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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劍魂》第287章 新王
( ) “恩——”

 腦袋不斷地感覺到輕輕的震蕩——七花總之抓住了這手臂。

 心想抓住了就別想松開了。

 虛刀流,本來就是劍術,因此,基本上假定對戰對手為劍士——但是,對手是赤手空拳的話情況也大同小異。

 絕不是不能和拳法對戰。

 就如鑢七實面對真庭蝴蝶那樣。

 對於在不承島這樣特殊環境長大的七花,當然,和徒手的人戰鬥這樣,感到非常懷念——因為七花在十九年間,經常地,與前任當主鑢六枝進行練習。

 “虛刀流——‘桔梗’!”

 就這樣,七花將汽口的手臂反扭了過去——將對手的肩膀和手肘同時地固定住的組合技。

 動不了的話就能分出了勝負了。

 但是,汽口,這次以下半身的動作作出對應——在七花反扭手臂之前先自己,手臂連同身體轉了起來,強行甩開了七花的手。

 而且,並不就此罷休。

 乘著轉身之勢——運用全身重量,用肩膀撞了上去。

 完完全全受了一擊。

 雖然有非常明顯的體格差、重量差,所以沒有被撞後向後倒——但這一擊是偶然嗎,汽口纖細的肩膀正好撞在七花的肺腑上,一瞬間,七花不能呼吸。

 不能呼吸,也就是氣息被打亂了。

 可是,連恢復好呼吸的時間也沒有。

 這點七花非常明白——並痛切明白到。不過,乾脆就這樣閉著氣地,七花再次地嘗試了反擊。

 總之,這個距離非常糟糕。

 這個距離是——汽口的領域。

 太過接近——反而難以作出攻擊。

 到此時,七花終於明白了她脫掉上衣半裸上身的理由了——只是單純地考慮到便於活動而已。與穿戴防具揮動木刀的時侯相比,是完全不同的速度。

 可是,就算明白到這也,無論如何這個速度感的差別也調整不過來——作為劍士的汽口和,現在的汽口,在七花腦海中感覺不一致。實際速度快於預想中的情況,這個區別使七花受到想象以上的困惑。

 所以,閉著氣施展的反擊,也被輕易地躲開了。只是痛苦無謂的反擊——反而這樣給了汽口進攻的機會。

 這次是自上而下的掌擊。

 本來是瞄準頭頂的攻擊,但因彼此身高差異的關系,變成了打向七花鎖骨的攻擊。

 可是,擁有這樣顯而易見的“身高差異”這先入為主觀念的七花,由下面而來的攻擊就不用說,但從上面而來的攻擊就感到非常意外,所以避開就已用盡全力——

 之後的對應已想不到了。

 連這掌擊終究只是虛招也,注意不到。

 “嘿——”

 汽口,將這落空的掌擊,一掌打在道場的地板上,變成了彎腰俯身的姿勢——然後。

 用這隻手撐著地板,全身躍了起來。

 以倒立的姿勢自下而上,以斜向的軌跡升起的,行雲流水般的踢技。本來的話是能將對手的頭部踢飛的一擊,但因彼此身高差異的關系變成了七花的側腹,也就是變成了描繪出踢向上身這樣的軌跡。

 完全是意想之外的攻擊。

 本來這樣通過倒立施展的踢技,對於七花來說就非常意外——並不是虛刀流沒有相似的技。只是汽口會用這樣的技,這實在是太過預想之外。

 “恩,啊啊——”

 被踢中了。

 不是特意地不是強行地,七花被踢中了胸口——但是,威力還能忍受。

 就這樣,強行地提足踢過去。

 就像是用腳掃過去的姿勢。

 單手地倒立姿勢的汽口,對這不能抵擋地,當場翻轉地掉了下來——立刻站來之時,七花已迅速拉開距離擺出了架勢。

 “疼啊。”

 這樣的汽口。

 即場地坐了下來,沒打算站起來。

 “啊,真不愧呢——本來覺得還可以糊弄下去。但已經是極限了。認輸了,七花閣下。”

 “咦?”

 “這樣就四戰一勝三敗了呢——不是不是。”

 非常佩服,邊這樣說,汽口邊緩慢地,慢了一拍般地站了起來。

 “可是,覺得如何。可以使七花閣下的煩惱稍為減輕了一下這樣,自負一下嗎?”

