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坤仿佛沒有看到蕭玉郎臉上的殺氣一般,聽到蕭玉郎說出這種話,他一步踏上前擋在張鶴靜的身前對蕭玉郎笑道:“怎麽?這麽晚了蕭大師還想請我們喝茶嗎?”
蕭玉郎聽到魏坤的話一愣,冷笑出聲,道:“呵!確實是想請你們喝茶,請你們到地府喝茶!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蕭玉郎神色冰冷,魏坤在看到追來的人是蕭玉郎之時,心中就咯噔了一下,本想著以他的身份,蕭玉郎應該有所顧忌才對。現在聽到蕭玉郎如此決絕的話語,心中最後的那一絲僥幸也蕩然無存!
既然已經沒有緩和的余地,魏坤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
他板著一張臉直接冷冷說道:“我不太清楚蕭大師說的東西是什麽東西!又或者蕭大師不是個東西呢?”
蕭玉郎道:“我當然是…………你找死!”
蕭玉郎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意識上就差點回答了魏坤的問題,不過在話說出口時他就反應過來,魏坤居然給他一個大宗師下套!眼神陰冷,眼看蕭玉郎已經處於暴怒的邊緣。
魏坤連忙擺手快速說道:“你說的東西,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在山上藏了一些東西。如果被你崆峒的弟子找到這些東西,你最好祈禱他們不會貪心。因為我不能保證每個人都和我一樣清廉,對寶物什麽的沒有貪婪的念頭。”
魏坤的話讓蕭玉郎的眼神猶豫了一下,但是也僅僅一瞬間!他的聲音如同九幽之下傳上來的催命之聲,冷如冰寒如雪,讓人的皮膚上都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就只能動手自己來找了!反正你們死了東西也跑不掉!而且我不相信你們會將那東西舍棄,至於我崆峒的弟子。我相信他們不敢對我有任何的隱瞞!”
蕭玉郎一邊說著,一邊逼近張鶴靜他們。同時在他身上屬於大宗師的氣勢轟然朝著張鶴靜他們壓迫而來!
話音一落,蕭玉郎驟然出手,右手如玉,以極快的速度和驚人氣勢直接朝著魏坤位置印了過去!
張鶴靜眼疾手快,一把將魏坤推到了一旁。自己提劍而上!寶劍在手,劍身橫臥,張鶴靜左手為掌同樣抵在劍身之上!
砰!
潔白如玉的手掌與漆黑的如墨的劍身碰撞在一起迸發出驚人的勁風,只見兩人之間的枯草落葉紛紛被這股勁風震飛狂舞!
蕭玉郎見到張鶴靜居然不知死活地與他比拚內力,心中冷笑,‘一個宗師境都沒到的螻蟻一般的人物,居然妄想與他比拚內力!不是不知死活又是什麽?!’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張鶴靜與蕭玉郎接觸的一瞬間。就感到一股狂暴的內勁順著木劍直接傳遞到了他的雙臂之上。
不過瞬間的事,他的雙手都已經麻痹暫時失去知覺。同時,地上下兩道長長的痕跡,那是被蕭玉郎直接推著滑行過後的痕跡。
好在張鶴靜反應及時,直接右腳猛然朝著地面一跺!以右腳為軸借著蕭玉郎的強勁內力,身體朝著旁邊一旋轉,直接閃過了蕭玉郎的掌力!
依照剛才的那種狂暴的內勁,若不是蕭玉郎沒有強行將內勁轟出來,張鶴靜沒有這麽容易卸掉蕭玉郎一掌,同時那一刻反應若是慢上半拍。此刻張鶴靜的五髒都已經被蕭玉郎的狂暴內勁傷到了!
蕭玉郎朝著張鶴靜冷冷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會卸力之法!不過,接下來你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魏坤關心地問道:“鶴靜,
你怎麽樣?!” 他們三人又聚集到了張鶴靜的身邊,魏坤沒想到蕭玉郎作為十三勢力的崆峒派大宗師之一,居然說出手就出手!一點都沒有正派的風范!
若是張鶴靜此刻知道魏坤心中想的一定會給魏坤一個大大的白眼並說道:“擺脫大哥!現在別人是要殺你!怎麽可能和你說什麽江湖道義。”
只是張鶴靜不是魏坤肚子裡的蛔蟲,肯定不知道魏坤心中現在在想什麽。
對於大宗師的實力他現在心中也有個大概的了解了。心中明白就算他們幾個人聯手也會不是一個大宗師境的對手,而他們在大宗師手中的逃脫的機會也很渺茫!
