是從哪兒弄到的。”

  薑慧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在思考還是在猶豫。

  見她不說話,莫名無所謂道:“沒關系,你可以慢慢考慮,我有的是時間。”

  話是這麽說,但是他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我不能說,如果我說了的話,師傅會殺了我的。”薑慧終於無奈道。

  莫名道:“這個你可以放心,就算他不殺了你,你也不一定能夠活著離開這裡。”說著,他指了指楚夢夕和馮莉。

  薑慧順著莫名的手勢看向了他身後的二女,楚夢夕倒是還好,她在看見薑慧此時的慘狀時已經安靜了下來,但是馮莉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是那種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樣子。

  看見二人的表情,薑慧突然咯咯笑了出來:“既然你們想殺了我,那我就更不會回答你的問題了。”

  莫名呵呵一笑,然後取出了嘴裡叼著的煙頭,狠狠地按在了薑慧的胳膊上:“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很快你就會知道,原來死亡是那麽的舒服。”

  滾燙的煙頭很快就在薑慧的胳膊上燙出了血泡,一股肉被烤糊了的味道傳了出來。

  “啊!你這混蛋!”薑慧咬牙道,“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

  莫名“嘖嘖”一聲,眯著眼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難道你真的覺得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你這迷之自信是哪兒來的?”

  說著,他突然回過頭來對楚夢夕道:“你們不去出去回避一下吧。”

  “為什麽?”楚夢夕不解。

  莫名取出一張契約牌:“我要把她四肢割下來,你確定你想看?”

  楚夢夕頓時臉色一白,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卻道:“我不走。”

  莫名雖然奇怪但是也沒說什麽,而是回過頭對薑慧道:“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薑慧臉色已經慘白,她死死咬著牙,一雙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用吃人的眼光看著莫名。

  “哎呀呀,你就是新世紀的劉胡蘭啊,我最敬佩你這種人了,所以我決定一定要把你四肢都割下來,然後烤熟了喂你吃,你放心,我的廚藝非常好的。”莫名用小王牌在薑慧的肩膀比劃著。

  他每說一個字,薑慧的臉色就白一分,等到他這句話說完的時候,薑慧的臉上已經沒有半點兒血色,就好像白紙一樣,同時嘴角還流出一絲血跡,不知道是不是咬破了牙齦。

  等了一會兒,薑慧還是沒有說一句話,莫名這才歎息道:“沒辦法了,是你自己的選擇。”

  話音一落,他就聽見薑慧說道:“喂!”

  下意識的抬起了頭,莫名隻覺得眼前一黑,一股烏黑的濃煙從薑慧的嘴裡噴出來,將莫名徹底籠罩起來。

  “哈哈哈,中了我的巫毒,你馬上就要化成屍水了,哈哈哈!”薑慧瘋狂的大笑起來,她狠狠地道,“從我記事起就沒有人敢這麽對我,你竟然敢傷到我,死有余辜!哈哈!”

  “莫名!”楚夢夕頓時驚呼,她上前一步就要衝進黑煙中救人,但是卻被馮莉拉住了。

  “馮姐?”楚夢夕疑惑的看向馮莉。

  馮莉指著黑煙解釋道:“煙裡有毒,你看!”

  楚夢夕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卻驚訝的發現那黑煙所過之處不管是地面還是牆壁都已經變得坑坑窪窪,就好像被強酸腐蝕過一樣。

  “嘶……”楚夢夕抽了一口冷氣,“莫名還在裡面呢!”

  “他應該沒事。”馮莉道,“你看,他出來了。”

  烏黑的濃煙漸漸消散,好在這它只是維持了很短的時間就消失了,不然等它擴散開的話,恐怕整個屋子裡都會被布滿,到時候楚夢夕和馮莉也會被它觸碰到。

  隨著這一口黑煙的消失,莫名的身影出現在幾個人面前,不過他現在的樣子非常狼狽,身上烏黑一片,所有的衣服都已經被那黑煙給腐蝕乾淨了。而他的身上則再次布滿了黑色的絲線。

  這一次因為沒有衣服的遮擋,所以楚夢夕和馮莉能夠更加清楚的看見這黑線的恐怖……只見莫名身上所有的血管都暴凸了出來,而且呈現出詭異的黑色。此刻的莫名就好像在身上套了一件黑絲做成的緊身衣似的。

  “大意了啊。”莫名毫不在乎自己走光了,身上的黑線也並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困擾,他一把掐住了薑慧的脖子,“沒想到你已經可以直接發動咒術了,不過以你的道行,應該是付出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吧?說來聽聽。”

  薑慧臉色慘白,她沒想到自己消耗了壽命來發動的這詛咒術竟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而且聽莫名的意思,他對於黑巫術有相當深的了解。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對黑巫術這麽了解?”

  莫名笑了:“言靈術而已,相信我,我絕對比你更加了解黑巫術。”

  事實上,莫名並不是吹牛,和墨月交往了一年,大部分的黑巫術他都非常清楚。

  黑巫術,是黑巫族的一種巫術,黑巫族是個很神秘的族群,他們從蚩尤的時代就已經存在了,其特有的巫術曾經在第一次神魔大戰中發揮了極其強大的作用。

  之前已經介紹過了,黑巫術其實就是一種詛咒術,而且是一種未傷人先傷己的詛咒術,因為施展黑巫術的時候,需要施術者先付出一些代價才可以成功施展,而這些代價往往就是施術者自己的身體發膚,血肉生命。

  施術者可以獻祭一些血肉來詛咒某個人或某樣東西,獻祭的部分視其所使用的詛咒威力而定,大到全身血肉,小到皮膚毛發,這些都可以獻祭。不過一般來說,只要時間允許的情況下,施術者都不會獻祭自己的血肉,而是使用一些替代品,比如雞鴨豬狗……甚至是活人!