 “……不,還是不明白。”

 七花解除了臨戰態勢,對汽口表達了率直的感想。

 “你——不僅是劍士,還是拳士嗎?對你非常輕盈的動作——吃了一驚呢。不帶劍進行比試是第一次的,這樣大膽地說謊——”

 “我並沒有說任何謊話。是不會這樣做的性格哦。看來一點也不會融會貫通。”

 汽口這樣說道。

 “只是——這樣而已。‘觸類旁通’——我以未成熟之身,去追求一流劍士的未位這樣的位置。因此——戰鬥的話,徒手空拳也有某程度的實力。“

 “可是並不是只是某程度呢。”

 “嘛,就是希望能給我這樣想,所以沒有進行任何說明就進入了比試呢——只是讓七花閣下對我大吃一驚而已。該不會想到我竟然會拳法吧?”

 “對,是這樣。”

 “是嗎。實際我從來都沒有使用過拳法——最多,也就進行過模仿而已。可是,就算這樣也具備——某種程度的實力。”

 “……這樣的話,也就是說。”

 七花進行思考。

 經過思考後,對汽口想教給七花的是什麽,得出結論。

 “果然,我握著木刀,就會變得這麽弱的這本身就非常奇怪——就好像身體在拒絕握劍一樣。”

 “就是這樣。”

 汽口點頭。

 “於是我使用了‘詛咒’這樣的詞——錆白兵說了‘束縛’這樣。本來,雖世間大肆宣揚劍術劍道,基本上,也就是舞動一根木棒罷了——作為武器是非常原始和野蠻。不能說是經過洗練過的武器吧。握著這戰士會變弱這樣,一般不會發生。”

 “像你沒有劍也能夠有這樣的實力這樣,說到虛刀流的話,即使不會握著劍會變強,理應還是具有某程度的實力的——就是這樣吧。”

 “深受感染,可能是這樣。”

 謹慎地,汽口說道。

 “也就是——虛刀流手持刀劍的話就會變弱,這樣先入為主,的。虛刀流就應該個樣子——這樣地七話閣下被教導長大吧?所以——這已深深地刻印在身體上,的——”

 “覺得沒有這種事——雖然不是完全沒有。”

 可是,就算是那個天才的姐姐——

 也不能從那個‘詛咒’中不受限制解放出來。

 她在並不是天才的弟弟身上遭遇敗北,七實身為虛刀流的人的同時,使用了四季崎記紀的完成形變體刀、悪刀『鐚』是最大的原因。

 “是這樣嗎。不過,無論怎樣也總會有理由。確實的理由——不然的話道理上就說不過去了。”

 “嗚恩。”

 “這是作為劍士的我的直覺——就如心王一鞘流作為心王一鞘流有幾個必要的概念那樣,可能那才是七花閣下的虛刀流作為虛刀流的必要概念呢。那絕對是和才能無關,難以言明之物吧——就是這樣覺得。”

 心王一鞘流第十二代當主汽口慚愧。

 “……切。”

 這樣。

 踏入這個百刑場的同時,奇策士咎兒不快地緊皺眉頭,露骨地怎舌。

 絕對與景色不相應的白發。

 和絢爛豪華的,十二重單衣的衣服。

 穿著竹皮草鞋,一如既往的旅行衣著的樣子——但只有表情是與以往的她不相符的,異樣地不愉快的樣子。

 在其旁邊站立的男人——赤裸上身褲裙之姿,綁著綁腿,戴著手套的蓬松頭髮的男人,也就是虛刀流第七代當主鑢七花,雖然遲鈍但也感覺到了氣氛一聲不出地,也不望向咎兒那邊地,只是,望著前方。

 前方——百刑場。

 飛彈城遺址。

 總括來說,就是公開處刑的地方——可是已很久沒使用過,不,只是先前的大亂後的數年間只有作為處刑場機能的土地,所以不會有任何裝飾和建築物。

 說是觀光地也非常可笑。

 只不過是一塊空地而已。

 曾經是處刑場也好,曾經有城建在這裡也好,全都不留痕跡地——只是塊空闊的地方。

 本來,聽聞飛彈城於火海中燒得連炭灰也不剩,而且宣揚作為處刑場的當時,因為似乎並沒有采用相當嚴厲的處刑法,所以來到後可能發覺意外地也不過如此。

 ——是更加,可怕的地方,原以為。

 七花是這樣想的。

 可是,將這說出口的還是有所顧忌——當然理由是,七花旁邊的不快地緊皺眉頭的,奇策士咎兒。

 因為她的家族。

 還有與她家族有所關連的人。

 幾乎全部都在處刑場——被斬殺了。

 “……”

