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靜睜開朦朧的眼睛,看到陌生又熟悉的房梁。用手去揉開朦朧睡眼的時候,如針扎一般的刺痛感瞬間傳達到腦中,讓張鶴靜一下就清醒了。
自己煉精化氣的事情一下就出現在腦海之中,顧不上全身如針刺的疼痛感。張鶴靜硬著起身盤腿坐下,內視自己的丹田。感受到雖然有些稀薄但是確實存在的氣,張鶴靜放松地躺了下去,由於動作太大,倒下的瞬間他就呲牙咧嘴地倒吸冷氣。
“原來不是夢。”
躺在床上張鶴靜心中激動不已,曾經對自己來說遙不可及的武者行列,自己現在也算是半腳踏了進來,隻要再將丹田內的虛弱元氣再凝實一些,就可以真正地踏入武者這一行列。成為一名一段武徒,當時在天一武館之內張鶴靜雖然不能和師兄弟一起練武,但是他把武者的基礎知識記得很牢。
如今興欣的武者行列根據以前你經驗將武者等級劃分為九段兩級。入門級就是九段,每三段為一層級。一到三段為武徒,四到六為武士,七到九為武師。其中又細分初、中、高。一段為初級武徒,二段為中級武徒,三段為高級武徒,四段為初級武士以此類推。
武師之上就是宗師級的了,而宗師級的劃分隻有兩個段位,宗師與大宗師。這就當初天一武館的館主楚天一為武館的弟子講解的。宗師之上是什麽?張鶴靜還記得自己曾經問過楚天一的問題,那時的楚天一也隻是微笑著揉了揉張鶴靜的頭並沒有說些什麽。
躺著床上的張鶴靜想到自己以後的道路,也不免想到了天一武館那一群從小長大的師兄弟們。想到小時候為了爭梨吃鬧在一起的師兄弟,張鶴靜不由笑了起來。自己那時候的身體最是脆弱,每次都是大師兄洪三力壓眾人幫他搶到一個大的梨。
“大師兄當初也快五段了吧。”
想到這裡張鶴靜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下來,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現在自己也隻是半隻腳踏了進來,還有周正。。張鶴靜想到當初周正利用自己來對付大師兄,心裡就怒不可遏。自己不可以在這個時候想到累了就休息一下,這樣的心理只會使自己遇難而退。
現在可不是自己應該躺著時候,張鶴靜忍著疼痛從床上掙扎起來,站了一會,稍稍抖動了下身體。
“習慣了,也不是很痛啊。”
打開房門右手擋在額上,抵擋那些讓眼睛有些不適應的陽光,此刻正是自己迎難而上的時候!
看著安靜的莫家小庭院,那個總是在掃地的福伯此刻也不在庭院之中,整個莫家顯得空曠安靜。
“他們都去哪裡了?”
摸著有些饑餓的肚子,張鶴靜感到奇怪,他朝著莫輕寒的房間喊了一聲。發現也沒有人就讓他更加的奇怪了。
自從莫輕寒回到長壽村以後,整個人都顯得很神秘。幾乎很少踏出房門,這個時候整個莫家的人都不在了真是奇怪。
“先不管了,先去廚房找點吃的。”
不知道為什麽張鶴靜覺得現在的饑餓感越來越嚴重,他懷疑現在的自己能比以往多吃好幾碗飯。
張鶴靜剛走到廚房門口,莫父就從大門走了進來。剛好看到張鶴靜的背影。
“喲!瓜娃子,你醒了撒!走走走!醒了就剛好趕的上,錯過這一次,下次就要等半年!”
