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省委青訓班的學習又過去了快一個月了,溫暖的春風逐漸被初夏的炎熱所取代,讓人的心都不禁有些煩躁起來。
不過江宮平卻沉下了心,每天都認真的學習,這次的青訓班的培訓,使得江宮平的思想認識以及政務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
由於改選之事已經結束,請吃、請玩的事情大幅減少。現在的情況倒了過來,原來是有勢力的高級領導學員請大家,現在卻是一些地方上低職位的同學千方百計的請市上省裡的同學。
經不住思念,昨晚上張鈺到達了省城。
將近兩個多月未見面,張鈺就得更加的水靈,可能是當了常務副局長以後經常坐辦公室的原因,也可能是經歷過了男女之事以後,張鈺全身上下都散發出迷人的魅力,皮膚也更加白皙細膩,從各方面的感覺上都上了一個檔次。
摟著張鈺,江宮平感到張鈺的身上有一種離塵之氣,人長得很美,但又很難從她的身上看到女人中的許多缺點,一切都平淡,一切都不放在心上,只要這個女人在懷,江宮平頭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意識全都能夠化得平淡起來。
陽光從窗外透了進來,光線中的張鈺非常的美,雖然見慣了省城中的女子,可張鈺卻更勝一籌,雖身處鄉下,但她的豔麗是驚人的。
一個晚上的時間裡,江宮平與張鈺多次盡情的歡悅,熱情之後的張鈺臉上散發了滿足的表情。
發現江宮平起床,張鈺伸手摟住江宮平的腰道:“不多睡一會?”
“今天要陪你逛街,趁天氣好,早點出去。”江宮平微笑道。這是張鈺來之前兩人在電話中約好的,江宮平表示一定會好好的陪張鈺好好的出去逛逛街,滿足一下自己女人的幸福感和購物欲。
聽到要上街,張鈺不知從什麽地方傳來的熱情,本來還懶懶的身子立即有了活力,從床上一躍而起,就這樣毫無遮攔的衝去洗澡。在江宮平的面前她早已沒有了任何的羞澀,自己的男人看看也並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看著張鈺那非常自然的行為,江宮平微微一笑,他就喜歡張鈺的這種無拘無束的性格,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身子!
就在這一瞬間,江宮平感到自己應該跟張鈺結婚了。
他們兩個雖說已經訂婚了,甚至婚期也沒幾天了,事實上江宮平在心裡還是沒有做好要娶張鈺與她共度一輩子的萬全準備的。
因此有些婚事的籌備,他都丟給自己父母,反正有錢怎麽都能辦得好,沒有太過掛在心上,到現在婚期不足百天了,兩人婚紗照都還沒拍攝,這實際上也是一種逃避。
掏了一支煙點上,江宮平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想起昨晚張鈺在床上的瘋狂,一股笑意現了出來。
在如何對待張鈺和成豔茹、馮湫瀾兩人上面,江宮平想過很長時間,雖然對不起對自己一往情深的成豔茹,更對不起和自己有了一夕之環還奉上了自己貞潔的馮湫瀾,也許這兩個女人會痛心之極,但是,這事總是要解決的。
就在剛才看到張鈺那自然的行為,江宮平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決定,這是一個全身心都已投向自己的女人。
精心打扮過後的張鈺更顯靚麗。
“怎麽樣?”張鈺站在江宮平面前嬌笑道。
“很好。“江宮平微笑道。
“你這人,怎麽就不多說兩句。”張鈺又顯露出野蠻女友的本質,用小拳頭輕輕捶了江宮平一下,伸手挎到江宮平的手上道:“走吧。”
從賓館出來,兩人漫步在大街之上。張鈺就像是一隻歡快的小鳥。
“親愛的,這次學習結束回去之後,我們就去扯結婚證。”江宮平看到快活的張鈺,心中激動之下說道。
