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你有那個本事啊。”
“……”真的很想乾掉這個拽拽的功德珠怎麽辦?
“行了,不和你嘮嗑了。朱婕妤被送回去修養了。大家也出去賞月了,聽說今年是那三個妃子第一次舉辦宴會,都想要好好的表現,就弄了個什麽詩會,說是第一名還有獎品拿。也不知道是什麽獎品。”
“你會作詩嗎?”
“不會啊,作詩這麽無聊的事情怎麽可能是我會做的事情啊。但是我會抄襲啊。”
“請支持與尊重原作者好嗎?”
“我不過是借用一下,怎麽就變成了不支持與不尊重了?我又不玩盜版。再說了我會選近代的一些作者,在這個平行空間了這個人還沒有出生了,等到她出生時我盜用的這首詩早就淹沒在歷史的長河裡了。”
“你胸大,你有理,我閉嘴。”
“……”
和珠珠聊天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移動到禦花園裡了,天公作美。今夜的天空無比的晴朗,月亮和星星同時出現。
抬頭看著又亮又圓的月亮無比的感慨。
上輩子自己就沒有見過這麽大的月亮,想來科學家說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月亮是離我們越來越遠的。這個理論在這個時空也是用得著的。真是好奇其它的平行空間裡是不是也是一樣的。
“華婉儀。”
“啊?”誰在叫我,低頭一看,媽媽咪呀,除了各位大臣,怎麽都把視線放在我的身上了?
文淑怡有些幸災樂禍的說:“華婉儀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投入,剛剛陛下叫你了好幾次,你都沒理。”
我轉眸看著祁景浩,似乎是有一些不開心的樣子。
“妾身有罪請陛下原諒。剛剛妾身是看著月亮想到了一個比較淒美的故事,所以一時失神。”希望自己這樣說祁景浩和各位大臣可以稍稍理解一些吧。
“哦~~是什麽故事,你說出來聽聽,如果好,朕就不罰你了。”祁景浩嚴肅的說道。
“其實這個故事並不是很美好,今天乃中秋佳節,著實不應該聽那些事情。不如妾身作一首詩吧。如果做的好,陛下就不要罰企鵝深了好不好。”我還嬌俏的像祁景浩眨了眨眼。
看著祁景浩還是不說話,我再接再厲的繼續旁若無人的撒嬌道:“陛下~不如這樣好嗎,妾身作兩首詩詞,但是如果沒有拔得頭籌,陛下再罰妾身可好。”都說女人撒嬌是最有用的利器,不知道在祁景浩的身上應驗不應驗。
“好朕允了。如果愛妃沒有得頭籌,朕可要好好的罰你哦。”祁景浩雖然是面無表情的說,可為什麽我總覺得有一點點的曖昧語氣在其中呢。
不過我還是歡天喜地的點頭:“一切都由陛下做主。”
“第一首,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 * 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我隨口就背出了李白的詩。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好詩,好詩。”
祁景浩一出口說好,各位文臣也紛紛跟著附和著說好。
“不過愛妃,據朕所知,這首詩可不是你剛剛做的哦。”
啊?不會吧,珠珠不是說這個時空還沒有李白的出現嗎?難道是??先試一試再說。
我吐吐舌頭,“呵呵,被陛下抓包了。這首詩詞確實不是妾身剛剛作的。是妾身前幾日在蓮塘飲酒時,
突發感想而作。” “哼~算你老實。”
啊?不會吧,真的是那樣?祁景浩這段時間沒有來也都是派人關注著我的一舉一動?
是怕我給宮外傳什麽不好的消息,還是吳貴妃的事情祁景浩知道了,所以開始監視我了?
我余光看了看吳貴妃,除了有一些神魂不定,其它的夜看不出什麽。
管它那麽多,反正這件事情式自己做的,除了珠珠沒有第三個人知曉。不對,珠珠根本不是人,所以這件事情就只有自己知道。任她們怎麽懷疑自己,都是找不到任何證據的。
“那愛妃接下來作的詩又是什麽。快快說出來,朕已經免你的罪了。如果你這次同樣作的一手好詩,朕就答應你一個願望如何?”
我眼睛發光的看著祁景浩:“是真的嗎陛下?九五至尊,可不帶框我年紀小哦。”
“你都知道朕詩九五至尊,如今又當著各位大臣的面允諾,定不會不認的。”
Yes~本來還想著念出一首極為平淡的詩,不想太出風頭。但是那又怎麽樣,為了這個願望不管了。
不去看各位大臣吃驚的神色與各位後妃嫉妒的表情,低頭想了一想,不能和政治有關的,也不能詩悲傷春秋的,哪一首比較合適呢。
有了。“皓魄當空寶鏡升,雲間仙籟寂無聲。平分秋色一輪滿月,長伴雲衢千裡明。狡兔空從弦外落,妖蟆休向眼前生。靈槎擬約同攜手,更待銀河徹底清。”
右相大人拍著手說:“哈哈哈,好,好啊。簡直是絕啊。恭喜皇上能得此佳人。華婉儀作的詩臣等自歎不如。”
“謝右相大人稱讚。”自己老爹的對手,必須好好對待啊。
祁景浩也讚同的說道:“是不錯。朕還不知朕的愛妃原來油此等才華。 蘇大人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
蘇大人諂媚的拱手像皇上說道:“謝皇上誇獎,臣不敢當。”
Nnd,明明詩老娘偷的別人的詩,怎麽變成了蘇大人的功勞。我可不願意。
“陛下,妾身的父親大人確實詩不敢當的。妾身記得從小到大,妾身的父親都不曾教導妾身任何的事宜。所以,陛下,您就別再誇左相了,免得日後有人說左相大人欺君。”
哈哈哈,我話一說,全場安靜。
呵呵,估計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想得到我會這麽說吧。嘿嘿,我可是實話實說的好寶寶啊。
看著祁景浩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趕緊的趁機拋個媚眼過去。
祁景浩搖了搖頭說:“好了,這詩詞作的夜差不多了。各位愛卿覺得這次作的最好的除了華婉儀,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華婉儀當這個第一名副其實。”
“華婉儀文采出眾,臣自愧不如。”
“華婉儀·····”
廢話,皇上您都這麽說了,誰敢反駁啊。
“那好,華婉儀,朕剛剛說過,如果你得了第一,朕允你一個心願。你說吧,有何心願。”
額~要我當著這麽多人說出來,不是找死嗎。
我嬌羞的低著頭說:“陛下,妾身的這個心願能不能下來的時候再說啊?”
等了片刻祁景浩就同意了。
這時晚宴夜差不多結束了。祁景浩借口先走了,隨後各位後妃也都相繼的離開了,我看著也沒什麽勁,同樣的借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