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看了一陣,剛想離開繼續去別處逛逛時,就見兩人從旁邊山坡走了上來,他一眼就認出,前面一人正是張洪傑。
楚默掉頭就想走,這次他可不打算繼續用老方法整張洪傑了,別人又不是豬,再用碰瓷那套是找死。
“站住,現在挺精神的嘛,看來你毛病已經好了吧,不過現在好不好也都所謂,得罪了輝哥,他可不在乎你有病沒病,打死都活該!”張洪傑一臉戲虐的說完後,使了個顏色,他跟班就跑到楚默後面擋住了他的去路。
“輝哥?誰是輝哥?張洪傑你想找茬就明說,編些有的沒的有意思麽,我說你這人到底有什麽毛病,我們雜役沒招你惹你,你天天找茬不嫌累得慌麽,你這是內心陰暗,這是病,得治,有本事你去欺負內院弟子啊,哎呀,你可能想見著他們都難,別說欺負他們了,我的錯!”見躲不開,楚默也乾脆撕破臉皮了,他也不是怕事的主兒,開啟了嘲諷模式。
張洪傑一聽臉就陰沉下來了,楚默的諷刺讓他很受傷,他這樣的外院弟子確實沒有資格進去內院,這戳到了他的痛處,而且他修煉資質也就那樣,想晉升到內院弟子幾乎不可能,所以才經常找雜役發泄,現在楚默這麽一說,他是真起殺機了,而且出事有馬俊輝頂著,他不怕,何況上次楚默打他一拳他還記著呢,被雜役打了可是很丟臉的事情!
“你真是在找死!”張洪傑一字一頓的說完後靠近了楚默幾步。
楚默對自己實力沒有什麽明確認知,看到兩人前後靠攏後,有點急了,他並不認為自己打得過他們,以為這頓打是跑不掉了,是的,楚默現在都還不知道張洪傑對他起殺心了,認為最多被打一頓而已。
不過,當看到張洪傑抬拳時,衣袖都被鼓漲起來後,他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這是在蓄積法力了,要知道普通打架大家一般不會動用法力的,就算用,也隻是極少部分,但這次情況明顯不一樣。
“張洪傑你想幹嘛,打死我你也沒好日子過的!”楚默有點驚慌的喊了一聲。
“哼,以前確實不敢,但現在有輝哥撐腰,打死你一個小小雜役有什麽不敢的!”張洪傑話音一落,就迎步而上,瞬間來到楚默面前後,當胸一拳擊出。
“住手!”
黃靜珊和伊樂巧趕到後,剛好看到張洪傑對楚默出手一幕,但她們出聲時明顯已經晚了。
“嘭!”
一聲悶響後,楚默當場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都被打得騰空而起。
不過楚默也發狠了,人在空中倒飛出去的瞬間,一抬腳,狠狠的踹在張洪傑的腹部,兩人幾乎同時倒飛出去。
當身體飛躍過身後張洪傑那個跟班時,楚默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中,一抬手腕,手肘直接印在對方面門上,“哢嚓”一聲脆響後,此人也鼻血狂湧的仰天而倒,當楚默落地後,三人都躺地上了。
“噗!”
張洪傑倒地後,剛一臉怒色的準備翻身而起,但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人再次倒地,捂著腹部就暈了過去。
他的跟班則是倒地瞬間就失去知覺了,楚默剛才帶著反衝之力的一肘子可是很帶勁兒的。
“哼!打架老子就沒輸過!”楚默起身坐到地上剛N瑟了一句後,也翻著白眼倒下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看到三人好像都昏迷過去,黃靜珊和伊樂巧都吃驚的張大嘴巴,這場景可是她們沒有想到的,剛才看到張洪傑蓄力一拳,
她們都以為楚默死定了,但沒想到楚默中拳後,居然還能乾翻兩人,而且看兩人好像都是重傷的樣子,她們不吃驚才怪,要知道楚默可是一個實力渣渣的雜役。 “這小雜役還挺厲害的樣子,我們去看看他死了沒有!”伊樂巧說完就拉著黃靜珊跑到楚默旁邊查看起來,至於張洪傑二人,她們都沒管,張洪傑幾人的為人她們都清楚,欺軟怕硬很是討厭,而且這次也是主動找茬在先,他們都很反感。黃靜珊蹲下身來,摸了摸楚默的脈搏,發現好像沒多大問題,又扒開他胸口中拳的地方,準備看看傷得如何,但手剛伸到他胸口,一隻手就抓住了她,嚇得黃靜珊差點叫出聲來。
“姑娘請自重,我不是隨便的人,你不能趁人之危佔便宜,關鍵是我現在沒什麽感覺,有點浪費,額...頭好暈!”楚默說完後又暈了!
看到黃靜珊紅著臉飛快的收回玉手,伊樂巧輕輕踢了踢地上的楚默,確認這貨真暈了後,撇著嘴笑道:“呵呵...這雜役說話挺有意思的,都傷成這樣了,居然還想著佔你便宜,這才是真愛啊,比那個整天裝深沉的馬俊輝強多了,長得也挺有味道的,可惜是個雜役,不然你們兩個配一對還挺好的!”