挎著江宮平的手一緊,張鈺的心中激動不已,江宮平終於主動提出了扯證的事情,這讓隱約感到江宮平對結婚的籌備不怎麽上心,因此心中有些失落的張鈺非常感動和開心。
張鈺感到自己的全身都充滿了一種快樂,自己終於要有一個夢想中的溫馨幸福的家了,一切都太美好了。
“好。”張鈺急忙答應道。隨後嘴一撇道:“人家求婚都要送花,搞個儀式之類的,你怎麽就這樣隨便!”小女兒態在她的臉上顯示了出來。
看到張鈺的樣子,江宮平的心情愉快中哈哈大笑起來。
用手擰了江宮平一下,張鈺的頭緊緊地貼在了江宮平的手臂上。她的心中已是充滿了巨大的喜悅。
其實,張鈺是知道江宮平的各種情況的,由於對江宮平的太過在乎,凡是與江宮平有關的消息她都會去了解。
作為一個縣公安局實際上掌大權的常務副局,她消息可是靈通的很,有關江宮平與成豔茹、馮湫瀾之間關系的事情也沒少傳到她的耳中。
通過觀察,她也發現了江宮平與成豔茹、馮湫瀾的情意與曖昧,估計幾人也有過比較親密的關系,尤其是張鈺發現馮湫瀾前段時間變得更加風韻迷人,走路姿勢也變了一些,就知道她一定是和江宮平突破了大防了,心中很是失落。
她也知道江宮平一直沒有提出領證的事情,多少是有著成豔茹、馮湫瀾的關系在裡面,沒有做好和自己成家的萬全準備。
獨自一人時她同樣心情不好,她作為一個外表堅強的女漢子,對江宮平的愛是從心底發出的,雖然自己有強大的家世,但是她更希望江宮平對她的感情是出自內心,而不是為了帝都張家的權勢,因此她有時也對自己的這段感情擔心起來,這次到西京也是擔心江宮平的變心。
現在江宮平提出了結婚之事,瞬間之中,她對所有的不快都無所謂了,看到江宮平最終選擇了自己,她如何不欣喜萬分。
“你不送一個戒子給我?”張鈺小聲道。
沒想到平時什麽事都無所謂的張鈺還在乎這個!江宮平笑道:“現在就去買了送你。”一牽張鈺的手,江宮平拉著張鈺就向省城最大的珠寶城走去。
“算了,西京雖然算是大城市,還是不如帝都的,反正馬上端午節放假了,我們到時候去帝都或者魔都那裡選一個好的戒指吧。”張鈺雖是心中歡喜,但也希望自己的結婚戒指能盡可能的完美。
“恩,沒錯,要去最好的首飾店買,送給老婆的東西當然是最好的。”江宮平笑道。自己又不是缺錢的人,要買就要買一個最好的送給張鈺。
“不過我們還是先去參考一下吧,畢竟很多大珠寶店都是連鎖的,帝都西京也差不多。”女人在購物的時候患得患失的毛病在張鈺身上發作了,她也想看看自己佩戴婚戒的時候的樣子。
“今天我的時間都是你的,你想幹什麽都陪你去!”江宮平真心說道,更讓張鈺欣喜不已,於是拉著江宮平上了車,朝市中心駛去。
這是一處比較正規的珠寶行,置身其中,江宮平能夠感受到絲絲靈力從那些珠寶鑽石中散發出來。
“看來我系統給予的靈力,還能通過寶石這種天材地寶慢慢收集啊!”江宮平暗暗想到。
她帶著張鈺走到擺放鑽石戒指的櫃台。
“喜歡哪一種?“江宮平微笑著對張鈺道。閃閃發光的各式鑽戒迷花了張鈺的眼睛,知道是在給自己挑選結婚戒指,雖然不一定會買這裡的,但張鈺的心中很是激動。
“這些的檔次很一般啊!”張鈺一看這些鑽戒的規格,拉了拉江宮平道:“你好歹也算個小土豪了,鑽戒太寒酸了可不行啊!”
江宮平看看價格,基本都在一萬以上,大多是十萬左右,笑道:“也是,這些鑽戒不足以襯托我對你的心。”
其實,張鈺知道江宮平有些錢,而且作為張家的嫡女,她雖然不能過於張揚,但是也的確不能委屈了自己,十萬以下的鑽戒,確實不太符合她的身份。
“美女,還有更好地鑽戒了麽?”江宮平對面前的銷售小姐笑道。
“先生,這些鑽戒都是我們目前能公開對外展示的最好的高檔鑽戒了,如果您要購買更高檔次的鑽戒的話,需要一定的資質才能進入到我們的貴賓室,由專門的珠寶師傅為您提供一對一的服務。”
銷售美女一板一眼地說道,雖然臉上還是很周到細致的笑容,實際上的意思不言而喻——要看高檔的鑽戒得有錢才行,你們二位有錢麽?
