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問已經是迫不得已了,這才爆料出了這麽一個重磅新聞來,直轟的在場的人是目瞪口呆。
毛利小五郎也是一臉蒙逼,看樣子這個結果,和他預想中的結果似乎不大一樣啊。
柯南這個時候已經溜到毛利小五郎的身後,掏出來了他那個帶著麻醉槍的手表,瞄準了毛利小五郎的後脖子處,雪狐屏息凝神的看著這一無比熟悉的時刻,“哢!”隻發出來了非常輕微的一聲響動,一根麻醉針已經扎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脖子上。
“唉?”毛利小五郎縮了縮脖子,伸手在脖子後面抓了抓,眼神已經開始有些迷糊了,“這種感覺怎麽又來了……”
話還沒有說完,毛利小五郎一屁股坐到了座位上,“叔叔!”柯南趕緊跑過去開始做小動作了,比如把毛利小五郎的動作調整的帥一些了、給他的領子上夾上一個傳聲器了之類的,小蘭看到她爸爸摔在座位上,連忙要過來,這時候卻再一次響起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原來如此,看來真正的凶手還在我們人群當中呢!”
古玥這時候頗為激動的緊拉著雪狐的手,滿臉興奮的對雪狐說:“雪哥哥!真的是‘沉睡的小五郎’呢!太棒了!耶!”
古玥的興奮,代表了在場大部分人此刻的心情,然而只有一個人的心情卻與眾人都不相同。
“赤花小姐,你可以說一說,給悠子小姐吃的那一盒巧克力是什麽樣子的嗎?”
“是!毛利先生!”赤花從自己的隨身小包裡拿出來了一個紫色的小盒子,而且還是國際知名品牌:得福巧克力,“毛利先生,這個就是悠子小姐吃的巧克力,這盒巧克力是松下先生在上飛機之前讓我帶上來的,他說等飛上了天之後,再拿出來給悠子小姐吃。”
“哦?那意思是只有悠子小姐吃了這個巧克力嗎?”
“不,”赤花打開了盒子,裡面還有六顆顏色各異的巧克力,另外還有四個空槽,“悠子小姐吃了一顆,松下先生吃了兩顆,我也吃了一顆。”
“那宮明小姐沒有吃嗎?”
“毛利先生,我這兩天牙疼,所以沒有吃。”
“原來如此。”
赤花端著盒子看著垂著腦袋的毛利小五郎問道:“毛利先生,那您的意思是,這盒巧克力中真的被人下了毒?”
“我還要問你,悠子小姐在挑選巧克力的時候是怎麽選擇的?”
“悠子小姐麽?”赤花看著手裡的盒子想了想,“悠子小姐她選的是一顆藍色的巧克力,不過悠子小姐在挑選巧克力的時候是隨便挑下的,並沒有選什麽特別喜歡的顏色之類的嗜好。”
“那麽毛利先生,赤花都這麽說了,你總不能再懷疑是我在巧克力裡面下毒了吧?而且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松下問聽完赤花的話,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松下先生,你不需要這麽緊張,巧克力裡有沒有毒、悠子小姐是不是恰巧吃到了其中一顆有毒的巧克力,咱們做個簡單的實驗,很容易就能知道了!”雖然毛利小五郎低著頭,但是眾人都能隱隱感覺到他垂下的臉上帶著的那戲虐的表情,“赤花小姐,把你手裡的巧克力再交交給松下先生,讓他再為我們嘗試一下,這裡面還有沒有含有劇毒的巧克力了!”
“是!”赤花端著盒子來到了松下問的跟前,松下問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座位上,額頭上的汗又嘩嘩的流了下來,赤花又把巧克力往前遞了遞:“松下先生,請!”
松下問滿頭大汗的看著赤花,又朝毛利小五郎投向了懇求的目光,只不過毛利小五郎這會兒還昏迷著呢,是不可能會理他的,所以到最後,松下問心一橫,從盒子裡抓了一個藍色的巧克力,張嘴就吞了下去,然後就緊閉雙眼開始祈禱了起來。
兩分鍾過去了,所有人都緊緊的盯著松下問,結果這個胖家夥一點事也沒有,松下問擦著臉上的汗笑著:“艾?沒毒!哈哈哈!沒有毒!”
毛利小五郎嘲諷的聲音響了起來:“松下先生,那要不然你再替我們嘗試一顆?”松下問趕緊坐到了椅子上搖起了頭來。
“毛利先生,我可以試試!”雪狐這時候站出來了準備裝逼來了,卻沒成想毛利小五郎直接拒絕了:“不用了!”然後又說丟出來了一個重磅炸彈,“因為這一盒巧克力,根本就沒有毒!”
“什麽?”“怎麽可能!”“不是你說悠子小姐是中毒的嗎?你怎麽又說沒有毒呢?”圍觀的人們可不幹了,這和劇本好像不一樣吧?巧克力沒毒那悠子是怎麽死的?
“諸位,靜一靜!”毛利小五郎一說話,眾人又趕緊都閉上了嘴聽著,“那個小夥子,你不是說要試一試麽?赤花小姐,請你隨便給他一顆巧克力。”
赤花從盒子裡挑了一顆紅色的巧克力遞給了雪狐,雪狐拿著巧克力遞到了嘴裡,慢慢的嚼了起來,半晌才說了一句話:“恩, 味兒不錯!”
柯南在椅子後面有些尷尬的挑了挑眉毛,“那個小妹妹,對,就是你!”柯南現在說的正是古玥,“請你也吃一顆巧克力試試。”
“哇!好哎!”古玥自己從盒裡挑了一顆黃色的巧克力開始吃了起來,這位大小姐一邊吃一邊眼睛發亮,“偵探先生,我還能再吃一顆嘛?”“沒問題!”“好!我要吃這個的!”古玥又抓了一顆巧克力,開心的吃了起來,沒幾口就吃完了,然後古玥還咂著嘴回味著巧克力的滋味,最後大小姐還把指尖上留下的巧克力渣渣一起舔著吃掉了。
本來看熱鬧的雪狐看著古玥吃巧克力的樣子,就覺得大腦裡一道靈光閃過,“手?是手!”
“沒錯!這其中的關鍵就是――手!剛才大家都看到了,這位小姑娘在吃完巧克力的時候,會習慣性的把手指上留下來的巧克力一起吃掉,而如果有人提前把毒塗到悠子小姐的手指甲上,那麽,不論悠子小姐挑選哪一種顏色的巧克力,她都會因為這一個習慣性的動作而喪命的!宮明秀一小姐,你說我分析的對嗎!”
“啊!毛利先生你說什麽?”宮明秀一就仿佛被驚醒了一樣,所以人這會兒才完全注意到了這一位從一開始就沒有怎麽出現在眾人視野裡的女人來。
“秀一小姐,你在悠子小姐身邊是負責什麽工作的?”
“我是她的化妝師。”
“那,今天殺死了悠子小姐的指甲油,也是你塗的嘍?”
宮明秀一站了起開,眼神中毫無波瀾的看著毛利小五郎,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