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抽簽可不是以前那種將手放入盒子抓鬮的方式,而且由電子大屏幕的隨機滾動而出。很快抽簽的結果出來了。
沁陽武館對戰天下武館,歲月武館對戰青花武館,天九武館對戰天一武館,昔年武館對戰寒衣武館,劍俠武館對戰長壽三人。
“十強比賽不單單針對你們的團體,同時也是針對你們個人的實力。所以,接下來的比試每個武館派出一人出戰。可以使用兵器,采用三局兩勝製。”
主持人在宣布規則,魏坤的眼神在留下來的武館之中打轉。
“沒想到除了我們以外還有黑馬出現,十位擂主是根據各個武館的實力排出來的。居然有兩家被淘汰了,還是比較靠前面的兩個武館。”
“照你這麽說,我們豈不是在這些武館中墊底的?”
“嘿嘿,那可不一定。在台上那些家夥的眼中,我們只不過是沒有任何實力的關系罷了。”
魏坤入秋以後還是那副花哨的打扮,正如魏坤說的那樣。評委席上的百個武館館主都在竊竊私語,不時目光都會聚焦到張鶴靜他們這裡。甚至還有幾個狠狠瞪著張鶴靜這裡。
張鶴靜看著那些怒瞪他的目光,覺得這幾人的面容有些熟悉,看到有武館弟子到他們面前指著張鶴靜這裡說了些什麽,他就明白了為什麽看著這麽熟悉了。那幾個居然是這個月內自己去照顧過的武館。張鶴靜摸著鼻頭無奈搖頭笑了笑就不去在意台上評委的目光。
“哎,鶴靜。你說那兩個殺進十強的武館是什麽來頭?”
魏坤用肘尖靠了靠張鶴靜,他對這兩個如同他們一樣的黑馬在意起來。
張鶴靜看了一眼,在第二區域的歲月武館。哪裡有個瘦弱的青年注意到張鶴靜的目光朝著他笑了起來,但是對於這少年的笑意張鶴靜覺得心中有股寒意縈繞。張鶴靜收回了目光,他不知道心中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到時候如果遇上歲月武館的人小心一點。”
心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寒意讓張鶴靜對身邊兩人提醒到。對於張鶴靜的提醒莫輕寒和魏坤雖然有些詫異還是點頭表明知道了。
“鶴靜,我記得以前好像說過你來自什麽武館?”
“天一武館。”
“對!就是天一武館,沒想到這次黑馬之中也有個叫天一武館的。”
張鶴靜白了他一眼,道:“你覺得會有兩個同名的武館存在嗎?”
“呃。。。不會吧?!你真是的是那個武館的?!我說他們怎麽能成為黑馬,既然是古武傳承就不意外。可我還想待會遇上好好教訓其中一個看不順眼的家夥呢!這可怎麽辦?”
“你看不順眼的是誰?”
張鶴靜好奇地問道,他的師兄弟各個都是熱血心腸應該不會做出什麽讓人厭惡的事才對。
“喏,就是那個穿西服的家夥。居然比我還騷包。”
張鶴靜瞥了一眼魏坤,心說你這個家夥還算有自知之明。
“是嗎,我也看不慣那個家夥。待會兒如果能遇上我倒是希望你下手狠一點。”
“啊!鶴靜你這家夥果然是醃壞醃壞的。”
魏坤手指著張鶴靜一副早就知道你是這幅德行的樣子,可緊接著他又高興不起來。
“不行啊!他跟你出自一門,我的古武是前期吃虧那種。不知道我能不能打贏他。”
魏坤想到了當時張鶴靜爆發出來的那種可怕氣勢。
“放心吧。我的功夫不是在那裡學的。
” “那就沒問題。”
魏坤拍著胸口保證到。
轟隆隆,隨著一陣響動伴隨地面的震動。張鶴靜他們曾經用過的那十座擂台就飛快地解體重組。新的十五座比剛才要小一些的擂台出現他張鶴靜他們面前。
很快空中投影的屏幕就顯示了他們各自的對手和擂台編號,張鶴靜在三號擂台,魏坤和莫輕寒想個很近在十三和十四號擂台。
“鶴靜,你小心一點。剛剛問了一下,在我們擂台上出現的家夥確實是劍俠武館的。參賽三人,他們分出了一人來我們這裡搗亂,還是守住了擂主的位置。實力不容小覷,而且蜀地多劍修,劍俠武館更是以劍修為主。”
“剛才那倒霉的家夥手中沒有劍,有被後面的人群擁擠,實力發揮不出來。才會被我們輕易打敗。但,十強賽中能使用武器。拿上劍的他們實力不容小覷!”
