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玲躊躇著,輕輕撇了眼陸家兄弟二人,欲言又止!
陸啟風眼神一跳,看著身邊的穆婉玲,“這女人……”
他攥緊拳頭,從穆婉玲的神情已經看出,這女人心動了。穆婉玲拋棄他們,他也無話可說,畢竟彼此之間沒有太多的關聯。但是此女這般做態讓他心中鄙夷,明明已經心動卻不想親自說出口,這是當了婊?子還要立個貞潔牌坊!
黎明少爺身邊說話男子見此,含笑再次說道:“穆姑娘不比介懷,想必這二位也是明事理之人,自然會明白穆姑娘若是入住招風館的好處。招風館內賢貴之子眾多,若是穆姑娘能結識一些有志之士的話,那麽明日紫金門徒招選將會輕松許多!”
這話說完,穆婉玲眼中精光一閃,原本還有些躊躇,現在她心中篤定了。
這時陸啟風不屑的看了看這群虛偽之人,嘴角一撇,冷冷的哼了一句。“啟保,走!”
說完人已經向著一邊走去,穆婉玲面上帶著歉意,優雅的做了個福晉之禮。
陸啟保還是有些畏懼陸啟風的,他看著穆婉玲說道:“穆姑娘,你放心吧,我們兩個大老爺們住哪都一樣,明天見!”說完,他惡狠狠的瞪了黎明少爺幾人。雖然他明白這是穆婉玲的原因,但是他卻認為這是黎明幾人的緣故。接著他追著陸啟風而去。
“呵呵,有趣,有趣!”距離這邊不到十米的地方,陸川輕笑的自語。他也是剛才走到這裡,卻沒想到正看見陸家兄弟二人在此,雖說與他們沒有什麽交情,但是畢竟還有些淵源,所以他停下腳步留意了一會。卻不想,剛好看到這有趣的一幕。
“被人遺棄了嗎,呵呵,這女人這般做態,還真是個綠茶婊!”
在陸川的目光中,穆婉玲跟隨幾人進去了這富貴豪華的招風館,只不過那黎明少爺嘴角上的陰險,清楚的映入陸川眼中。“無論在哪個世界,綠茶婊和富二代之間,總是會摩擦出一些火花!”
“不過,這又與我何乾!我連自己的住所還沒搞定呢?”陸川唏噓哀歎,“整個帝都現在人潮湧動,現在怕是一床難求啊!”
自語中,他圍繞著烏石山向著帝都一側走去。
“恩?這些是……”看著眼前的場景,陸川不禁錯愕起來。他所到的地方,被一排排用粗布撐起的帳篷佔據。
“兄台,可是要來盤居的?在下手中剛好還有一處優雅的居篷,一錠金子足矣!”一男子見到陸川走來,他眸中一亮,連忙上前對陸川說道。
陸川看了一圈四周,帳篷基本上都有人在內,這一幕他也不難理解,如今帝都那是寸土為金,這帳篷到是應時而生。
現在他正好在瞅著尋找住地,如此到省了他不少事情。
他身上金子還有不少,直接給了這人一錠,那人立馬歡喜更甚了,領著陸川向著一處空閑的帳篷走去。
帳篷不高,只能夠一人盤居,不過肯定比露營野外要好上許多。
陸川進入帳篷後,那人便自覺離開了,摸著金錠子,他一臉歡快的離去。
陸川盤坐,閉眼凝神,明日便是招選之日,他必須要讓自身精氣神都處在最飽滿的狀態,以最好的狀態的去應對即將而來的挑戰。
黃昏降臨,天邊僅剩一抹余紅,陸川還在帳篷內盤坐著。
這時有人敲打帳篷而發出的特殊聲音,同時伴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下厲藏興,兄台可有空閑?”
陸川猛然睜開眼睛,眸中精光閃爍著,很快恢復尋常。他聽見聲音,心中有些疑惑,眼睛轉了幾圈,帶著一絲警惕,陸川打開了帳篷走了出來。
來人是一個看著有十七八歲的青年,這人面上和善,看見陸川走出,他露齒一笑,笑容絢爛,若是放在現代那定然也是一個明星人物!
“在下厲藏興,未請教……”厲藏興對著陸川抱拳說道。
“陸川!”
“哈哈,陸兄弟,相見即是有緣,在下這裡有酒,喝上幾杯如何?”
