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的夜,美麗而又寧靜,西湖岸邊,六道身影倒映在波光粼粼之中,慢慢的在月光下移動著,淡淡的荷花香飄到了人們的鼻子裡,在耳邊回響著遠處橋下的一片蛙聲。
三三兩兩的人們,都在這美好的夜色之下漫步,有白發蒼蒼的老頭老太太,有熱戀中的情侶,也有嘴裡不知道嘰裡咕嚕搗鼓著什麽的外國遊客們,不過,從他們的神情上看得出來,他們喜歡這裡。
“哎呀,好久都沒有像這個樣子散步了!”雪狐對著湖面張開雙臂,伸了個大懶腰,銀狐也學這他伸開了腰,於是張翰、閆行、鐵神全都一字排開站到了岸邊,擺成了五個“大”字。
“哢嚓”,在五個人身後的古玥拿著手機拍下來了這寶貴的一刻,看著照片中的五個背影,古玥笑呵呵地調侃著雪狐:“雪哥哥,好像屬你最瘦小呢!”
幾個人都湊了過來,雪狐嘴裡叨叨著:“不會吧?鐵神這小子比我還要壯嗎?不可能吧?”
“嘿,雪狐,就是你最瘦了!”看了照片的銀狐拍了拍雪狐的肩頭,其他幾個人都應喝了起來。雪狐聳聳肩,這群人真的是無聊,他那叫苗條好不?
幾個人又轉向了湖面,銀狐看著月亮問道:“雪狐,這些年在國外的時候,有沒有看過,像咱們這兒一樣的景色呀?”
雪狐搖了搖頭:“沒有,那兒應該也沒有什麽景,能比得上西湖了吧。”
“哼!”古玥一聽就不高興了起來,她算得上是個中越混血,雖然算是帝國華裔,但她怎麽也是個土生土長的越南妹子,雪狐這麽說自己的家鄉,自然惹得古玥不高興了,然後古玥就很不客氣的伸出自己的龍爪手掐向了雪狐的腰間,疼得雪狐連聲喊疼。古玥忽然又笑了起來,捂著嘴的笑著說道:“雪哥哥,我記得上一次陪你晚上出去玩,還被我爺爺給狠狠地罵了一頓呢!”
“那還不都是怪你?大晚上的了還吃什麽吃?非要去夜市買吃的,還自己亂跑,天天就不讓人省心,到處惹事兒!”
“哼!明明就要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你不想去我也沒有逼你呀!哼!不講理!”古玥開始了強勢得反擊。
“哎,那還怪我嘍?”雪狐都有些無語了。
“就怪你!小氣鬼!”
雪狐無奈的朝其他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擺了擺手,這個小魔女他是真的惹不起了,“好吧,怪我怪我,那這次西北之行你自己就另找他人吧,哥哥我可不敢再帶著你了!”
古玥一聽雪狐拿這次西北之行說事兒,當時就要氣炸了!這個混蛋,竟然這樣子威脅自己!兩個人對視著僵持了十多秒,還是古玥先認輸了,跺了跺腳伸手抱著雪狐的胳膊甩來甩去,嬌聲說道:“哎呀,雪哥哥~人家錯了還不行嘛!都是我的錯好吧,我改還不行麽?”說完話,又朝著雪狐把她的一對兒大眼睛眨呀眨著。
雪狐繃著的臉總算是緩和了下來,略顯僵硬的說道:“好吧!看你這次態度這麽誠懇,姑且先放你一馬!”
看著雪狐裝模作樣的說著話,古玥心裡面都把他罵了一千八百四十一次了!
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後,遠處的湖面上忽然間燈火輝煌了起來,在西湖邊上遊玩的遊客,都向那裡湧了過去。
“艾!老兄,那邊是怎麽了呀?”鐵神拉住了一個小哥。
小哥是個本地人,對這個狀況好似熟的很,笑呵呵地給他介紹道:“這個啊,是我們西湖上經常會舉行的一些活動,比如有音樂噴泉,還有水幕電影,都特別的好看,特別的有意思呢!你們要是沒有看過的話,一定要過來看看!”小哥是越講越興奮。
鐵神送走了小哥以後,和眾人商量著,最終他們一行六人來到了小廣場邊上,愉快的欣賞著這激情澎湃的時刻。
雪狐他們幾個人在逛西湖的時候,另一夥三個人則在清河坊的一間茶樓裡面悠悠的品著茶。
於老喝了一口熱茶,舒服的吐了一口熱氣,看向了對面的小當家,笑呵呵地問道:“小當家,自從你跟著我們以來,也不常見你跟著雪狐他們一起行動啊。”
小當家放下了手裡的茶碗,搖了搖頭說:“雪狐他們在我眼裡還都是年輕人,我最少也要比他們大的有十幾歲了!和他們這群年輕人在一塊兒,我倒老是覺得有些別扭!還不如跟著於老你來這兒喝茶樂呵呢!”
“哈哈哈!”於老笑著拍了拍茶桌,“來來來,走一個!”說著,把茶碗端了起來,一仰脖一飲而盡。小當家也照著把自己茶碗裡的茶喝了個乾淨。
看著兩個人牛飲一樣的喝茶,薛老是早早的就把兩條眉毛立了起來,端著自己的茶碗,一邊吹著氣,一邊沒好氣的說道:“悄悄你們兩個人,把茶都當成什麽了?這又不是自來水!你問問這個味兒呦!”說著薛老還一挺鼻子,使勁嗅了一下,咂著嘴說:“多香呢!不會享受!”
“好好好!就你個老薛頭會喝茶好了吧?”於老也樂得和薛老鬥嘴,畢竟兩個人是多少年交情了。
薛老嘲諷完了於老,又鄭重了一些對於老說道:“老於,我還是在想著她說的西北方的事情, 你說,這會不會是那誰啊?”
於老放下了茶碗,托著下巴想了想,搖著頭說道:“老薛,恐怕還真的是他呢。”
小當家有些疑惑的問道:“於老,您說這個人,到底的是誰啊?”
於老苦笑著說道:“這個人啊,也是一個老頭呢!”薛老笑著插了一句:“還是和你一樣的倔!”於老點點頭,接著說,“這個人,是以前西北軍區的老大,帝國西北方向的一道屏障!老頭子我,是當初西南方的屏障!”說話間,一股大帥之風仿佛是從於老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可惜的是,我們兩個人的思想有一些不同,他是那種誰敢挑釁我,我就一定要打斷你的手腳的人!而我是只要你不惹我,我就不管你的事情的人。”
“哦?聽起來像是他是那種激進派,而您算是那種保全派了吧?”
於老點了點頭:“雖然不太準確,不過也差不了多少了。當年我們國家的根基並不是很穩,國際局勢動蕩,所以我們兩個人對此的觀點一直是不同的!也正是因此,我們兩個老頭,才能爭鬥這麽多年的。”
小當家點點頭:“艾,那應該還有別的軍區的人啊?”
“他們那些老家夥,都已經走了。帝國的老一輩們,恐怕只剩下我們這幾個老頭子了吧?”於老看了薛老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悲傷之色,“作為一個軍人,死,就應當是為國捐起之死!而不是落寞的死在自己人的爭鬥之中!這是我這一生的目標,老吳啊,現在的你,也會這麽想嗎?”於老看著西方的天空,喃喃的對自己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