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雪狐看著頭頂的月亮,開始了在妹子面前的裝逼模式。
夜狐靠在雪狐的肩膀上,閉著眼睛,靜靜的感受著月光的絲絲寒意、以及雪狐身上的暖意。
“媳婦兒,我念的對不對啊?”雪狐伸手在夜狐的臉上佔了一把便宜,“嘿嘿”的笑了起來,夜狐白了他一眼,“對!大詩人!大色狼詩人!”說著又掐了一把雪狐,雪狐很無語,自從夜狐回來了以後,他怎麽就天天被人欺負了呢?他可是主角艾!
“雪狐,今天你是怎麽拆的炸彈啊?你和何璐姐下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也都失敗了呢!”夜狐拖著下巴想著下午的事情,“喂,你說呀!到底是怎麽回事?”
雪狐“嘿嘿”得“淫蕩”地笑了起來:“老婆,你讓我親親我就告訴你唄!”說著話,兩隻爪子漸漸地伸向了夜狐的……額……那個……胸前的紐扣吧!對!
只見夜狐眼裡閃過一道寒芒,一把冒著寒氣的“噌!”地匕首亮了出來,玉臉也沉了下來:“你的手,再往前面伸一下試試!”
雪狐打了個冷顫,哭喪著臉縮了回來,嘴裡面嘟嘟囔囔地小聲埋怨道:“一點福利都沒有,沒有動力啊……我再怎麽說也是一個英明帥氣、萬裡無一的男主角啊!為什麽都一百二十六回了,連女主角都沒有搞到手,太特麽失敗了啊!”
看著雪狐搖頭晃腦一臉沮喪的樣子,夜狐也不由得心軟了下來:“好吧好吧,你跟我說說下午的事情,我……恩……”雪狐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吧嗒的嘴迫切的問道:“怎麽滴呀!快說啊!”夜狐本來都心軟了下來了,但是現在又看見雪狐一臉豬哥樣,不由得又心狠了起來:“好處,好處你個屁!不給老娘好好講,老娘就切了你!”說著話,夜狐又把剛剛放到地下的匕首撿了起來,並且還伸向了雪狐的褲襠處……
“嘶!大姐,我說!我說!好吧!”
“哼!再不說老娘鐵定要剁了你!”夜狐拿著匕首,在雪狐的褲襠處摩擦了兩下,雪狐的冷汗都冒了出來:姐姐哎,你不會想讓你老公變成太監吧?還好,夜狐終於還是收回了他的“屠龍寶刀”,“呼……”雪狐可算得舒了一口氣。
“那會兒啊,我和何璐姐已經找見了放在樓頂的炸彈,艾,你知道那個炸彈是什麽嗎?”夜狐搖了搖頭,“嘿嘿,就只是一個雙線炮仗上捆著一個電子表。”
“然後呢?雙線炸彈,紅線藍線的那種炸彈?”
“對呀!本來我也不知道該剪哪一根線,而且一開始我才發現我們根本沒有剪子。”
“那怎麽辦?”夜狐聽得很入神,思維也進入了當時的場景中,仿佛是一個親臨現場的旁觀者,站在雪狐和何璐的身邊,看著他們兩個人手忙腳亂的看著手機的炸彈,卻毫無思路。
“怎麽辦?當然是你英勇帥氣的老公急中生智,發現了一截斷掉的水管,正好利用它被削斷的那一頭,當成小刀,隨便劃開了一根紅線,嘿嘿,結果就這麽輕易的過了!”雪狐在月光下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poss,一隻眼偷偷瞥向了陷入沉思的夜狐,你別說,夜狐這幾年沒見,好像越漂亮了!尤其是在月光下微微咬著下嘴唇蹙眉的樣子,雪狐就覺得胸口一團熱氣竄了上來,終於是忍不住了,趁夜狐出神,雪狐悄悄地把頭伸向了夜狐的臉頰,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就在雪狐幾乎就要親上夜狐的時候,一包餅乾砸在了雪狐的頭上,“嗷嗚!”雪狐一下子就竄了起來,就看見一個女子從梯子上爬到了樓頂來,徑直走到了雪狐身邊,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餅乾,還頗為心疼的自言自語著:“艾,還好沒摔開,應該還可以吃的吧。”
“大姐!你不應該關心關系我的頭嗎!”雪狐真是服了,安然她悄悄的爬上來就算了,拿餅乾砸自己也就算了,但是就連竟然關系餅乾都排在自己的腦袋前面,是不是有些太說不過去啊!
“艾?妹妹!你也在這裡呀!”
“姐姐!好巧呀!”
於是這姐妹兩個開心的摟在了一起,留下雪狐一個人在旁邊尷尬的揉著腦袋。
兩個人又摟又抱了好幾分鍾,直到雪狐都有些眼紅的時候,姐妹兩才分開,安然拉著夜狐的手問道在:“妹妹,這家夥剛剛是不是佔你便宜了?”
夜狐看看雪狐,疑惑的搖搖頭:“沒有吧?剛剛我在想事情麽,沒有注意。”
“哼!那就沒錯了!我剛剛看見這個家夥,準備要偷偷親你!”安然就和捉奸在場一樣,已經在用眼神殺死雪狐了。
夜狐沒有用眼睛殺死雪狐,只是把剛剛放在地上的匕首又掏了出來,雪狐趕緊解釋:“沒有呀!剛剛那個,是我那個,那個那個……”
倆姐妹一齊看著他問道:“說呀,是什麽?”
面對兩個凶神惡煞的人, 雪狐隻得繳械投降:“好吧,我是準備偷親文靜的。”
看著雪狐一臉可憐的樣子,安然擺了擺手:“得了得了,姐姐今天就放你一馬了!快,哪兒涼快去哪兒呆著去,姐姐我要和你媳婦兒好好聊一聊呢!”
夜狐一聽安然這樣子說,立馬就紅了臉,趕忙沒好氣的說道:“大姐,哪有你這麽說的呀!”
雪狐則滿臉堆笑:“好的大姐,那妹夫我就先下樓去了!”
“去吧去吧!”安然點點頭,打發走了雪狐,這才又拉著夜狐坐了下來,姐妹兩個也有好久沒有見面了,現在的知心話可真的是憋了一肚子呢!
兩個人在房上聊天,雪狐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屋子裡只有張翰在桌子邊看書,鐵神和閆行都不在屋子裡。
“艾,雪狐你回來了?”張翰放下了書,看著推門進來的雪狐。
雪狐拿著暖壺倒了一杯水,滿滿的喝了一杯水這才問道:“鐵神和閆行他們兩個了?怎麽不在屋子裡?”
張翰一笑:“閆行和‘戰虎’的那個王慶一起出去了,我看他們兩個人走的挺近的,應該出不了什麽事兒。”
“恩,王慶和閆行的脾氣也差不多,不用擔心他,鐵神呢?”
張翰的神色有一些古怪,雪狐不由得追問道:“怎麽?難道,鐵神有麻煩了?”
“要說麻煩麽,也算,也不算吧!”張翰苦笑了兩聲,“鐵神原來部隊裡的戰士,晚上來找鐵神來了,現在他們,”張翰壓低聲音說,“可能他們正在不知道哪裡喝酒呢!那可真有他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