江宮平聞言不由得啞然失笑,自己穿的雖然是張鈺在帝都給他買的一些高檔服裝,不過他這次參加培訓,為了避免扎眼,沒有穿這些過於高檔的衣物,因此會被服務員輕視。
張鈺臉上也露出了不忿的神色,顯然作為大小姐的她,對銷售美女有些狗眼看人低的行為生氣了。
江宮平卻在下面輕輕拉扯了一下她,示意她不要發火,畢竟兩人是來買東西的,不是來吵架的。
他掏出錢包,從裡面取出一張卡出來,在對方面前晃了一下,讓這個有些勢力的銷售一下子眼睛就直了。
這是一張工商銀行發行的至尊vip卡,通常只有存款五百萬以上的人才能開戶,這也是江宮平跑到紀委那裡報備了自己的財產以後,為了在一些場合裡彰顯身份,刻意去辦理的。
“現在我有資質去你們的貴賓室了麽?”江宮平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卻讓這個銷售美女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痛。
“可以,當然可以,二位請稍候,我馬上請經理來。”她忙不迭地說道。
此時張鈺才在一旁笑道:“原來你還沒資格直接帶我們去貴賓室啊!”
這句話說得對方小臉更紅了,幾乎是掩面而逃到後台,叫了他們經理出來。
這經理自然比一般員工要會察言觀色許多,而且已經知道對方是大客戶,自然態度頗為恭敬,將他們帶入了貴賓室內,並且安排了這家珠寶店最老資格的珠寶師傅來為他們服務。
“兩位請看,這是我們銀小福珠寶行目前在西京市銷售的高檔鑽戒,無論是鑽石的品質、做工、純度和研磨來說,都是在國內數一數二的。”這個經理親自端上來了一盤盛放有十數枚鑽戒的珠寶盤,恭敬的說道。
江宮平對珠寶這玩意不懂得欣賞,而且他發現鑽石散發出來的靈力,和珠寶店裡面的玉石或其他寶石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估摸著畢竟因為鑽石的成分是碳,可能蘊含不了什麽靈力吧。
張鈺卻和其他女人一樣,被這十數枚鑽戒上碩大的鑽石所散發出來璀璨光澤給深深吸引了。
這畢竟是銀小福珠寶行用以招攬高端客戶,平日深藏不漏的頂級珠寶,各個都價值不菲,而且工藝造型都很不錯,讓張鈺很是花了一番時間來挑選。
不過她的要求也高,女人嘛,對鑽戒最大的要求就是主鑽一定要夠大夠純,不過張鈺作為帝都張家的嫡女,要求還多了一點,就是既不能失了身份,也不能太過張揚。
說白了就是高不成低不就,這裡面最貴的一枚鑽戒上面鑲了一顆5克拉的大鑽,旁邊還鑲有一圈碎鑽,江宮平都滿意不已,她卻覺得太張揚了,而且鑽石太大,太引人注目不好。
她看了一圈,都沒有太中意的,不由得失望地說道:“看來西京這裡的珠寶行還是不行,下次我們有空去帝都或者魔都買吧。”
這珠寶師很會看人,發現張鈺並非那種買不起的客人,而是要求是低調奢華有內涵的,而且最好能是對戒,這樣就算女戒有些不配,男戒如果和江宮平的氣質相符,這樣也能滿足他們的需求。
因此他眼珠子一轉,對有些失望的張鈺說道:“這位美女,我們店裡還有一對戒指,是才從國外運來的,主鑽是由一顆紅色鑽石切割成兩塊,分別鑲嵌在男女戒上的,應該適合兩位。”
他這一說張鈺和江宮平都來了興致,紛紛催促對方趕快把這壓箱底的鑽戒拿來。
很快,珠寶店的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護送著一個小型保險箱走了進來,經理和保安隊長分別用一把鑰匙插入保險箱中,這才打開了保險箱。
裡面自然是這家珠寶行最頂級的首飾,珠光寶氣璀璨奪目,讓見過大場面的張鈺都有些心顫。
