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鳳樓二樓,那具無名屍骨,那股衝天的慎人殺氣,那一柄鏽跡斑斑的大刀!此人,不是當世惡魔,必是當世豪傑!當雪狐重新踏進追鳳樓的時候,內心忽然莫名得激動了起來!
這一次,鐵神和沈蘭妮也跟著雪狐他們倆個一起爬到了二樓,銀狐他們依舊等在樓下。
站在門口,雪狐看著兩扇大開的門愣了一下,接著快步走了進去,卻一下子驚叫了起來!夜狐她們也趕緊進了屋子,鐵神和沈蘭妮先前沒有進來過,打量著四周沒有多說話,夜狐看了一眼屋內,也驚訝的叫了起來:“有人來過!”
雪狐的眼神裡露出了凶光:“沒錯,有人在咱們離開之後進來過!”
夜狐疑惑的問道:“他來幹什麽?”
幾個人同時瞪大了眼睛,雪狐兩步跳到了床榻邊屍骨的旁邊,這具屍骨已經被人推倒在了地上,從腰部斷裂成了幾截,而他手中的那一把鏽刀已經消失不見了。
“娘的!果然是來拿刀的!”雪狐氣狠狠的捶了自己的腿一下,無奈的歎著氣看著夜狐她們。
夜狐來到窗戶邊,看著打開的窗戶說:“我記得咱們先前來的時候,這兩扇窗戶一開,滿屋子瞬間充滿殺氣,而現在窗戶不論開閉,殺氣都已經消失不見,想必是……”
“想必是這具屍骨受到了損害,原本積攢的殺氣都已經消散在了這空氣中。”雪狐接了夜狐下半句,夜狐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讓雪狐有些迷惑的問,“怎麽?難道不是麽?”
“雪狐,我猜想把股殺氣不止來自於屍骨本身,另外的來源,還是他的武器身上!”夜狐炯炯有神的目光直射雪狐的眼中,一時間讓雪狐心動不已:自己媳婦兒瞪大了眼睛還真是漂亮!
看著雪狐開始犯花癡,鐵神咳嗽了兩聲,接過了話題:“咳咳,那夜狐你的意思是,當時屋裡的殺氣不止來源於這具屍骨還來自於那把兵器,我想肯定就是那把霸王刀了吧?”看見夜狐點頭,鐵神無奈的聳了聳肩,“可是那把霸王刀都已經被人拿走了,咱們還討論這些有什麽意義嗎?”沈蘭妮也附和的點了點頭。
夜狐泯著嘴笑了起來,一邊回頭把窗戶和上,一邊說:“我曾經看過書,也了解一些關於當年明朝末年與金朝的戰爭故事。當年遼東四庫大軍十二萬人出擊金朝,卻被六萬女真人完敗,三路大軍全軍覆沒,自此遼東盡失,金朝在這片黑土地上立穩了腳步,不久之後努爾哈赤便在這裡建立了金朝。”
聽著夜狐講歷史,鐵神有些腦殼子疼的問:“妹妹艾,那和這具屍體有什麽關系?”
“你別急啊!讓文靜慢慢講!”沈蘭妮一句話嗆得鐵神不敢再多說話了。
夜狐笑呵呵地看了一眼滿臉委屈的鐵神,接著說:“當時朝廷為了抵禦金國,便從內地抽調軍戶、百姓前往遼東,這個遼東霸刀就是那時從山東調來的,只不過他一身本領與傲氣,根本看不起當時鎮守遼東的那群文武官員,便帶了他的好兄弟在這裡佔山為王,當起了他的土霸王。”
鐵神不高興的說道:“那他也算不上什麽英雄!國難當頭,就算朝廷上的官再怎麽是混蛋,那也不能就這樣落草為寇啊!當兵的,這點底線還是得有的吧?”
夜狐淡淡的接了一句:“鐵哥,剛才咱們去的,應該就是霸刀的府邸了。”
鐵神沉默了,退到了門口,靜靜不言,卻不料靠到了門上,身子一晃,手一推,兩扇門“吱呀”一聲又被鐵神給關住了!
“鐵神你……”雪狐剛要拿鐵神打趣,就感覺到頭頂上一陣陰森森的涼氣直竄入自己的後腦杓裡!一陣寒意瞬間從頭涼到了腳!那熟悉但卻更為慎人的感覺又回來了!屋內眾人就感覺到――殺意濃濃!
雪狐和夜狐一對眼:霸刀!兩個字瞬間出現在了腦海裡!“吱拗”窗戶被夜狐推開了,剛才存在的滔天殺氣似乎一下子都順著窗戶吹可出去,屋裡又回復了平靜,只不過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張床榻之上。
夜狐又一次開始了講課模式:“遼東霸刀,或者說是關東霸刀,出道以來,憑借手裡的刀贏得了綠林好漢們的認可和尊重,但是現在有多少人認真的研究過,關東霸刀,當年用的可是雙刀!”
雙刀!雪狐的眼睛一亮,屋外三樓的一個人也激動了起來,他的手裡,正拿著先前的那一把鏽刀!
雪狐來到床榻邊,床榻上的幔簾已經破舊的沒剩下多少了,掛幔簾的木板頂也已經腐朽的不行了,“啪!”木板竟然是活動的!雪狐輕松的把它頂了起來,“咣啷啷!”一個東西從裡面掉了出來,眾人都趕緊看了過去,而這個時候,就聽見在外面的張翰喊了:“啊!你是誰!”
接著,閉著的房門“咣”的一聲被推開, www.uukanshu.net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人衝了進來,直奔雪狐的面前!
太囂張了!太猖狂了!這個家夥,竟然還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搶東西?還是當著“狐群”的面,還是當著雪狐的面。
想都沒有想,一個大腳踢了出去,直把面前的人逼得退了兩步,鐵神冷哼一聲撲了上來要抓住這個人,沒成想這個人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東西,一擰個兒直接從鐵神的“懷抱”裡溜了出去,往夜狐這個方向跑去,雪狐趕緊喊了一聲:“小心!”夜狐伸手就要抓他,沒成這人偏偏軟的要命,硬是在這麽窄的空間裡扭開了身子,躲過了夜狐的奪命一抓,跳到了窗戶邊,縱身跳了下去。
等到雪狐四個人擠到窗戶邊張望的時候,那個人已經順著牆跳了下去,一溜煙翻著牆頭消失不見了。
“我去,太囂張了!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跑了?”鐵神惱火的捶著窗戶,結果把一扇木窗給捶了下去,摔在了樓外碎成了幾瓣,沈蘭妮幸災樂禍的拍拍鐵神肩膀:“哎呀呀,這可都是古董呀!鐵哥,賣了你都賠不起的!”鐵神隻得假裝聽不見,去找雪狐了。
雪狐這時候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剛剛從床頂上掉下來的東西,翻來覆去的看著,鐵神也蹲下來看,卻是一把鐵製的刀鞘!雖然年代久了,表面用作修飾是花紋圖案都已經損耗無幾了,但還是能在鞘身上認出幾個字來:胡……什麽……壬?
“夜狐,胡什麽壬是誰?”
“是胡天任!”夜狐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們倆。
雪狐拿著刀鞘,喃喃道:“霸刀,胡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