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柳清心那出來,王木回了家,此刻的他全身像打了雞血,乾勁十足。
“我的天,居然有這麽好讓我揚名立萬的機會,這柳清心居然現在才告訴我。”王木滿心期待。
就在剛剛,柳清心將四聖之戰的事情又告訴他了一部分。四聖之戰,選在中心區的四聖空間中,其內濃鬱的魂力可以讓禦魂師尤其是初階禦魂師的魂力飛速增長,不少人在那裡開辟出九個魂圖,還有人獲得了四聖之力的洗禮,九魂圖歸一,到達了凝魂的境界。
凝魂,就是禦魂師在九魂圖開全後修習凝魂訣的階段,凝魂有三煉,此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法訣,王木臨走時,柳清心將三鬼封神訣傳給了他,這是他早年在外遊歷時所得,算得上一個中上等的法訣了。
更重要的是,今年的中心區孔家,宣布準許獲得四聖之力的四名候選人可以和孔家的三名才俊一起感悟大妄之陣。
那可是大妄陣啊,王木忍不住唏噓,孔家不愧是傳承了數千年的世家,竟還保留有幾近完整的大妄陣。因為據柳清心所說,之前他們見到的所謂血女的巨相陣等都只是仿了一部分,真正的太古八陣早已看不到全貌,孔家的大妄陣也只是保留了陣法的大部分。但這一足夠讓孔家兒郎碾壓同代。
想想自己剛剛還撿了一隻不從從何而來的地乞靈,王木整個人高興地都要飛起來了。
這時,手機響了,電話那頭傳來雲天的聲音:“王木,回來一趟,有任務了。”
車子一轉彎,原路返回。
坐著柳清心的小破車,三人到了一個小區,推開門,王木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是你!”王木有些驚訝,站在他面前的,是之前交過手的陳海,他怎麽會在這?
陳海也是一愣,但強行忍住了即將奪眶的淚水,將一行人請進了屋。
問清了來龍去脈,王木才知道事情的經過。陳海的父親,大司命的大弟子陳剛,在睡夢中遇害了。等發現時,現場只有一灘血跡,整個人仿若憑空蒸發一般。
柳清心詳細的詢問了陳剛的妻子,結果毫無所獲,沒有征兆,沒有證據,最重要的是沒有屍首,若不是葬魂海的守魂人看到了陳剛的魂,幾乎沒人發覺他的死。
“大司命呢?”柳清心問了一句。
“師父他老人家年事已高,只是來看了一眼便悲痛不能,師弟們將他老人家送了回去。”陳剛的妻子抹著眼淚,心中說不出的悲痛。
“大嫂你別難過了,讓孩子看見心裡不舒服,”柳清心輕聲安慰,“這樣吧,這次的四聖之戰陳海就不要去了,遇到這樣的事,對他的打擊一定不小。”
“我一定要去!”陳海猛的打開自己的屋門,“我必須要去參加四聖之戰,我要讓自己變的更強,我要給我爸報仇查出凶手。”說著說著,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陳海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王木有些不忍,走過去拍拍陳海的肩膀,左右想想自己也沒什麽安慰的話,只能輕輕擁抱了一下。誰都沒沒注意,在他擁抱的那一刻,陳海的眼中,一道紅芒一閃而過。
三個大男人面對這種傷感的情景著實感到有些手足無措,感覺自己的手放在哪都別扭,熬了一會,匆匆告別離去。
“陳剛的事,你怎麽看?”路上,柳清心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詢問著雲天的意見。
“應該是仇殺吧,畢竟有判官筆在,也不會有太強大的靈體出沒。”雲天尋思著,陳剛的死確實蹊蹺,但最要命的是一點證據都沒有,死的太過離奇。
“判官筆,我們就是太相信判官筆了,”柳清心自言自語:“再怎麽說也只是一個沒有靈智的物件,總有它失誤的時候。”
望著車窗外的迷離燈火,柳清心仿佛出了神,這次的四聖之戰,不知又會有多少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