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必良不斷的打量著石中天和宋翌晨,結合之前宋翌晨幾番色厲內荏的威脅,他隱隱感覺到這個酒吧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至少宋翌晨這個酒吧名義上的老板並沒有多大的權利,連炒一個小保安都需要給自己再三鼓氣。
想到這裡,沙必良好奇的問道:“我們保安的工資難道不是宋總的安排?”
石中天歎息了一聲,道:“酒吧員工的工資當然是翌晨全權掌控,只不過你們保安的工資有些奇怪……”
沙必良連忙問道:“奇怪?哪裡奇怪了?”
石中天道:“你們保安的工資由黑山安保公司定的,酒吧的財務部門隻負責按照上面的數額發放給你們,至於誰的工資多誰的少,都是黑山安保公司的規定,與酒吧沒有關系。”
“原來如此。”沙必良若有所思的說:“也就是說,我們的工資由黑山安保公司定下,但是黑山安保公司並不會發工資給我們,我們的工資還是由酒吧來發放,只不過酒吧並沒有規定我們工資數額的權利?”
石中天撫掌道:“不愧是炎龍刑警,說話也比我有條理。”
“我現在不是刑警,石老哥以後千萬別叫我刑警了,我擔心走在路上被人揍得連老娘都不認識。”沙必良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繼續說道:“李英俊覺得我拿的工資拿的太高,分攤了他的獎金,所以才會記恨於我,進而耍手段對付我?”
石中天讚道:“應該是這樣。”
沙必良嘴角上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頗有深意的繼續說:“不過李英俊這個人很顯然不是普通人,他雖然記恨於我,但是最終目的卻是想借此挑起宋總與黑山安保公司之間的爭端,怎麽想都覺得這家夥不懷好意……”
石中天面露苦笑,宋翌晨頭一次用很認真的眼神看了沙必良一眼,緩緩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李英俊並不是普通人,至於他的真正身份,恕我不能相告。”
不能相告麽?那就是有意替李英俊隱瞞嘍,被李英俊這樣利用,竟然依舊不願出賣李英俊,不是處於畏懼的心理,就是因為同情。
畏懼?不可能。沙必良見過石中天和宋翌晨對李英俊的態度,顯然不是畏懼。
那就只能是同情了。
因為什麽而同情?
沙必良的腦海中剛冒出這個問題,剛才的宋翌晨對他的態度給出了明確的答案:因為黑山安保公司的存在,因為王家的存在。
從保安的工資發放的情況來看,黑山安保公司就好像無情酒吧的大爺,無情酒吧不僅要為黑山安保公司安置員工就業,還要從自己的收入裡拿出一部分為黑山安保公司的員工發放工資,最關鍵的是,無情酒吧甚至沒有權利規定這些保安的工資數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