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靜緊緊盯著懸空屏幕中的那兩組對戰的信息,眼中有複雜又無奈。他最不想對上的就天一武館自己的同門師兄弟了,可有時候有的事情越是害怕就來的越凶猛。
走到如今這一步張鶴靜也不能在這裡放棄,他輕歎一口。眼中的無奈在這一歎之中盡數化為堅定。轉身去與莫輕寒他們商量接下來的對戰。
“鶴靜,我以為你這損人利己的運氣。這次能抽到輪空的,沒想到你居然抽到了下下簽。不但要出戰還是第一場。不過,唯一讓人高興的就是讓我有機會揍那個讓我討厭的家夥了!”
張鶴靜剛回到屬於他們休息的地方,魏坤看到屏幕中的對戰信息就說道。
張鶴靜微微抬了一下嘴,對戰天一武館他現在可高興不起來。接下來他們要分別選擇對手,天一武館之中張鶴靜會毫不猶豫地出手的也就是周正了。所以,接下來他要選擇周正作為對手。而天一武館剩下兩個人一個是自己的師兄洪三,另一個則是當初那個心腸耿直的師弟譚金。
莫輕寒的修為有多高,張鶴靜不太清楚。但他能感覺到既是自己師兄洪三對上莫輕寒有很大的可能會輸,而魏坤一個古武傳承者。真的如他真的如當初說的那樣很弱嗎?至少張鶴靜不覺得魏坤會很弱,這家夥口中的話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而且魏坤除了古武傳承以外,還有他家先進的科技技術。所以,他要先給魏坤他們說清楚,請他們對自己的師兄弟收下留情。
“我選擇的對手是周正。到時候還請魏大哥和輕寒對我師兄弟收下留情。”
“什麽?!你選周正?不行!那家夥是我的菜!你跟我搶,我就跟你急!而且,我對這種不認識的家夥是留不住手的。因為我怕死!”
魏坤眼睛一瞪,居高臨下地對著張鶴靜說道。
“可是我。。。”
張鶴靜想說他對那些一起長大的師兄弟出不了手。
“蠢狗,他說的沒錯。你如果真的為你自己師兄的好,這事就該由你自己來出手。婆婆媽媽像個什麽男人!那個大個子我會做他的對手,勁量不傷他。你們抓緊時間結束戰鬥!”
有心事的莫輕寒看著磨磨蹭蹭的張鶴靜出聲說道,她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個地方,不能久待!解決了當前的事就必須馬上離開。至少她應該馬上離開,因為評委席上的那個人,他來了!
如果不是因為張鶴靜這裡和答應龍隱兒的事,她早就在沒人注意到她的時候離開了。
張鶴靜明白莫輕寒說的,但這個時候讓他去對自己師兄弟出手,心中還是有道坎過不去。正當張鶴靜在掙扎的邊緣之時,一隻手掌覆蓋在他的肩膀上。
張鶴靜抬頭就看見這隻手的主人魏坤此刻面色沉凝,話中有意地說道:“我想你在踏入這裡看到你師兄身影的時候應該就下定決心了。現在的你只是理性上有些不能接受現實而已,可你要明白。我們陪你走到這一步,並不是因為你一個人。”
“我選擇周正不是因為要讓你故意去對自己師兄弟下手。你對你的師兄弟們下不去手時,我相信他們和你是一樣的心情。可以為你節省很多內力與體力。可與你周正形同水火,你就算打贏他。對你的消耗也會不小,對接下來的戰鬥不利。”
“輪空的歲月武館哪裡,那個角落不怎麽說的那個小子給我感覺不對。我想你接下來主要精力要放在他身上,這小子就給我一種藏著陰暗角落的毒蛇一樣。
” 張鶴靜聽著魏坤的話,在歲月武館一處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魏坤口中說的那個人。而且這個人發現張鶴靜的目光朝著他笑了一下,就如同蛇一樣發出嘶嘶的聲音。
張鶴靜感覺到了魏坤的良苦用心點了點頭,同意了魏坤這樣的出戰方法,只是他有些擔心魏坤對戰周正會不會太危險。
“呵!鶴靜,聽說過田忌賽馬的故事嗎?你難道不覺得我們現在這種情況和田忌賽馬很像嗎?我們這邊我最弱,而對方我感覺周正應該是最強的。就是不知道他這個最強能在我這個最弱這裡佔到多少便宜!”
魏坤安慰完張鶴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張鶴靜能聽出魏坤最後那句話中底氣很足。魏坤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說完那句話魏坤就朝著擂台上走了過去,現在場上剩下的就只有兩座擂台了!留著這兩座擂台上的人就是三強的角逐者。
同樣是三局兩勝製,現在第一場是由魏坤對戰周正,隔壁擂台沁陽武館和寒衣武館已經開打了。觀眾的目光也都主要被吸引到了那邊,一個是排名最強的武館,一個是清一色的冰美人組成的武館。自然比這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武館,和一個從來沒聽說過的組合要吸引觀眾的眼睛。
導播切到那邊的鏡頭也很多,在張鶴靜這邊的鏡頭就只剩下一個。
“喂,那邊汪汪直叫的小狗快上來讓我揍兩拳趕緊結束!”