  而詛咒一旦下達之後,就只有施術者可以將其解除,解除的方法就是施術者本身來承擔這份詛咒,非常陰狠。

  在初學者階段,施術者必須使用彼岸花來獻祭,因為彼岸花是血肉之花,它可以代替施術者的血肉,成為獻祭的物品。而當施術者的修為高深之後,彼岸花就失去了意義,因為施術者完全可以獻祭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來發動詛咒。

  就拿薑慧來說吧,她因為剛剛修習黑巫術,所以每次施展的時候都不能距離楚夢夕太遠,而且必須借助彼岸花。

  可是,如果她的修為高深的話,根本不需要那麽麻煩,只需要獻祭一條狗、一隻雞等等就可以做到,修為更加高深的時候,甚至可以獻祭自己的一根頭髮就可以了。

  只是,莫名沒想到薑慧竟然已經可以不使用彼岸花就能夠施法了,如果早知道的話,他說什麽也不會這麽松懈。

  看來這女人不簡單,她曾經修煉過普通的巫術,所以在解除黑巫術之後,僅僅用了幾天的時間就已經基本掌握了要領。

  感覺了一下體內翻湧的詛咒之力,莫名臉色難看的點了一支煙,等身上的黑線徹底消失之後,他將手中的契約牌在薑慧身上一劃,薑慧身上所有的衣服瞬間被切開,露出了那一副誘人的胴體。

  莫名卻並沒有任何欣賞的意思,他飛快的伸出手,用契約牌在薑慧腹部寫了一個詭異的符號,然後狠狠地拍在了上面。

  薑慧頓時一臉痛苦,她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飛快的流逝,不由得大驚失色道:“你,你做了什麽?我的巫力!我的巫力消失了?”

  莫名沒有理會她,而是將契約牌微微上移,抵在了薑慧的左臂上,然後道:“我數三聲,如果你還是不打算說,那麽就準備和它告別吧。”

  “一……”

  “二……”

  “三!”

  莫名數的飛快,根本沒有給薑慧任何反應的時間就已經數完了三下,然後在薑慧錯愕的眼神中狠狠一劃。

  “噗!”

  沉悶的聲音響起,鮮血噴了莫名一臉,將他變得好像剛剛從地獄中走出的魔鬼一樣。

  “啊!”薑慧瘋狂的扭曲著身體,她的整個左臂都被莫名切了下來,所以左半邊身體不由自主的脫離了原本的樣子,微微探了出來,也正因為如此而牽引到了另外三個傷口,導致她眼淚鼻涕全部流了出來。

  “唔……”楚夢夕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什麽時候見過如此血腥的一幕?所以當莫名被噴了一身的鮮血之後,她不可抑製的吐了出來。

  馮莉也是胃部翻滾著,不過她畢竟年齡比楚夢夕大了很多,再加上對薑慧的恨,所以竟然承受了下來,她輕輕拍打著楚夢夕的後背,幫助她緩解一下心裡的恐懼。

  “我的耐心已經被你消耗完畢了,所以我再數三聲,這一次是你的右胳膊。”莫名將小王牌抵在了薑慧的右臂上。

  “一……”

  “我說,我說,求你了,我什麽都告訴你。”薑慧終於崩潰了,她哀求道,“我都告訴你,你放過我吧。”

  莫名將小王牌收了回來,看著幾近崩潰的薑慧道:“說。”

  “我是五天前遇到師傅的,我曾經修煉過一段時間的西方巫術,之前也是用這個詛咒的楚夢夕和馮莉,結果她一眼就看了出來,她告訴我那些只是旁門左道,黑巫術才是真正的言靈之術。然後她教了我三天,還給了我三瓶彼岸花液。我見這黑巫術確實很厲害,所以就用在了楚夢夕的身上……”

  說到這裡的時候, 她的臉上居然隱隱還有一絲恨意。

  莫名點了點頭,這些和他之前的猜測差不多,也就是說,自己體內的黑巫術被引動確實怪不到別人,是自己在作死……

  莫名沉思了一下,然後問道,“五天前……你師傅叫什麽?他教了你多長時間?你現在能不能找到他?”

  “師傅教了我三天就離開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薑慧搖頭道,“師傅她非常厲害,非常非常厲害。”

  “三天麽……”莫名皺眉道,“三天把你教成這樣這樣起碼是大祭司級別的,這怎麽可能?大祭司是不會被傳送陣炸傷的,難道說我的推測錯了?這個人並不是我所想的那個?莫非地球上還有余孽?”

  他還沒說完,薑慧聽見余孽這兩個字的時候卻突然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叫道:“不許你侮辱我的師傅!她是我見過最完美的女人!”

  薑慧話還沒說完,卻突然被莫名打斷了,只見莫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整個臉都扭曲了起來:“你說什麽?你師傅是個女人?”

  “是,是呀。”薑慧不明白莫名為什麽這麽激動。

  “女人,而且至少是大祭司級別……”莫名激動的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師傅叫什麽?”

  薑慧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她告訴我,她叫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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