三人就要分開去比試,魏坤對張鶴靜說了一些他知道的注意事項。至於莫輕寒根本都沒有在意魏坤說的直接就走了。魏坤告誡了張鶴靜一番,追著莫輕寒去了自己的擂台。
“劍修嗎?”
張鶴靜眼中閃過一道神光,在秦嶺的三個月他可沒有白過。他的逆血劍已經算得上是初窺門徑了。這幾日在魔都忙著突破遇到使用的也基本都是拳法,這次遇到劍修倒也可以試探一下自己的深淺。
張鶴靜朝著屬於他的擂台走去,登上擂台就看到你一個穿練功服持劍而立的人。這人給張鶴靜的第一感覺就是直!如同一顆傲立在峭壁的松樹一般!
“天府劍俠武館,劍一請賜教。”
“張鶴靜。”
張鶴靜抱拳,對方看到張鶴靜手中的木劍一怔。
“張兄也是劍修?”
張鶴靜搖了搖頭說道:“劍修談不上,只是學了兩個月劍術。”
劍修是修劍的人稱呼,往往這種人都極情於劍。張鶴靜才剛入門,所以他覺得自己還稱不上是一個合格的劍修。
“只要是修劍之人,都可以稱為劍修。既然張兄才入劍道沒有多久,我自問對拳腳功夫也有所涉獵。我們這次比拳腳如何?”
劍一對張鶴靜的態度,讓張鶴靜神色古怪。
‘以劍出名的人劍修居然要舍去自己的長處,和自己比拳腳功夫。’
都說劍乃百兵之君。沒想到眼前這個叫劍一的家夥,居然和這劍一樣如同君子。
“好。”
既然對方提出的要求張鶴靜也沒有反對,因為他覺得他所練的逆血劍用起來太過危險。招招直指人體要害。
張鶴靜就手中木劍就這樣斜插在擂台上,劍一也將手中劍擲在地上斜插進擂台。
劍一在原地擺了起手式就沒有動作了,以不變應萬變之勢應對。
張鶴靜見對方這幅樣子擺明是等自己進攻,也好!他的五形拳本就是以剛猛進攻為主。於是他後腳發力,如離弦之箭朝著劍一攻去。
臨近劍一張鶴靜以龍形直取對面面門, 對方右手擋在面前往外一撥。張鶴靜分明感覺對方沒用什麽裡,只是用手輕輕一撥。但是自己這裡卻好像承受了一股巨力,將自己的手推到空處!而且對方手居然直接朝著自己的面門推來。仿佛剛才那一下不過是對方順帶為之,他主要的目標是自己的面門?!
張鶴靜有種自己的攻擊都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樣,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他心中不岔,自從他習得五形拳以來,從未遇到這種情況。張鶴靜稍稍閃過對方探過來的手,手中招式一變。以五行拳中最為勇猛的虎形對付劍一。
只見對方面帶笑容屹立不動,雙手如同在空中畫圓一樣,將張鶴靜猛烈的攻擊盡數抵擋下來。這下張鶴靜倒是對這種功夫有印象了。
“太極拳?”
“算不上吧,曾經和一位老大爺學過一點推手。”
張鶴靜看著劍一架勢和剛才過招的經過,確實如同劍一說的一樣。劍一用的只有推手,沒有太極拳中那樣的借力打力的感覺。
張鶴靜深呼吸了一下,太極推手以柔為主,他手中的五形拳龍虎豹都是剛猛的拳法。以柔克剛,現在自己被對方可知住了。如果他學會蛇形倒是很容易解決對方的推手,但是蛇形他還沒有學會。
雖然蛇形沒有,但是好在他還有另外一種可以破局的拳法。
張鶴靜瞬間就做出了選擇,朝著劍一衝了過去,心中默念起一道心法。
“無味、無臭、無聲、無色、無始、無終是為無極!”
這赫然是無極拳的開篇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