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我不知道!”朱薇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低下頭去不再著看雪狐。
雪狐自然是看到了她的變化,心裡面疑惑,但是嘴上面沒有再問。低頭接著吃碗裡的米飯。
就這樣,一個人低著頭髮呆,一個人大口吃著飯。不一會兒,朱薇聽見對面沒有動靜了,抬頭一看,正看見雪狐叼著一根煙,沒有點著,正看著窗戶外面出神。
“朱薇。”雪狐忽然間開口了。
“啊?”朱薇嚇了一跳,“怎麽?”
“那個薛蟠,是你報社的老板?”
朱薇點了點頭:“恩,只不過那原本是他爸爸的,現在留給了他。”
“哦,這樣子啊。今天在報社裡揍了他一頓,你回去了他會不會給你穿小鞋呀?”雪狐挑了挑眉頭,笑了起來。
朱薇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誰讓你這麽打他了!我要是回去了,他這種人,指定是要給我穿小鞋的!”
“那怎麽辦啊?”雪狐忽然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誰讓朱薇老用那三個字來隔應自己!
朱薇拖著下巴歎了口氣,本來還想著靠自己發表的兩篇報道來在報社裡出人頭地,出出名,現在好了,薛蟠不得把自己給開除了呀!都怪這個雪狐!“哼!”朱薇氣哼哼的瞪了雪狐一眼。
雪狐很無奈:“喂,瞪我幹嘛啊?明明是你拿我當擋箭牌的好不好?”
“要你管!就怪你!現在害得我連工作都沒了,你說怎麽辦!”朱薇咬牙切齒的看著雪狐。
雪狐想了想,一拍桌子:“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去處,就是不知道你去不去。”
“哦?”朱薇問道:“去哪兒啊?”
雪狐笑眯眯的說:“你可以去我妹妹古玥那,當個秘書呀!”
“咦!”朱薇撇了撇嘴,“就那個小丫頭,還不得把我給吃了啊!”
雪狐擺擺手:“那可不一定,我現在就給你問問!”說著,雪狐掏出了自己的國產小米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雪哥哥!是不是想我了?”電話剛一接通雪狐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古玥先別鬧了,我問你個事情。”
“哦?什麽事呀?”
“你現在能給朱薇找個合適的工作麽?”
“誰?朱薇?不會是那個記者吧?!”古玥一下子就叫了起來。
“恩?你怎麽知道的?”雪狐心裡奇怪,她什麽時候知道的朱薇就是女記者的。
“哼!沒有!”古玥很不客氣的拒絕了。
雪狐趕緊勸道:“別介呀妹妹!哥哥就求你這麽一件事兒,你還不幫幫哥哥的忙啊?”
“就不行!才不要她在我身邊乾活!”古玥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
雪狐衝朱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手捂住嘴巴小聲的說:“好!你不要,我還缺一個私人秘書呢!一會兒就帶回去!”
“你!你!哼!”對面頓了一下,“好吧好吧,讓她明天來找我,去我們公司的辦公室試試吧。”
雪狐哈哈笑了起來:“好妹子,那我先掛了,明天找你!”
“喂!你……”“嘟!嘟!嘟!嘟”手機已經掛斷了,雪狐都能想象得到,古玥現在應該正拿著手機罵自己呢,但是,又能怎麽樣呢?反正他是出了一口惡氣!
“謝謝你了,還需要這麽求她。”朱薇自然聽出了兩個人的對話內容,明白這就算是自己不用擔心沒有工作了。
“客氣什麽!”雪狐不在意的擺擺手,“恩,朱薇,我算是又幫了你一個忙吧?”
朱薇看了雪狐一眼,又把目光轉向窗外,盯著外邊的一個電線杆子發呆,雪狐也盯著朱薇的側臉看著,直到朱薇的臉慢慢紅了起來。
“喂!哪有你這樣子看別人臉的!”朱薇終於是受不了了,扭回頭來嗔怒道,“好吧,我可以給你講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雪狐趕緊點頭:“別說一件,十件都行!什麽事?你說!”