渺茫不代表沒有,在沒有拚搏得出結論之前誰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而且他們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
“我沒事!小心了,有機會就走!不要回頭!”
莫輕寒看到張鶴靜的木劍上有水滴落而下,一開始她以為是霧水!但是很快她就發現那是張鶴靜的血液,只不過在這朦朧的夜空之下,黑色的劍身之上看不出來它應該有的顏色!
她明白,剛才和蕭玉郎的一個照面的交手,張鶴靜已經受傷了!
知道這一切的她,直接就站到了張鶴靜的右前方,擋住他右手。不讓任何發現,同時擋住了蕭玉郎的氣勢,將張鶴靜擋住身後!
“走?!呵呵!到地府,再做這白日夢吧!”
對於張鶴靜他們幾人的聯手之勢,蕭玉郎完全不放在眼中,張鶴靜等人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群可以隨時捏死的臭蟲而已!
任由張鶴靜他們如何翻滾,在他手中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他現在完全就是抱著玩的心態在對付張鶴靜他們。
張鶴靜他們這次對付宗師境的高手,完全不敢大意,稍稍一個疏忽就可能丟掉性命,還會連累其他人。幾人都拿出了自己的兵器!
張鶴靜的木劍不用說,一直被他拿在手上!魏坤的那句金剛傀儡就是他的武器,史密斯這會將他的經書收了起來。雙手之上帶上一雙拳套,在這夜空之下居然閃出寒光!讓人一眼就看出它的不凡!
而莫輕寒則是將羲和琴拿了出來!這是她獨有的武器,蕭玉郎眼中對史密斯和魏坤的武器露出不屑之色,他們的武器在蕭玉郎的眼中就如同兒童的玩具一樣!連廢銅爛鐵都算不上。
他的目光唯有在張鶴靜的黑木劍之上露出過火熱之色,知道秦陵之事的人都對著把鑰匙夢寐以求!可是莫人屠武道會的表現,又直接無形地震懾了所有人。讓其他人的小心思全都深埋在心底。
可是今天張鶴靜他們做的事,給了蕭玉郎一個完美的借口!讓他不再怕莫人屠的借口,一切都是張鶴靜他們自己找的,他就算是殺了張鶴靜搶了鑰匙也是張鶴靜自找的!
所以, 蕭玉郎一開心中的憤怒之感在此刻被貪婪佔據!
當莫輕寒拿出曦舒琴的時候,蕭玉郎突然神色驚恐起來!
“曦舒琴!唐綺麗!!!”
蕭玉郎似乎看到了什麽驚恐的東西大聲叫了出來!
張鶴靜等人面面相覷,這個時候蕭玉郎居然失心瘋一般大喊大叫!唐綺麗又是誰?!
只有莫輕寒在這個時候心中的一根弦被撥動了。唐綺麗一個很久很暖的名字,那是她母親的名字!
“不對,不對!她十三年前就應該死了才對!被莫人屠親手……”
蕭玉郎突然自言自語起來,聽到這話的莫輕寒臉色冰寒起來。
蕭玉郎直接直指莫輕寒大笑起來:“我知道了!你是莫人屠的女兒對不對?!哈哈哈,所以曦舒琴才在你手上。天助我也!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讓把鑰匙湊齊了!”
蕭玉郎笑的很狂,臉上卻是殺氣凜然!在張鶴靜的眼中,蕭玉郎的步伐忽快忽慢讓人捉摸不定。同時他那雙潔白如玉的手,刹那變成黝黑之色。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從蕭玉郎手中傳來的刺骨寒意!
“鶴靜小心!蕭玉郎全力出手了!那是崆峒派的絕技,追魂手和迷蹤步!”
魏坤看到雙讓人膽寒的雙手,就直接大喊出聲!
其實,不用魏坤提醒,張鶴靜也明白蕭玉郎的此刻的恐怖!莫輕寒手壓在琴弦之上輕輕一拉!
噌噌噌!
連續三聲,琴弦一頭直接從琴身上彈出來,又迅速朝著蕭玉郎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