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靜跟著魏坤,走過崎嶇的山路。穿過茂密的叢林,終於來到了他說的地方,百花洞!
“這裡就是百花洞?”
張鶴靜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洞口。在洞口處有兩座石像分別在洞口兩邊聳立著,一座盤蛇的雕像,還有一座像蟲子的一樣的東西。
張鶴靜本以為既然叫百花洞,也應該有很多花的樣子。結果周圍除了兩座雕像以外,就是枯死的樹木,哪有半點花的影子。
“對,這裡就是百花洞。同時也是武陵蠻的聖地。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沒想到是這幅樣子。不過,這樣也和我腦中百花盛開的樣子相符。”
張鶴靜從魏坤那裡得到了肯定,就自動過濾了他後面的半句話。這家夥也知道是什麽習慣,明明和自己想象中的樣子不相符。還硬要說反話!
“好香啊!好多花香啊!”
張鶴靜轉過身朝向魏坤正要對他抱怨讓他不要說反話,發現他自己都一副見鬼了的樣子看著另外一個方向。張鶴靜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只見胖子朱佑斐使勁在哪裡聳動鼻子。一邊嗅著味道,沉迷其中對張鶴靜喊到。
“張大哥,這裡的花香好香啊!”
這麽說起來,剛才的話好像也是朱佑斐的聲音。張鶴靜回過頭朝魏坤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魏坤一攤手聳肩一副‘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的樣子。
張鶴靜發現朱佑斐在那裡嗅著味道,一步一步接近那個古怪的洞口。張鶴靜趕緊上前抓住了朱佑斐的肩膀。這時候還沒弄清楚情況,可不能就這樣走進這個奇怪的洞口。魏坤曾經提過,苗疆巫術詭異無比,而且這裡是他們的聖地。不可能沒有什麽防范措施的。
“張大哥,這裡面有好多花香啊。”
朱佑斐見張鶴靜抓住他的肩膀他就指著洞口高興地對張鶴靜說道。
張鶴靜學著朱佑斐的樣子聞了聞氣味,他並沒有發現什麽花香。於是懷疑朱佑斐是不是在不知覺中,中了這裡的陷阱一類的東西。
魏坤也走到兩人身邊,鼻子聳動聞了聞。開口說道:“沒有啊,沒有什麽花香。你這小胖子不會是學我吧?”
“怎麽會沒有呢?明明很香啊!你們聞聞,有茉莉,有百合。還有好多其他的花香我認不出來。”
朱佑斐見兩人質疑自己的話,激動地說道。
“佑斐,你真的能聞的出來花香嗎?”
張鶴靜向著朱佑斐確認到,朱佑斐點了點頭很確信地說道:“我聞的到,很濃的香氣。就是從洞裡散發出來的。”
張鶴靜點了點頭,把魏坤拉到一旁問道:“你怎麽看?佑斐是不是中了什麽奇怪的巫術?”
魏坤看了看朱佑斐的樣子說道:“雖然我沒見過巫術是什麽樣的,但是聽家裡的長輩說起過。中巫術的人神色渙散,神志不清。這小胖子的樣子不像是中了巫術的表現。”
“那就是佑斐他的嗅覺比一般人要靈敏,所以能聞到我們聞不到的花香。依現在的情況來看,既然這裡名為百花洞,那麽那些花很有可能就存在於山洞之中。”
魏坤點頭同意了張鶴靜的說法,現在也只能這麽想了。於是了兩人商量了一番就準備進入山洞。
兩人都是行動派,張鶴靜拿出手機用於照明。三人就朝著山洞之中深入進去,隨著漸漸地深入山洞,在一路上遇到過蝙蝠。現在幾人都感覺到有些冷。因為外面現在正是夏日,所以都穿的比較單薄。
特別是魏坤穿的還是沙灘短袖套裝。 感受到身邊有個溫暖的地方,魏坤就靠了上去。
“你幹什麽?”
朱佑斐不滿的聲音響起,幾乎抱著自己的魏坤他走路都有點困難了。
“對不起,我還以為是暖寶寶呢。難道你們沒發現現在的溫度太低了嗎?”