然後珠寶師小心翼翼的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比較大的首飾盒,馬上就關上了保險櫃門,他笑著打開了盒子,一對散發著耀眼的紅色光芒的對戒就出現在二人面前。
這是一對鑲嵌著紅色鑽石的對戒,而且這紅色鑽石的色澤十分紅豔,仿佛鮮血一般,可以稱得上是血鑽了。
不需要再看什麽鑲嵌和工藝了,張鈺已經被這血鑽戒指所深深吸引,眼睛都釘在上面舍不得挪開。
江宮平也讚許地點點頭,他發現這血鑽上所蘊含的靈力要比一般鑽戒多上不少,看來果然是珠寶裡面的極品。
經理看到二人神色,與珠寶師對視一笑,知道對方中意了,於是就笑道:“這是我們公司從南非戴夢得公司專門引進的鎮店之寶,我們將其命名為心血相連,代表著男女愛情的高尚和永不分離,也符合這是一顆血鑽切割開的蘊意。”
江宮平對他的吹捧不以為意,而是看向了張鈺,問道:“你喜歡麽?喜歡就買下來好了。”
張鈺還處在呆滯狀態,頭都不舍得挪動一下,只是呆呆的點了下頭。
江宮平也只能苦笑的看向經理說道:“不好意思,我未婚妻被你們的這對鑽戒深深吸引了,現在還沒回過神來,這對鑽戒什麽價?”
珠寶行經理諂笑道:“這說明這對血鑽戒指和你們二位有緣啊!這對鑽戒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本來要參加一個月以後的珠寶展示會的,不能輕易出售,不過既然二位如此喜歡,那我們也就以顧客的需求為準,這對心血相連,我們總公司的標價是666萬元,這也是個很順利的數字嘛!”
“啊?這麽貴,你們簡直是在搶啊!”張鈺原本還被血鑽的光澤所吸引,但是聽到這個標價,忍不住跳了起來。
經理立即叫屈道:“這位美女,這價格還真不算貴,要知道這對戒指的鑽石,男戒1克拉,女戒是8克拉,因為采用了特殊的鑲嵌工藝,所以顯得沒有那麽張揚,也符合以下高端人士低調奢華的要求,而且,我們這顆血鑽,當初從南非買下來,也是付出了高價的啊!”
江宮平則笑道:“不貴不貴,這真的不貴,我看過一部電影,半紀實的,名叫血鑽,就是說非洲血腥鑽石的事情,一顆估計十幾二十克拉的粉紅色鑽石, 就引來了英國大公司的覬覦,直接用雇傭兵團毀掉了一個小國的反叛武裝,所以這鑽戒你開的價差不多是100萬美元,我覺得還合適。”
張鈺忍不住在他耳邊急促的說道:“你瘋了,有錢也不是這麽燒的,你也就一兩千萬的身家,這幾乎是你四分之一了,就買對戒指?”
“能配得上你的戒指,而且還象征我們兩個一身一世心相連的,在我眼裡再多的錢都值了。”江宮平厚著臉皮在珠寶店的人面前給張鈺狂罐心靈雞湯,讓經理和珠寶師以及兩個保安肉麻不已的同時,卻讓張鈺感動的眼淚都快迸出了。
“這個價差不多了,不過666不好,現在網上說666都有點調侃的意思了,您把價格給我調到660萬吧,也是六六大順的意思,您看如何。”既然已經決定一擲千金博愛人一笑,江宮平並不在意這鑽戒有多貴,不過666的標價讓他有些不滿。
這經理一想也是這個道理,而且他們總公司的意思是這鑽戒底線是九五折,江宮平如今只要抹去尾數的六萬,更合他的心意,因此欣然同意了。
於是江宮平在張鈺有些不安的眼神中掏出兩張卡來,刷夠了660萬,將這對鑽戒納入懷中。
然後他直接就單膝下跪,牽著張鈺的手說道:“親愛的,雖然不是婚禮,但是請讓我先為你戴上這枚心血相連吧。”
張鈺臉色緋紅,眼中泛著淚花,看著江宮平為她的無名指上戴上了這枚鑽戒,那一刻,她感到全世界的幸福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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