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丹?什麽真言丹?牧天陽手裡拿的……就是一顆酒鬼花生……
李人傑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震驚,他的眼好好的,看的出來那是什麽東西,但李天就不一定了,他的眼中滿是血,能看出來牧天陽手裡是什麽東西那就怪了。
“天武,殺了他。”
站起身,牧天陽朝李人傑的身旁走去。
李天恐懼的嘶叫道:“你說過留我一命的,你說過不殺我的,你,你……”
到最後,他都說不出話來了。
牧天陽扭過頭:“我當然會留你一命啊,不過我表弟留不留你的命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不殺你啊,我又不動手。”
“不…不…不…”
牧天陽說了不殺他,那就真不殺他,不過,自己不動手不代表別人不動手。
牧天武早就想殺了李天,當即話也不說,上前一步劍芒寒閃,一劍,直取咽喉。
連話都沒有說出來,李天驚恐的用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脖子,可掌長的劍傷,還是在脖子上,豈是說捂就捂著的?
李天在地上掙扎著,但動作越來越慢,不多時,便停了下來,一動不動。
呼吸也沒了。
死了,死的透透的。
李人傑心中猶如刀絞,喪子之痛,令他不敢面對眼前這個少年。
一步一步,立威,下套,現在,凶手處理了,可李人傑不認為牧天陽會這麽算了。
的確,牧天陽確實不會這麽算了,要不然,那七十具棺材就不會在這裡了。
“李家主。”
牧天陽靜靜的看著李人傑,接下來,改處理他牧府逝去之人的後事了。
“牧,牧少……”
李人傑張開嘴,滿滿的都是苦澀。
“你覺得,我們牧府這些仆人的屍體,應該怎麽處理?”
牧府是被他的兒子血洗的,怎麽處理,牧天陽要看看李人傑怎麽表示。
李人傑面色難看的苦笑一聲道:“牧少放心,這七十個兄弟,我李家拿出一半的地界來安置,從今天起,我李家就是牧府這些人的守墓人。”
李家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臉上說不出是什麽表情。
從第一家族,淪落為別人的守墓家族,這......
所有人低下了頭,但沒有幾個因李天的所作所為帶來這種結果而感到憤怒。
如上所說,李家作為青雲城第一家族,其下的弟子,有幾個老實巴交的?那個不是仗著李家的名頭胡作非為?
如今李家的境況,以難以接受的方式狠狠地給他們上了一課。
以今天的情況來看,李家不衰敗是不可能的,但在此之際各族人能醒悟些,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牧天陽點了點頭,李人傑的態度還是很端正的。
“僅僅是這些?還有呢?”
人死了僅僅是安葬一下就可以了嗎?當然不是!
李人傑看了看一眾低頭的族人,咬了咬牙道:“每名死去的牧府仆人,我李家給他們5萬金幣賠償,不僅如此,如果有留下來的老人孩子,我李家負責撫養!”
原本沉默不言的李家族人一個個臉色大變,有幾個更是當著牧天陽的面上前一步大聲道:“家主!”
七十個人,每家每戶5萬金幣,合下來就是350萬金幣,哪怕是李家,也會吃不消的。
還有就是負責撫養老人遺孤,老人就罷了,可有誰能保證那些孩子長大後不來找李家的麻煩?
李人傑看著牧天陽,
看到牧天陽並沒有對剛才跨出那名李家子弟動手,不禁舒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的決定沒有錯。
牧天陽沒有多說什麽,本來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面無表情的,牧天陽開口道:“李家主,你可以令你的族人將馬車上的棺材搬下來了。”
李人傑呆滯一陣,隨後心中狂喜,牧天陽這句話,說明事情可以按照他說的解決了。
雖然說李家的損失是無比巨大的,整個家族的地位可能在青雲城一跌再跌,大不如前。但相比牧天陽之前說的屠戮整個李家,無疑是可以接受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李人傑懂得這個道理。
“除此之外,李家主,我要你親自登門,去死者家中的登門拜罪!這個,是我牧府仆人們的登記簿。”
說著,牧天陽隨手一揚,一本有些破舊的灰皮本子便從他的手中飛出,李人傑一把把本子抓在手中,沉聲道:“我知道了。”
牧天陽搖了搖頭,從李人傑的話語中,他聽到了些些的不樂意。
也是,畢竟是一家之主,要他拉下面子,一個個的親自登門給人家謝罪,傳出去,他的臉還往哪擱?
但牧天陽才不會搭理他那麽多:
“李家主,我在這裡跟你說一聲,你胸膛中的那顆珠子,可以將你周圍一千五百米范圍內的所有景象錄製下來,只要我想,我可以將你一舉一動全部收入眼中.”
“而且除了我, 誰都無法將它從你的胸膛中取出來,不行你可以找人試試。”
“所以,老老實實的將事情給辦了,別想什麽花點子!”
李人傑被牧天陽的氣勢嚇得大退了一步,面帶尷尬。
的確,他剛才心中所想,正是牧天陽口中的“花點子”。
找個下人將金幣送過去不就可以了,自己去,拉不下臉啊!
可現在,拉不下臉也得去了。
他毫不懷疑那顆珠子是否有記錄畫面的功能,畢竟牧府被血洗的那個畫面他看到了。
將珠子拿下來?他也試過了,屁大點的用都沒有,然而牧天陽卻不費吹灰之力就捏了起來。
這麽一來,就相當於牧天陽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一個全面眼線,而自己卻毫無辦法。
想一想自己的一切都暴露著,這晚上跟媳婦睡覺都感到不安生啊!
很快的,在李家人“心甘情願”的情況下,七十具棺材很快就卸了下來,一具具的棺材安靜的躺在李家大院中,一個個李家人臉色沉重。
場面很詭異........
接下來的事,就全權交給李人傑了,蛇眼盯著,他不敢不乾活。
將工錢交給各馬夫後,大家各往各家各找各媽,牧天陽三人,則是朝奇物樓宅院方向走去。
路上。
牧天武憤憤道:“陽哥,就這麽跟他們算了?太抬舉他們了吧!”
牧天陽微微駐足,搖頭道:“逝者如斯,難不成真要把李家血洗了?他們就能活過來?”
牧天武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