“什麽跟什麽啊,再瞎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別說話了,師父過來了!”黃靜珊說完後就拉著伊樂巧站到了一旁,因為一群人正快速朝他們走來。
一個身著紅袍,胸前兩顆月亮的中年女子率先走到她們面前,此人就是之前在練功場上的授業師傅,看著地上的三人皺眉道:“怎麽回事?”
“回師父,我們也剛到,好像是張洪傑他們來找這個雜役的麻煩,結果打起來就都受傷了!”伊樂巧開口答道。
“你是說張洪傑他們兩人是這個雜役打傷的?”中年女子挑了挑眉,覺得這話好像不太可信的樣子,因為她也是張洪傑的師父,他們外院沒有嫡傳一說,所有弟子都是幾個內院弟子負責統一傳功授業,這些人都是她弟子,對他們修為自然也是有一定了解。
那個跟班隻有納氣中期,被雜役打傷還不算多意外,但張洪傑雖然已經沒有什麽前途了,但起碼也是一個納氣後期的修士,一個雜役就把他打昏迷了?特別是當紅袍女子檢查他傷勢後更是疑惑,張洪傑右手的手骨碎裂,肋骨斷了兩根,這傷不算輕了,但剛才發生了什麽她沒注意,隻是看到一些弟子停下練功,指著這邊山頭指指點點後,才知道出事了,這才趕了過來。
“真是他打傷的?”女子對著黃靜珊問道,因為她知道伊樂巧這孩子有些沒譜,但黃靜珊資質高,很勤奮不說,人也很誠實善良,所以找她確認。
黃靜珊點頭後,說道:“是的,而且相信其他師兄也肯定有人看到了。”
紅袍女子轉頭看向跟來的一些弟子,很多人都開始點頭,這事發生在這個小山頭上,他們確實很多人都注意到了。
紅袍女子也就是白青蓮,查看了一下楚默情況後有點吃驚,然後露出一絲了然之色,因為楚默現在也是納氣中期的修為,而且身體強度非常高,都無限接近下品法器的強度了,白青蓮以為他是專修煉體的,也能解釋張洪傑手骨為何碎裂了,這是相當於空手打法器,被反震受傷的。
隻是白青蓮又有新的疑惑了,光是納氣中期修為還不能說明什麽,但楚默年紀輕輕能把身體修煉得如此強悍,雖然不是最頂級,也能稱為天才之流了,為何還隻是個雜役,難道宗門現在已經這麽牛,這樣的人才都隻能打雜了?
要知道隻要資質合格,就會被收入正式弟子的,如果資質差的,修煉到納氣中期也能成為外院弟子,但楚默現在看起來隻有十六七歲,納氣中期修為倒是普通,但光這身體強度就絕對屬於天才級別了,所以白青蓮對於他雜役身份很疑惑,她當然不知道半月前楚默還是一個隻有納氣初期,體質也是渣的廢料。
楚默其實也知道現在自己納氣中期的修為可以申請成為外院弟子了,不過他現在完全沒有興趣了,原因很簡單,他現在守著倉庫偷吃法器不知道多自在,為什麽要去當外院弟子,隻有法器倉庫才是他的最愛,所以何小飛都不知道他其實已經達到外院標準了,因為楚默怕他知道了自己不好解釋為什麽好好的外院弟子不去當, 還要繼續打雜!
依次檢查了一下三人的傷勢後,張洪傑跟班鼻梁斷裂,腦部劇烈震蕩,有沒有什麽後遺症現在不好說,而楚默隻是一點輕傷,胸骨有些微骨裂而已,對於修士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修養幾天就能恢復,要知道修士的愈合能力是很強的。
讓人把三人抬去治療後,白青蓮就掉頭離開了,並沒有說這事的對錯和處理方法。
馬俊輝看著楚默被抬走的方向,臉色一下陰沉下來,很多人都知道張洪傑是跟他混的,剛才也是他指使的,現在被雜役打成這樣,他也跟著丟臉,暗罵張洪傑廢物的同時,也給毫不知情的楚默把帳記下了。
看著幾人抬走的方向,馬俊輝突然眼睛一眯,邁步朝著張洪傑方向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這就走了?你說張洪傑他們傷好後會不會被處罰?”伊樂巧對黃靜珊問道。
黃靜珊直接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張洪傑他們是正式弟子,他隻是雜役,如果張洪傑他們完好無損的把雜役打死了,肯定會被處罰,但現在張洪傑他們兩人也受傷了,師父肯定不會追究了,而且張洪傑他們還有馬俊輝撐腰,馬俊輝的長輩可是有一個外院的執事,說不定最後被處罰的會是這個雜役!”
“不會吧,這麽不講理?明明是他們找茬,這麽多人都看到了!”伊樂巧覺得很不可思議。
黃靜珊隻是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什麽,這就是現實,地位有差距,待遇自然不一樣,不然也不會人人都想往高處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