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早上,飛零起得也是比較早了。早上把作業都完成了,接下來他還是在熟悉羽球的比賽規則和學習著那些動作要領。下午也是約了林葉楓去專賣店裡挑選一支屬於自己的拍子。他清點著自己平時省下的零花錢。這麽100來塊錢應該還是能買到一支湊合著先用的拍子了。
城裡的體育用品專賣店並不多,可挑選的就更是少了。
“去哪家看看嗎?我還不清楚自己適合什麽拍好呢。”飛零對著林葉楓說到。
“你那天也是用過我的拍子,建議就買那一種,也不貴,適合初學者了。”
“也是,我還不會那些參數,講究的。”
“恩,陸陸續續的花費會接踵而來,你要多存點零花錢啊,哈哈。”
“除了羽毛球本身和場地的費用,你是說諸如那些鞋子、襪子,換羽毛球線,手柄裹著等等那些耗材吧。”
林葉楓側過頭看了看飛零,騎在公路上的他還是讓他把注意力分配到自己身邊的飛零上,因為他對於飛零,對於飛零在羽毛球方面的了解程度還是有些好奇的,除了感覺到他的熱情高漲還有種難以言傳的東西。
“是啊,不過我是覺得一雙好的鞋子、襪子甚至是比一支好的拍子重要。”
“啊?拍子不好,還怎麽有信心打好球?”飛零又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對,但是腳步的移動是兩隻腳,手上的揮拍畢竟也是那一支手的感覺,而且對腳的防護措施做得不夠,受傷了就不能打球了,何談打好球啊。”
“除了一些特殊複雜的原因,也唯有傷病是羽球路上的最大阻礙了。”飛零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林葉楓似乎並未感覺到這個變化。
“學校的場地到底是水泥地,平常就當練練手感、反應和步伐就好。”
“恩,是呢。”
“好了,前面右轉彎,就到了。”
“這裡有賣羽毛球用品的東西啊?”飛零環顧著林葉楓領著過來的地方,也算是城裡較年久的街區,附近的建築散發出的也好似有一種歲月流逝的味道,街上走著的也是年長的人居多。
轉過彎後,一棵蒼鬱的古榕樹矗立在他們的面前,樹下也是有些老人在下著棋。林葉楓把車停在一旁,這裡的建築好像都圍繞著這棵老樹拔地而起,在外邊是感受不到這些建築裡站立著這麽一個綠色的老人。
“就這家文體店是嗎?”飛零指向了對面的一家商店,店面並不寬敞,門口停靠了幾輛小轎車,說罷店裡走出了2、3個青年人開走了車。
“是的。我們都叫他‘何叔’,他賣的不是什麽牌子的球拍,他自己也是拉線的師傅,機器或許不是最先進的了,但是細節之處,體現的是羽球人的匠心精神。這裡不少羽球愛好者都會慕名過來。”
“還虧你能知道啊。”
“嗯,對了,他性格還是有些古怪的,你不要介意就好,他也不靠這個發家致富,像是一種閑情逸致的處世態度。進去吧。”
走進店裡,一半的位置擺售著日用百貨,另一邊是掛著些老照片和羽球拍,商店內側,這位何叔正戴著老花鏡在認真的為一支羽毛球拍拉著線。
“何叔,我來了。”林葉楓特意走近了幾步,向他打招呼。
飛零看著這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皺痕像是歲月刻上的印跡,年紀也有50多了。他也跟著說到,“您好,何叔。”
何叔這才反應過來,把目光投向了飛零他們。
“好一段時間沒來了,線斷了?”說著右手舉起針錐型工具,停了下來。
“不是啊,給同學介紹過來選一支拍子。”
“是他?”何叔扶了扶鏡框,上下打量了下飛零。“你叫什麽名字?”
“哈?我叫許飛零。”
“許。。什麽?”
“飛~零~,飛行的飛,非零的零。”
“什麽鬼?”何叔突然提高了聲調的問著。
“哦,飛機的飛,凋零的零呐~”林葉楓急忙解釋道,“又不是上數學課,你說什麽‘非零’。”
“不好意思,一下子習慣了這麽介紹我的名字。”
“好了,知道了,飛零,你為什麽打羽毛球?”何叔一邊整理著旁邊矮腳桌上幾支斷弦的拍子一邊問著。
飛零毫無準備,眼睛睜得大大的望向了林葉楓。
“沒關系,直說就好,當時我也是這麽被問著的”林葉楓細聲的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