陸川打量了一番這個男子,笑著說道:“卻之不恭!”
“哈哈,爽快!來,陸兄弟到我那帳篷去,寬敞些,杯酒都齊著呢!”
這人的帳篷不遠,就在陸川後面幾米之外,算是鄰裡之間。
厲藏興的帳篷是寬敞許多,足有陸川的兩倍多了,兩個人在內絲毫不顯得擁擠,而且內部還有一短腿桌子。
“來,陸兄弟,嘗嘗,家鄉烈酒!”厲藏興很是好客的為陸川歁酒!
陸川也不矯情,一杯入口,頓時一股濃濃的酒烈之感進了喉嚨。
陸川猛然睜大了眼睛,情不自禁的說道:“這酒……好酒!”
當年他也是個嗜酒之人,只可惜這些年根本找不到能下咽的,這裡的酒皆是如同灌了水的二鍋頭,食之無味!
“哦,看來陸兄弟也是酒中人,嘿嘿,這酒不說其味,單是這濃烈就能讓一般人聞之而醉!”說著,厲藏興再次給陸川滿上一杯。
陸川就這樣一連喝下五杯,才停了下來。他打出個酒嗝,臉上卻不見酒氣的紅暈。
“抱歉,厲兄見笑了!”看見厲藏興還在舉著酒壺,時刻準備倒酒的模樣,陸川不禁老臉一紅。
“哈哈,所謂酒如其人,陸兄弟如此,正是說明陸兄弟不是一個居於小節之人。”
幾杯烈酒下肚,陸川心情更加好了,連著和厲藏興說話的態度也更加親切了些,可能就是所謂的拿人手短,喝人嘴短的緣故嘍!
一句話,牽入正題,厲藏興嚴肅了幾分。“陸兄弟可也是為了明日招選之事?”
陸川眼神凝視,目露疑惑,輕輕頷首。
“果然!陸兄弟之齡怕是不過加冠吧。”這裡十六歲已是成年,加冠正是世家子弟進行成年禮的意思。
“厲兄此言是何意?”陸川更加疑惑了,不禁反問。
厲藏興看了看陸川,接著說道:“三郡之內天才無數,可以說能來帝都,能拿到烈陽玉佩的人哪個天賦不是人上之選。在下觀陸兄修為應該還未突破氣虛吧。”
此人話裡有話,陸川擰眉不語,饒有意味的看著歷藏興,看他究竟打著什麽算盤。
見陸川並沒有答話,歷藏興自顧說道:“陸兄可知道以你的實力放眼在三郡之中是何定位?三郡之中足有四十八城,修為從脈修境到氣虛境不等, 甚至個別天賦異稟之輩已在加冠之齡突破凝神。陸兄認為以你的實力有多大的希望能在這些人中嶄露頭角脫穎而出?
不說這個單說大比之時,陸兄可知宗門大比的殘酷?武鬥之中死傷之人不計其數,這麽多年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飲恨於此。我等只是凡塵世家之人,在宗門前輩眼中不過是提取新鮮血液之處,我等性命生死在他們看來如同草芥。”
聽著這些話,陸川眸中神色閃動,看不出是何意思。歷藏興見此神色還以為陸川心有所動,不禁暗道,有戲。遂繼續說道:
“所謂三山各有千年樹,帝都頂著盛名,能落戶帝都的勢利雖說比不上紫金宗,但是在三郡之中那也是尖端的存在。以陸兄的天賦求的一處安穩之地,韜光養晦,遲早也會名滿天下。”
說著到這裡,陸川才明白此人意思了。感情他是來挖牆腳的,看來此人定是哪方勢利的說客了。
也難怪,現在帝都可是匯聚三郡的天才,無論哪方勢利對這些人都是求才若渴。
“厲兄無須再說,在下又豈是那種知難而退之人,修武者若是畏懼危險,哪又何言那虛無縹緲的武道巔峰呢。”陸川義正言辭,佯作不知其意。
歷藏興語頓,目光閃閃的看了陸川幾眼,很快輕聲一笑,舉杯邀飲,說道:“人各有志,陸兄武道之心在下敬佩。”多個朋友多條路,陸川的拒絕他早就習以為常,這幾日拒絕他邀請之人不在少數,但是其意已經傳達,若是陸川大比落選那麽還是有機會將此人拉入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