莫父驚喜地看著張鶴靜拉著他就朝著外面走去,看著近在眼前的廚房張鶴靜欲哭無淚。
“等等。。。莫叔你能不能等我吃點東西再去。
。” “你這個瓜娃子怎不識好呢!都說了半年一次,當然好東西都在外面撒。到時候讓你吃夠!”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廚房,張鶴靜縱有萬般不舍也隻好跟著莫父去了。
莫父很快就拉著張鶴靜來到長壽村的村口處,那顆巨大的古樹也給張鶴靜很深的印象,不過現在這裡可不像當時自己剛來的時候那麽的冷靜。
張鶴靜這一刻被被眼前的景象給驚豔到了,到處都是忙碌的人影,看到他來了以後還對著他微笑點頭。大樹周圍張燈結彩的影像讓他感覺這裡仿佛是在過年一般。那樣的喜慶熱鬧。
福伯也在這裡,讓張鶴靜無語的是福伯這時候還是拿著他的掃把在掃地。在樹下喝茶的那幾個中年人也被各自的家人捏耳朵抓去幹活了。看樣子應該是他們的夫人。
“額。。。”
張鶴靜一呆,因為他看到兩個人正在用凶狠的眼神殺死對方。嗯,其中一個就是他的名義上的主人莫輕寒了。
不過讓他發呆的則是莫輕寒對面的一個少女,一頭波浪卷發,穿著一套很古老的衣服,淺藍色的短襖衣齊腹,下身搭配的是一條黑色的中裙。看起來整個人充滿了青春活力,也顯得很清純。
讓張鶴靜忍不住吐槽的是當目光放在兩人中間的時候,明顯能用兩個詞來概括。一馬平川和雄偉壯觀。
“看什麽看!”
莫輕寒突然轉身朝著他的位置咆哮道。張鶴靜暗自腹誹當然是看你對面的美女了,還看你這個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丫頭嗎。
雖然心中這樣想,但是張鶴靜現在是寄人籬下自然不會傻著說出這下話。
“當然是看你了,我美麗的主人。你的美就如天上的驕陽讓我睜不開眼。”
張鶴靜說完以後,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不會是修煉的時候走火入魔了吧。可自己身體除了餓和有些刺痛以外其他都沒有不適的地方,相反他到覺得自己身體在某些方面加強了。
莫輕寒一臉嫌惡仿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什麽時候說話這麽惡心了。”
張鶴靜心中膩歪了,誇你還不好?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才不誇你的。想到莫輕寒踢他老爹的那一腳張鶴靜心中就打了個冷顫。等我踏入二段武者的時候,到時候就好好讓這小妞嘗嘗厲害。
想到這個高傲的飛機場朝著自己求饒的樣子,張鶴靜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在那裡傻笑什麽?!”
莫輕寒皺眉問道。
“啊,沒事!”
“小弟弟,怎麽會沒事呢?你看你口水都流出來了。”
一陣香風迎來,一個絕世妖顏的女子就印現在張鶴靜的腦海中,一張充滿魅惑的容顏,充滿魅惑的身體。但是當你看著她的時候,你卻發現她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一般純潔。
這兩種完全相反的存在,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時候,這種矛盾感有著無窮的魔力在吸引著男人的欲望,讓他想要去蹂躪愛護她。
“小弟弟?”
張鶴靜回過神來,緊緊地抓住對方的手。深情地說道:“姐姐,叫什麽名字?年芳多少?婚嫁與否?”
對方被張鶴靜這一舉動弄的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感。剛想震開他的手的時候,她眼神瞟到一臉怒氣的莫輕寒卻改變了注意。
“呵呵。。小弟弟,你可真是有趣啊。不過姐姐喜歡更壯一點的,你這瘦弱的身板可不是姐姐我的菜。”
“姐姐,你放心。別看我現在這樣,我現在還在發育期。”
“呵呵。那就等你再長壯一點再說吧。。”
女子把張鶴靜握住自己的手打掉,笑咪咪地說道,隨後扭著身體朝著莫輕寒的方向走去。
張鶴靜深嗅一口手中的余香揮手喊道:“姐姐,你可要等我啊!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女子微笑回頭回應:“那你可要加油哦。”
可是張鶴靜解下來的一句呢喃讓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這手我可以一年不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