魏坤一搖一晃地走到擂台上指著周正就叫囂道,周正此刻還在和洪三他們講戰術。譚金一臉不屑的根本沒有去聽,洪三的面色也很不好看。張鶴靜是他最不想遇到的,當初在武館內就曾經對不起這個小師弟。現在他已經決定放棄比賽,不想再對不起這個師弟。
但周正又用了當初的理由來壓製自己,讓自己一定要勝出。至於譚金已經被他當成了炮灰,所以譚金也根本不沒有去聽周正的戰術。
“你找死!”
周正直接跳上了兩米高的擂台,現在這個情況同樣是他想看到的。‘雖然不是張鶴靜那個廢物作為對手,但是你也足夠了。’
在周正眼中魏坤的實力也就在張鶴靜上面一點,所以他只有先贏下一局。魏坤那裡再對張鶴靜那個廢物出手,以武館眾人作為條件。周正相信洪三一定會做出和當初一樣的選擇。
“只能在奪得冠軍以後再去了結張鶴靜那個廢物了。”
兩人只要上了擂台就算已經開始決鬥了,只見周正跳上上擂台先是打量了一下魏坤。這段時間很短,他就直接一個閃身到了魏坤身邊。
出腳攻擊魏坤的下盤,因為魏坤走路都搖搖晃晃的。所以他一樣就看出來魏坤下盤功夫不穩,連續兩次都魏坤左蹦右跳地躲過了周正的攻擊。
兩次之後,周正不止用腳攻擊魏坤。他手掌突擊魏坤的面門,魏坤一時間有些反應不及。看起來有些狼狽,被周正手掌差點拍到臉龐。還好魏坤險而又險地用手臂擋住了。
“你擋的了上,擋的了下嗎?!”
周正陰險一笑。
魏坤見周正那陰險的笑容暗道一聲:“糟糕!”
只見周正腰身用力,右腳猛地踹上了魏坤的左腳彎筋!
“啊!!”
魏坤慘叫出聲,周正那一腳踹在他最為脆弱的腳彎筋之上。讓他痛徹心扉!同時因為劇痛腳上使不出筋,站立不穩。就這樣劈著叉直接劈到地上。
“結束了!”
周正眼神陰冷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如同死神一般宣判魏坤的結果,在踢了魏坤的腳彎筋同時他右腳高高向上揚起,狠狠朝著魏坤的頭上劈下!
魏坤現在腳上使不出力,就這樣劈叉在地上如同一個靶子,任由周正的腿劈下!
到現在魏坤都沒用運用內力招式,難道他不會內力招式嗎?!對也不對!因為他的所有的內力運用都是來自於家傳古武傀儡戲,全是對人偶控制的精細應用。他本身則不會其他的招式。
但是這不代表他沒有自保的辦法,相反他對內力的控制可以說到了非常精細的程度。
魏坤見此時的情況,他將所有的內力覆蓋在手臂肌肉表面,在皮膚表面形成如同鎧甲一樣的東西。抵住周正劈下的來腿, 狠狠往上一拋。將周正拋了出去,躲開這一劫。
同時他手臂拍擊地面,借力從地面彈起,幾度後空連翻。重新站離周正一段距離的擂台上。
“嘶。。”
魏坤吸了一口冷氣,站著的時候還忍不住後面退了幾步,差點退下擂台。他的左腿現在也還在打顫,魏坤這時候感覺到的腿上痛過的麻痹感。
“不錯,看來我還是手下留情了,在那種情況下你還能還手。不過下次你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周正看著掙脫出去的魏坤,陰陰一笑。看到魏坤處於擂台的邊緣嘲諷到。
“留情?呵呵,你這條汪汪直叫的小狗。看來不怎麽會咬人啊。”
魏坤腿在顫抖,站都站不穩,但是他嘴上卻一點認輸,朝著周正嘲諷回去。
“哼,希望你等會兒嘴還是這樣硬!”
周正陰沉著臉冷哼一聲,又朝著魏坤出招。
張鶴靜緊張地看著台上險象環生的魏坤,心道“他究竟在做什麽打算,還沒見他用處傀儡戲。”
當時魏坤被周正下劈的時候,張鶴靜真是緊張到了極點。就算現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魏坤都還沒有使用他的傀儡。
轉眼間,兩人之間來去已經幾十招了。雖然是周正出招,魏坤只能被動接招。
周正用腿使出一個橫掃,踢中魏坤的腰間。距離讓狼狽的魏坤嘴角溢血。這一幕讓周正哂笑道:“結束了。。。”
“是啊,結束了!”
魏坤此時也抬起頭來,雖然臉色有些疲憊,但是眼中散發出灼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