 尾張幕府家鳴將軍直轄預奉所軍所總監督?奇策士咎兒——本名不詳,來歷不明的她,在幕府中佔據了一個相當接近中樞的位置的她,實際上,是奧州的首領——叛亂的主謀、飛彈鷹比等的女兒。

 她置身於幕府之內,

 如今,著手於完成形變體刀的搜集,

 全部一切,都好為了向幕府作出的復仇。

 計劃出人頭地也,攀上家鳴將軍身邊的位置也,都是為了這個目的。

 所以——在這百刑場,她會心亂如麻的這也是情有可原之事。因為她的復仇理由有如濃霧般濃罩於此地。

 ——本來。

 因為討伐了飛彈鷹比等本人的是七花的父親、被稱為“大亂的英雄”的鑢六枝,所以關於這還是別向咎兒進行吐槽為妙——

 ——是城的遺址的話,也就是飛彈鷹比等殞命於此地了。

 這樣地,七花,想起了父親說過的英雄事跡。

 隻身闖入火海中的城內,奪取了本應與飛彈城一共化為灰燼的飛彈鷹比等的首級——這樣。

 這件事的成果就是“大亂的英雄”。

 是在這之後不幸遭到了荒島流放的鑢六枝的,全盛之時。

 百刑場。

 此地有奇策士咎兒生存於世上的理由和原因。

 還有,咎兒和七花的因緣。

 存在於這的,

 只有莊嚴的空無一物的平原。

 “……確實,非常討厭。”

 不久後——終於地。

 奇策士咎兒開口了。

 剛到達時還是太陽高掛,但此時已是夕陽西沉了——在這樣長時間裡,她以不愉快的面孔保持著沉默。

 有點難為了陪伴在一起的七花。

 “搜集四季崎記紀所製造的完成形變體刀——本應是我們描繪出的規劃圖,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被那個公主大人插手進來了——”

 “……確實,這樣。”

 七花對咎兒說的話點頭應到。

 “大體上——從微刀『釵』的那時開始就已經不自然了。同樣地,這次的誠刀『銓』也。那個女人——莫非連剩下的兩把的所在的地方也知道嗎?毒刀『鍍』和炎刀『銃』——”

 “還不能斷定這個地方有誠刀『銓』啊。每次回到尾張之時,好像被驅趕似的被那個公主大人告訴刀的所在這接受不了——一次就算了竟還有第二次?”

 對於咎兒的疑問,七花完全地非常同意。實際,咎兒和“公主大人”會話之時,旁聽的七花也同樣,這樣想。

 “恭喜恭喜。”

 這樣——“公主大人”否定姬,這樣說道。

 成功地在出羽的天童將棋村,從心王一鞘流第十二代當主汽口慚愧手中接受了王刀『鋸』,從葉月以來第二次回到家中的咎兒又和葉月那時一樣,完成尾張城的登城之後,與七花一起,被招呼到了尾張幕府家鳴將軍家直轄內部監察所總監督?否定姬所住的宅邸,否定宅邸去。

 雖說互為天敵某種意義上有密切的關系,但咎兒擔任總監督的軍所和否定姬擔任總監督的內部監察所,在組織上毫無關系。況且,絕對沒有回應否定姬的邀請的義務——但是,鑒於幕府內的形勢,只要能被透露完成形變體刀的情報的話,咎兒就不得不回應。

 莫非這種形勢,是否定姬有意營造出來——之後咎兒這樣對七花說。

 從否定姬複權開始到為了在集刀之旅上稍作休憩咎兒回到了尾張那時為止——期間為使形勢如期發展而作出了各種周旋的可能性。

 說到能否作出這樣周詳的準備的話,七花是“不是沒有可能嗎?”這樣認為。但與作為的天敵的否定姬相處了長時間的咎兒這樣說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總之。

 否定宅邸的一室。

 坐在上座的否定姬。

 就有如是葉月的那一幕的再現。

 “……公主大人。那家夥,還是在天花板裡嗎?”

 突然,想起這然後問道的七花。

 七花無視否定姬的“恭喜恭喜”慰勞的話,想必咎兒聽到這話也不會高興,所以特意無謂地問道。

 大體上,這些慰勞的話也不是真心話。

 “恩,說的是誰?”

 否定姬非常意外地反問到。

 金發碧眼。

 可是無比適合地身穿和服。

 手裡拿著的鐵扇,現在,閉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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