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中年人從萬米高空墜落,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之上。
在中年人的下面,是一座石頭山,中年人從天空墜落,直接砸在了滿山的石頭上。
質地堅硬的山地,如同發生了一場爆炸一般,巨石滾落,亂石穿空。
數千米高的山頭,被中年人深深沒入,留下一個直徑數十米的巨坑,直接削下了一個山頭。
而那巨坑的底部,則是一個深不見底的人形坑洞。
聽著那聲巨響,牧天陽就感到後怕,這尼瑪該有多強的身體強度,才能在滿是石頭的山上留下這樣的痕跡?
別的不說,如果是自己的話,估計就直接拍死在這山頭上了。
牧天陽緩緩降落在那個人形坑洞的不遠處,謹慎的看著。
咻!
一道黑影從那人形洞口猛的竄出,速度快到了極致。
而後,牧天陽方才聽到了一聲悶響,從那人形坑洞中悠悠傳來。
中年人如同炮彈一般之上雲霄,但隨即又落了下來,看著天空之上艱難躲避輪回鎖鏈的悲傷,猙獰的大吼:“悲傷,你這是在飲鴆止渴!掌控法則,你能堅持多長時間,到時候,你一樣逃不了死亡的命運!”
悲傷此時被四道輪回鎖鏈纏的死死的,沒有功夫來出手對付他,便道:“我能堅持多長時間,不勞你費心!”
“最少在你死之前,我還撐得住!”
中年人冷哼一聲,不屑的笑道:“我死?哈哈哈,你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上,還讓我死?可笑!”
悲傷道:“牧家小子,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給我往死裡打,實在打不過老子拚著輪回跟你弄死他!”
牧天陽認真的看了看中年人,收回龍翅,從背上取下玄重尺。
等牧天陽將手伸到背後的時候,背上已經沒有東西了,強製任務完成,牧天陽將玄重尺放到了系統空間裡,卻不想自的這個動作已經成為了慣性。
從系統空間中拿出玄重尺,牧天陽深吸了一口氣。
中年人看了看牧天陽,不屑的道:“哼,可笑,一個真武境的螻蟻,悲傷,你竟然指望他殺了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悲傷將中年人的話盡數收進耳中,但卻並沒有反駁什麽。
可笑嗎?的確可笑。
牧天陽絕對不會是中年人的對手,雖然牧天陽成長的很快,但要說打敗下面這個中年人,還需要一兩年的歷練。
但悲傷就是要這麽做,牧天陽的潛力……絕對超過所有人的想象!
“磨磨唧唧的,你哪來那麽多的廢話?”
牧天陽不耐煩的鬼扯一句,大尺揚起,不由分說就是一尺,直接砸下!
大浪翻天尺!
巨尺虛影瞬間出現,在空中劃過一道扇形軌跡,向中年人狠狠地砸了下來。
“雕蟲小技!”
中年人不屑的扯了扯嘴,伸出手掌,輕輕的抬到了頭頂。
轟!
一聲巨響傳來,牧天陽感到了從大尺上傳來的巨大的反震之力,令牧天陽虎口發麻。
但令牧天陽吃驚的還不是這些,巨尺虛影,竟然被中年人緊緊地握在了手中,看那中年人的臉色,也是極為的輕松。
“就這力量,也敢稱翻天?”
中年人嗤笑一聲,握著巨尺虛影的手掌,輕輕的用力。
沒錯,就是輕輕的,牧天陽甚至看不到中年人臉上的表情,那眼神,依舊充斥著濃濃的輕蔑與不屑。
哢嚓!
一聲輕響,
巨尺虛影竟然被他生生捏碎! 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巨尺虛影,一瞬間消失不見。
與之一起消失的,還有中年人的身影!
牧天陽連他是怎麽動的都沒有發現。
“糟糕!”
牧天陽暗罵一聲,緊接著,還未等他有所反應,一股龐大的力量,就已經狠狠地轟擊在了牧天陽的胸口。
疼痛感狂風暴雨般瘋狂襲來,漆黑的玄重尺直接脫手,牧天陽整個人化作一道流星,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
碼的!
龍翅迅速揮動起來,抵擋著這股衝力。
在他的胸口,赫然是一道巴掌印,鮮血淋淋,龍鱗被盡數打碎,整個胸部都凹陷了進去。
強,太強了!
堪堪在空中穩住身子,牧天陽便看到,中年人拿起了玄重尺,在朝自己冰冷的笑著。
前面說過,只要不是牧天陽,玄重尺會有著非常強大的排斥反應,並且越來越強,直到最後別人拿不住。
但在中年人的手中,玄重尺好像沒了一絲的威風,被中年人抓著,如同一個無辜的孩子。
在抓住玄重尺的那一瞬間,中年人臉上劃過一絲吃驚,他自然是感到了玄重尺的變化,不過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中年人掂起玄重尺,朝著牧天陽的方向狠狠擲去。
牧天陽眼睛輕眯,剛剛,他敏銳的發現,中年人擲出玄重尺的那一瞬間,手臂上的青筋微微一跳。
用了力氣嗎?
玄重尺在空中極速劃過,比之子彈也不足為過,遠遠的牧天陽就聽到了那虎虎的破空聲。
龍翅輕震,牧天陽的身形頓時在原來的地方挪移了兩個身位,恰巧將疾馳而來的玄重尺躲了開來。
咻!
尺風從牧天陽的耳邊劃過,尖銳無比。
玄重尺擦過牧天陽身邊的一瞬間,頭頂一暗。
牧天陽沒有時間去抬頭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直接舉起了雙拳,狠狠地轟了出去。
強大的力量從上方直接傾瀉而下,猛地砸在了牧天陽的雙拳上。
力量強度完全超過牧天陽的想象,感覺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受到了嚴重的擠壓!
又是一拳,牧天陽被中年人毫不留情的從天空擊落。
身體的所有能力被悲傷剝奪,中年人無法停留在半空,也是從空中落下。
不過他只是在做著自由落體運動,而牧天陽整個就是一個頭朝下還在噴火的飛機。
轟!
一聲巨響,牧天陽也重走了剛剛中年人地道路,不過好在,牧天陽不過是落到了松軟的地面,但也在空地上轟出了一個大坑來。
中年人落在地上,面無表情的向悲傷道:“看到了嗎悲傷?你就將你的命運賭在這種螻蟻身上?”
悲傷在空中來了一個急轉彎,將一條鎖鏈踩在腳下,整個人如同炮彈的衝出去,躲開了另一條鎖鏈的襲擊。
“不要高興的太早啊。”
悲傷的話說的無比的輕,沒有一絲情緒的變化,就好像牧天陽的生死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哦?”
“你的狀況,你比誰都清楚,還要我說嗎?”
咻!
一道黑影劃過天際。
中年人的臉色終於不再是那種風輕雲淡,變得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