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眼前顯得頗為威嚴的將軍府大門。
嬴傑望向了身後的天澤。
看到他眼中那燃燒得越發強烈的仇恨。
嬴傑知道天澤已經快按耐不住自己想要動手的欲望了。
嬴傑沒有多說什麽。
因為他知道無論說什麽都是多余的。
在血海一般的深仇前,任何的言語都是無用的。
******
韓國境內。
一大批武裝精良的韓軍正在連夜趕路。
只見數個傳令兵。
在隊伍前後傳達來自他們首領的命令。
“侯爺有令。”
“全軍舍棄所有除武器盔甲外的所有負重,全速前進。”
“務必在天亮前,趕到都城。”
隊伍中一架豪華的馬車內。
一位衣著華貴,氣質陰冷的男子正在把玩著一塊玉佩。
“也不知道都城裡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竟然逼得姬無夜用最高等級的密令,讓我帶軍全速趕回都城。”
作為在軍、政、財、諜上,實際掌控了韓國一切的勢力首領之一。
氣質陰冷的男子很自信。
在韓國,沒有什麽事是會脫離出他們勢力的掌控之中的。
韓國是他們的天下。
******
突然,領頭的隊伍驟然停了下來。
整個隊伍也因此發生了一些小騷亂。
但也在很少的時間內整理好了自己的隊列。
保持了整齊的軍容。
畢竟作為韓國戰鬥在第一線的精銳部隊,他們的軍事素養遠比韓國其余的部隊高出不止一籌。
抬頭看去。
原來,有一支異常古怪的部隊攔住了他們的進路。
這一支部隊只有區區的500人。
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裝備,看不出質量如何。
但卻給隊伍前列的韓軍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因為眼前的這一支隊伍安靜的可怕。
明明是500騎兵,卻聽不到任何一絲的聲音。
就連他們座下的戰馬,也仿佛雕塑一般保持著絕對的安靜。
不僅如此,作為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韓軍精銳。
但凡是看到了對面這支隊伍的韓軍,他們的直覺都在告訴他們一個信息。
逃,不顧一切的逃。
他們面對的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對手。
領頭部隊中的韓軍首領,一看情況不對。
大喝道。
“我乃血衣候麾下的都尉曹開,對面的不管是誰的部隊,都給本都尉快快讓開道路。”
“莫要自誤。”
但這五百人的部隊卻連一點回復的意思都沒有。
曹開見對方不答話,給自己這邊的壓力卻越來越大。
只能急忙跑向隊伍中的豪華馬車。
急道。
“侯爺,有一支奇怪部隊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請問侯爺該如何處理?”
豪華的馬車內。
氣質陰冷的男子皺了皺眉頭。
“這支部隊有多少人?”
“稟侯爺。”
“據屬下目測,約為500之數。”
“500?”
“可看出是哪一國的部隊?”
“請侯爺恕罪。”
“屬下仔細觀察了這支部隊的裝備,卻無法找到與之對應的軍隊。”
“在屬下已知的七國軍隊中,沒有任何一支符合這支部隊的形象。
” “不知道來歷?”
陰冷的男子突然笑了。
“有趣,在我接到密令要趕往都城的時候,冒出這麽一支不知來歷的部隊攔住我的去路。”
“想必這支部隊的主人,就是讓姬無夜急著讓我趕回都城的原因吧。”
“通知下去,全軍做好戰鬥準備。”
“是,侯爺。”
“就讓我來看看,能讓姬無夜都這麽著急的人物。”
“他的麾下又是何種成色。”
陰冷的男子踏步走出了豪華的馬車。
而這陰冷的男子,正是姬無夜手下夜幕四凶將之一。
血衣候——白亦菲。
在白亦菲出了馬車的那一瞬間。
他就仿佛是觸動了什麽開關。
讓整個天地變色。
本來一動不動,只是攔在路中央的500人部隊突然動了起來。
他們完美的詮釋了靜若處子動若脫兔這一個詞。
在短短的一瞬間就完成了,由靜到動的一系列動作。
並且進入了向著血衣候麾下的極為高速的衝鋒。
與此同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數萬隻的純白色標槍。
目標正是血衣候的部隊。
見到這來自空中的突然的襲擊。
血衣候麾下的部隊發生了巨大的騷亂。
雖然部隊中擁有不少擁有盾牌的士兵。
但數量相比於整個部隊而言還是太少。
而且標槍的速度極快。
在他們看到的下一瞬間。
標槍就已經插在了他們的身上。
即使是擁有盾牌的士兵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血衣候麾下的部隊,僅僅在這一波標槍的攻勢之中就幾乎全軍覆沒。
即使是在標槍攻勢之下,幸運活下來的韓軍也基本喪失了一切行動能力。
並且傷勢極重,只能默默等待死亡來臨的那一刻。
在標槍攻勢之後不到1秒鍾的時間。
全身黑色裝備的500人軍隊就已經衝鋒到了苟延殘喘下來的韓軍面前。
開始了一面倒的屠殺。
或者說給這些韓軍一個解脫。
一切的行動,都仿佛計算好的一般。
不管是標槍的攻擊晚上一秒,還是這衝鋒早上一秒。
這500人的軍隊都要受到數萬標槍的攻擊。
但完美的配合,讓這一切並沒有發生。
並且也讓整整1萬人的韓軍。
(白亦菲所說是統領十萬大軍,但回京複職是不可能帶那麽多部隊的, 我寫一萬人,都已經很超出規格了)
在短短一瞬間,就徹底的消失在了世界上。
在解脫完所有苟延殘喘的韓軍之後。
500人的黑色部隊圍住了一個被幾根標槍插在地上的陰冷男子。
正是剛才還有些不可一世的血衣候——白亦菲。
只見他看著插在自己身上的標槍和圍住自己的黑色部隊,慘笑了一聲。
“想不到,我白亦菲縱橫一生,居然落得個如此下場。”
白亦菲平時自恃武功高強,不把一般人放在眼裡。
卻沒想到平時讓自己自傲的武功,在數萬標槍面前卻是那麽的乏力。
本來白亦菲是打算用內力化為冰牆擋住標槍,但卻發現冰牆卻根本擋不住標槍。
只能用內力配合武器,直接打飛標槍。
但最後用盡了內力,也只是打飛了一百多根的標槍。
最終還是難逃被數根標槍插在地上的下場。
(這裡要說一下,秦時明月的武力層次其實比較低。在數量和裝備優勢下,秦時裡沒有任何一個角色能正面對抗超過500人的精銳部隊。劍聖蓋聶大叔能打敗300秦國精騎,也已經算是極限了,再多50個,蓋聶可能都要跪。對了,蓋聶那一次,秦國的部隊因為要活捉天明,不敢用弩和箭,不然大叔的結局堪憂。還有我說的是正面對抗,別把打遊擊的算上。而且就算打遊擊的,一個不小心,也會直接被滅。別忘了,有機關術加成的弩可是非常可怕的。還有精銳部隊的萬箭齊發,也不是那麽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