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嘈雜紛亂的時候,陡然一道身影一躍而起,狠狠的落在石台上,砰一聲,猶如巨石落地。
這人型寬體闊,怒眉虎眼,一身肌肉隆起,猶如根根虯蛇,碳黑的皮膚格外刺眼!
“小爺”
這人虎目一瞪,高聲喝喊,聲音之洪亮猶如悶雷陣陣!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陸川收斂氣勢,回歸平淡。然而就在他準備回到十人之中的時候,陡然一道身影一躍而至。
這人型寬體闊,怒眉虎眼,一身肌肉隆起,猶如根根虯蛇,碳黑的皮膚格外刺眼!他虎目一瞪,高聲喝喊,聲音之洪亮猶如悶雷陣陣!
“小爺賽摩遠,前來討教!!”
賽摩遠!!
嘶,是那個氣虛境七段的天才武者!!
人群中有人聽聞過此人,一聽到此人之名不禁驚呼起來!
嗯?
陸川駐步,回頭看向這個粗獷的漢子,有些擰眉。他之前那般高調擊敗三人眾,就是想告誡眾人他的實力,免得這些妄想之輩三番來戰!
但是,如今看來,並沒有什麽效果啊!
“難道是我表現的還不夠強勢?”陸川心中暗暗嘀咕!
想到此處,陸川眉頭一凝,臉色漸寒,看向賽摩遠的目光厲色閃爍,沉聲說道:
“既然你想戰,那就拿你示威,以儆效尤了!”
聞言,那人不禁嗤笑:“自信是好事,可是盲目自大,那就是嘩眾取寵了!”
“哦?是嗎?”陸川不屑的,嘴角一撇。
“哼,別以為勝了幾個腦殘,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小爺可不是那些廢物可比的!”
“但是在我眼中,並看不出你和他們有什麽不同!”
“你……可惡!”賽摩遠怒不可及,含怒提拳,直接殺向陸川。
他要以雷霆之勢擊敗這個口舌如劍的小子!!一出手,便是全力!
看著這個氣虛境七段武者的含怒一擊,呼嘯而來,陸川嘴角微微一揚,眼睛眯著,閃爍厲色之芒!
這正是他想要的,如此威勢之下在將其雷霆滅殺,定能達到震撼全場的效果!他就是要踩在此人的頭上,來樹立自己的強大姿態!
“傷門,開!”陸川低語,頓時身體迸發勁氣,下一刻他直接消失在原地,同樣是一拳迎擊而去!
必須一擊敗敵!
陸川體內能量在他微控之下,盡數凝聚在拳頭上,而且陰封印蓄積的能量此刻
也砰然爆發,這一拳已經是陸川的全力!匯集全身力量的怪力拳!!
“啊!……不可能!”
在二人拳頭接觸的瞬間,只見賽摩遠驚恐的慘叫一聲,他的手臂骨直接在陸川巨力之下破開手肘皮肉裸,露在外!
而陸川動作並沒有停,又是一拳接踵而至,轟擊在賽摩遠的腹部。
頓時賽摩遠雙目一突,面部直接疼痛的扭曲起來。整個人都拱在了陸川的拳頭上,口中不斷咳血,氣息奄奄!
嘶!
台下一片寂靜!秒殺!氣虛境七段的高手竟然被一個脈修境的武者直接秒殺!!
“誰能告訴我,這是脈修境武者的實力嗎?”
“我明白了,不是那三人太蠢,而是此人太強了啊!!”
包括紫金宗的劉伯松涴秋歌等人,也是詫異的看著戰場,陸川的表現實在是有些驚人!
陸川將其丟在一邊,賽摩遠蜷縮在地,痛苦呻吟,渾身用力掙扎著!
陸川見此,
眉頭輕蹙,平淡的說道: “我這一拳之力足矣讓你五髒震裂,若是不想內髒失血而亡,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為好!”
然而他話剛落下,
“大哥!!”
一聲驚呼聲從人群中傳出,接著一道身影一躍而來,趕忙前去查看賽摩遠的傷勢。
這人是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白稚的皮膚好似能擠出水來,這是要讓天下多少女子心中嫉恨啊!
“可惡!!”這青年人看到賽摩遠的傷勢後,不禁憤怒,惡狠狠的瞪著陸川,渾身武力湧動起來。
陸川眉頭再次一皺,又來一個?真是麻煩!
“傷我哥哥,定要卸掉你一條胳膊賠罪!!”青年人咬牙切齒的恨說道。
說完,他身子一動,帶著殘影,走著折型步伐,飛速接近陸川。
嗯?
陸川見此詭異步法,不禁心中一驚,這人所走的路線竟然非常貼近八卦路線。
“冰魄連擊!!”
青年人低喝一聲,雙手成掌刀,半尺長的冰晶順著手掌而生,此人出招大開大合,完全是把雙手的冰晶當成了兵刃!
這種武力作用在雙手的武技,陸川不是第一次見到,上一次是藥白鶴所用的斷神指!!
別人或許不知將武力作用在手上的難度, 但是陸川卻是十分清楚,醫療忍術中手術刀就是與此如出一轍。這種能力考究的是武者對於自身武力的掌控程度,若是不能完全進入入微之境,很有可能會被武力撕裂手掌!
但是藥白鶴是有名的醫修,對於武力的掌控早已經入微之境,但是此青年卻多大年紀?竟然能做到如此程度!!
陸川自己達到入微之境,多半是因為自身提煉武力的方式極近查克拉的提取,若是換做常規的爆流的武力,他絕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掌握入微之境!
要知道作為一屆醫修名流藥白鶴的女兒藥若曦,到現在也沒能完全進入入微之境!
在陸川詫異的時候,青年已經攻來,他不確定這種掌冰的威力,不敢輕易觸碰!
這青年掌冰出現的那一瞬,紫金宗內劉伯松立馬色變,雙目精光暴露,死死盯著青年手中的掌冰。
劉伯松低聲驚呼:“如此年紀竟然能夠達到入微之境,此子天賦百年難得一見!!而且還是修煉寒性功法,此子注定是要在醫修一脈大放光彩!”
涴秋歌亦是明白這種人才的意義,眸中露出驚喜之色,轉頭來看見劉伯松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輕聲說道:“劉老,您那一脈看來又要多一個天才弟子了呢!”
劉伯松連連捋著羊須,喜上眉梢:“哈哈,此子出現,乃是我醫修一脈之富啊!”
他看向台上青年的目光越加喜歡了,若不是礙於宗門規矩,他都忍不住現在就去把這快璞玉收之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