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夜幕籠罩了下來,整個封門村又一次陷入了死寂之中。一家廢棄的農家小院裡,發出火光。張翰,,閆行,雪狐三人圍著火堆聊天打屁,地上是他們吃剩下的各種骨頭,銀狐則找了一張桌子,正拿他的筆記本不知道看些什麽。
“二哥,有什麽線索了麽?”雪狐看見銀狐的眉頭松開了些,趕緊開口詢問。“恩,這裡的三具屍骨應該就是一年前一起失蹤案裡所說的那三個人了。只不過是五人失蹤。”銀狐撇了一眼後院,三具屍體都擺在那裡。
“哦?有五個人?那意思是還有兩具屍骨沒找到?”張翰看著銀狐。
“恩,”銀狐點點頭,“不過,也可能沒有死!”
“不會吧?”張翰也些質疑,“看這三人,身上有多出骨折,兩男一女,幾乎沒有什麽反抗。說明……”
“敵人遠比他們強的多。”雪狐接過了話。張翰點點頭:“或許敵人有很多人,所以他們反抗不了。”
“不,”銀狐打斷了他倆的談話,“他們面對的敵人不會太多,但一定很強!這五個人雖然是年輕人,但算是老驢友了,他們幾乎每個月都會抽出幾天時間去探險,其中有兩個公司白領,一個中學老師,兩個跆拳道教練。”
“那這兩具男屍就是那兩個教練了吧?”雪狐聽完銀狐的介紹問道,銀狐衝他點點頭。
“雪狐!你怎麽看出來的他們是跆拳道教練的?”閆行一臉疑惑。
“因為我在他們的包裡發現了黑帶”雪狐笑眯眯的看著閆行。
銀狐正了正色接著說:“總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住這個突破點,另外兩個人在哪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三個人點頭表示明白。“還有就是……”“吱!”一聲輕微的響聲沒有逃出院內四人的耳朵。銀狐衝三人使了使眼色,閆行站起身走到了院門後面悄悄向外邊看去,張翰不動聲色的進了屋子裡,雪狐依舊坐在地上用匕首扎著一塊兒肉一臉享受的啃著,銀狐則收起了說上的筆記本。
“噠,噠,噠,噠”院子外面傳來了不急不慢,又十分響亮的腳步聲,仿佛就是在告訴院子裡的人們,大爺來了一樣。腳步聲慢慢接近了大門口,幾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扇黑漆漆的大門。腳步聲終於停在了大門口前。“鐺鐺鐺!”門環撞擊的聲音傳出去老遠,閆行扭頭看著看在院中央的銀狐,銀狐衝他點點頭。當門口的人正要再一次叩響門的時候,“吱拗”一聲,門分左右,門裡面立著一個黑塔一樣的漢子,正滿臉警惕的看著他。
鐵蛇被門裡怒目橫眉的閆行嚇了一跳,閆行也被門口這位嚇了一跳,看門口站著這位,身高也就一米七出頭,躬著個背,瘸著個腿,左眼睛大右眼睛小,長著一副小人臉,卻是穿著西裝革履的,閆行心理不自覺的冒出了“漢奸”這個詞兒。
“你誰呀!”閆行把他那雙眼睛瞪的更大了,一點不客氣的質問對面這個矮小的漢子。
“我是誰?”鐵蛇已經平複下了心情,看著院子裡有兩個人,不由冷笑道:“你們佔了我的家,卻問我是誰?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了呢?恩?”鐵蛇把臉往下一沉,想要唬住院子裡這幾位。沒成想他這個臉還沒有沉下來,眼眶上就挨了閆行一拳頭。
閆行沙包大的拳頭直接糊在了鐵蛇的左眼眶上,“我去你吧!”“哎喲!”鐵蛇冷不丁一吃疼,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眼睛,心裡想著:“不是把我眼珠子給打出去了吧?怎麽這麽疼!”閆行沒給他多想的機會,
直接把他拎到了院子裡,把大門重新閉了起來。 “你們知道我是誰不?”咬牙切齒的鐵蛇倒在地上看著面前的三個男子,“哦?那你是誰呀?”剛吃完最後一口肉的雪狐一臉回味的問他。“哼,你好好在河南打聽打聽我們四老鐵的名號!”鐵蛇一臉傲氣說著。
“四老鐵?沒聽說過。”“哼,我大哥,江湖人稱“牛頭”鐵牛!我二哥,江湖人稱“馬面”鐵鬼!”“噗嗤”三個人都捂著嘴笑了,“鐵軌,你二哥是開火車的吧。”鐵蛇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接著說:“大爺我,江湖人稱“白無常”鐵蛇!”說完還停頓了一下,看著三個人的表情,可惜三個人根本沒有正眼看他,他只能恨恨的接著說:“我四弟江湖人稱“黑無常”鐵神!”
“哦!二哥,”雪狐聽完鐵蛇說的話以後恍然大悟般的對銀蛇說:“這四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牛鬼蛇神’啊!”銀狐也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牛鬼蛇神’久仰大名!”鐵蛇對於他們的冷嘲熱諷頗是生氣,自己兄弟四人在道上也混的算是風生水起,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但是他自己這三個兄弟都很強,鐵牛最早出來道上混, 給一位老板當了兩年打手,接著成了貼身保鏢;鐵鬼不是鐵路工人也沒開過火車,而是一家保全公司的保全人員,雖說是一家有牌子的公司,但做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黑色勾當;鐵蛇是幾個人裡面文憑最高的人,他常常覺得他這三個兄弟說話全靠拳頭,這事兒不好,畢竟在這個社會主義大建設時期是不好的,因為拳頭能平事兒,但更能惹事兒!所以他覺得自己這個初中文憑的“才子”,才是兄弟四人裡最最重要的,也確實四個人靠他這雙嘴,也落得了不少好處,也避免了好多的麻煩;鐵神這孩子雖然剛二十出頭,但發展的空間很大,老板說了,以後他只要肯努力,焦作市的道上少不了他。
秉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原則的鐵蛇,雖然知道面前的形式不好,但兄弟四人的鼇頭都已經打出來了,再這個時候認慫的話那有點太打自己的臉了,所以梗著個脖子專橫,凶惡的問雪狐他們:“我說完了,兄弟們是哪條道上混的啊,說不定,咱們還有什麽淵源也未嘗不可呢!”
雪狐一個大腳開在了鐵蛇的臉上:“淵你個大頭鬼!”說罷了左右開弓,這種不要臉的就得這樣狠狠的收拾收拾!
“這位好漢,這位大爺!饒命啊!”鐵蛇這幾年沒受過這種打,一時間抱頭鼠竄,高聲求救。
正這時候,緊閉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了,一閃身衝進來兩個身影,頭先一個身量不高一身白色勁裝,後面一個身材和他仿佛,卻穿著一身黑色勁裝。兩個人看到了一副慘象的鐵蛇,眼神慢慢的狠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