朱薇淡淡的笑了笑,輕輕的說:“只要一件事,就是保住我的這條命。”
雪狐臉色猛的一變,沉下臉來問:“怎麽回事兒?有人在威脅你?”
“你可真聰明!真的是當兵的麽?”朱薇眼中帶著好奇。
“那可不呢!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兵!”雪狐拍著胸脯“嗙嗙”直響,“說,是誰想要你的命?”
朱薇的回答很簡單:“我不知道。”
“那你怎麽知道他們要殺你?”
“我以前發過一些相關的文章,但是後面忽然有人聯系到了我,要我立刻刪除所有的文章,我不同意,接著就有人每天給我的手機打電話,電腦也接連中了病毒,有一段時間我覺得,有人在路上跟蹤我!”
“那還有什麽別的情況麽?”
“沒有了,難道這些還不夠可怕的麽?”朱薇給了雪狐一個大大的白眼。
雪狐點點頭,這對於這些普通百姓來說確實是在他們生活中夠可怕的事情了。
“你現在可以放心的說了吧,我們還是有能力保你平安的!”
“對自己這麽有信心呢?但是光靠打架,可不是什麽事都能解決掉的啊。”朱薇露出了笑容,但表情忽然又僵住了,伸手指了指窗戶外面,有些驚慌的說:“現在我就想知道,你能打的過十個以上的人麽?”
雪狐順著朱薇的手看向窗外,正有十多個流裡流氣的人,跟著一個鼻青臉腫的人往飯館走來。
“喲,幾位兄弟吃點什麽啊?包子、餅子都有!喝點白的還是啤的?”小飯館的老板遠遠的就看見這群人了,心裡面知道這夥子人千萬是惹不得的,趕緊跑到門口頗為熱情的往裡面請。
“滾!沒你什麽事兒啊,我可跟你說!”一個穿著大背心的男子開口就罵,一把推開了老板,一步跨到了飯館裡面,四處打量著,最終把目光放到了雪狐他們這桌子上。
“喂,他是衝咱們來的麽?”朱薇悄悄的跟雪狐說。
雪狐又從籠屜裡抓了一個包子吃了起來,邊吃邊說:“不用管,一群小蝦米,崩不起多大浪水來。”
朱薇偷偷扭頭看了看身後不遠處凶神惡煞的男子,又看看大吃大喝的雪狐,隻得把心放下,走一步算一步了。
背心男三兩步到了雪狐他們桌子前,一巴掌拍桌子上:“剛剛在報社裡打我兄弟的,是不是你?恩!”
雪狐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背心男,又接著啃他的包子,不耐煩的衝他擺了擺手。
“我問你話了,你是聾子麽!”
雪狐終於把手裡的包子吃完了,拍著肚子對他說:“我說,你兄弟是哪個?你不是認錯人了吧?”
“我兄弟是哪個?”背心男笑了起來,衝門口招了招手,“小薛,你進來看看是不是他!”
薛蟠從門口走了進來,就是鼻青臉腫的那位,剛一進來一眼看到了雪狐,身子一抖,露出了怯意,但又一眼看到了朱薇,心又狠了下來,衝背心男點點頭:“金哥,就是這個小子打的我!你給我報仇!”
“好嘞!今日要他死要他活!”背心男很痛快的拍著胸脯說。
薛蟠的眼裡露出了殺意:“金哥,打斷他的腿怎麽樣!”
“我今天就打斷你的腿了!你個畜牲!”一聲怒喝從門外傳來,兩個老頭一前一後從門口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大漢。
雪狐看著兩個老頭,心裡是樂開了花,朱薇看雪狐的表情也明白來的是自己人,也松了口氣。
薛蟠驚訝的叫道:“爺爺?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