魏坤也發現自己在不經意間就抱著了熱源,先是給朱佑斐道了歉。然後提出了疑問。張鶴靜對此身有同感,口鼻之間呼吸都冒出了白氣。
“沒有啊!沒什麽感覺。”
朱佑斐開口說道。張鶴靜和魏坤都投去了吃驚的目光,不過看到他那身體又釋然了。那麽厚的脂肪應該是不怕冷了吧!畢竟熊冬眠的時候都會存夠脂肪來過冬。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麽?”
“小胖子,你不會是一頭熊變的吧?嗅覺那麽靈敏,又不怕寒冷。”
魏坤覺得還是呆在小胖子身邊會暖和很多,於是靠著朱佑斐說道。
“你才是熊!”
“好了,別吵了前面有光。應該到出口了。”
走在前面的張鶴靜發下了前面的亮光對著後面吵鬧的兩人說道。三人大步朝著光亮的出口邁出去。
暖洋洋的熱風撲面而來,帶著百花的香味讓人沉醉其中。三人都不由自主閉上眼睛感受這美好的一刻,突然背後冷風襲來。讓張鶴靜和魏坤一陣激靈瞬間睜開了眼睛,他們清醒過來就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慶幸。在這種明情況的地方,自己居然沉醉在裡面。如果當時遇到危險就凶多吉少了,還好這裡除了一片花海以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讓開背後洞口中吹來的寒冷的風,在旁邊溫暖身子。張鶴靜叫醒了朱佑斐將他帶在身邊打量這神奇的花海。魏坤已經從另外一個方向開始觀察這裡了。
眼前的一切將佔滿了張鶴靜的眼睛,一片花花綠綠的鮮花海洋。果然如朱佑斐說的一樣,這裡有很多的鮮花。就他認識的也只有邊上的幾種茉莉,百合。可是這些不一樣的花怎麽會生長在一起呢?
按理說這是深入山體的洞穴,其內也不應該有這樣的光芒才對。張鶴靜朝頭上看去頓時嚇的後退,頭上一條發著白光的大蟒蛇身體盤旋在空中張著血盆大口朝著花海的中央吐著信子。頓時拉著朱佑斐就向後退去,不敢大聲呼叫怕驚擾這頭巨物。
很快張鶴靜發現了異樣,這頭巨蟒就只有這一個動作。仔細看去才發現這頭巨蟒是由玉石雕刻而成的,只是太過逼真所以看起來才像是活的一樣。擦了頭上的冷汗,心底想著這巫術究竟是怎麽回事?到處都是詭異的事情,頭上的大蛇不說。就算是這片花海也是,不同尋常。
魏坤繞著圓形的廣場回來,走到張鶴靜身邊說起他發現的事情。 張鶴靜也給他指了一下天空中的巨蛇。
“天然玉髓?!”
魏坤沒有被大蛇嚇到,吃驚地說道。
“天然玉髓是什麽東西?”
“嗯,玉髓用科學的方法解釋就是一種石英。相傳它還有一種作用,就是避免被巫術的侵擾。”
“這武陵蠻不就是使用巫術的苗族一部嗎?那他們在自己的聖地擺這麽大的一個與自身巫術相克的玉髓做什麽?”
“誰知道呢?先不管這些,我在那邊發現了一個人。應該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在哪?!”
“在那邊,我帶你們過去。”
張鶴靜跟著魏坤就走,走出幾部發現朱佑斐沒有跟上。張鶴靜轉身就看見他蹲在洞壁面前在做什麽事。
“佑斐,你在幹什麽?!”
“啊!這有蜂蜜。。我。。”
朱佑斐右手食指還放在嘴裡舔了舔說道。
“都什麽時候,你還在吃蜂蜜。趕快過來,找到你師姐了!”
張鶴靜氣急,現在在這種不知道暗藏什麽危險的地方,朱佑斐居然還這樣沒頭沒腦地看見東西都吃。
“哦哦。”
朱佑斐手指在身上擦了幾下就朝著張鶴靜跑去,張鶴靜一邊教訓他一邊朝著魏坤說的地方趕去。
他們都沒有發現,在朱佑斐離開的時候,朱佑斐蹲過的洞壁位置出現了一道頂著黑袍嬌小的身影。拿著朱佑斐剛剛鼓搗過的蜂窩試著舔了一下,接著在黑袍下面露出一道雪亮的寒光,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只是這聲音無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