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怪你啊,昨日的事情本就不是你的錯。”
“你不怪朕昨日在你昏迷後沒來看你?你不怪朕昨日的審問?”
“沒有,我知道你心中有我就行了。”是啊,的確是心中有我的,就是這個分量少得可憐。
其實這一切也不能怪祁景浩,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從小的生活壞境造就了現在的他,至少他和其它的帝王比起來已經好了很多了。人不可以太貪心的,一旦貪心的過了,就會失去的更多,現在要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心。就這樣得過且過吧。只要能把孩子健康的養育成人,其它的真的不要再多想了。
再說自己原本也就不屬於這裡,早晚是要離開的,何必去糾結那些所謂的情情愛愛,讓自己離開的時候多一份牽掛。
我有不想再和祁景浩就這個問題繼續的討論下去,拉著祁景浩的手往回走說:“景,我們快回去吧。我感覺有一點涼了。”
“好。月月你還沒有想好要什麽生日禮物嗎?”
“呵呵,我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景你就隨意的送我一些金銀珠寶就行。”我想要的你又完不成,有什麽好說的。
“你很缺錢嗎?朕今早不是讓人給你送了五千兩黃金嗎?”
“哦,是這樣的,我之前看到皇城裡有很多的小乞丐,然後就把錢給舅舅了,讓舅舅開辦一個孤兒院,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和老人,讓他們相互照顧。這樣也算是積德了吧。”
“開辦孤兒院?”
“對啊。主要我是想··········”然後我把開辦孤兒院的模式告訴了祁景浩,當然是隱瞞了開辦孤兒院的初衷和最後目的,反正祁景浩能夠查到的都告訴了祁景浩。至於自己的那些目的就只有自己知道,祁景浩是怎麽查也不可能查出來的。
祁景浩聽了我的話之後沉思良久:“月月,你這個想法很好。不僅讓他們讀書實禮,還教會他們生存之道,這個主意不錯。”
我笑了笑並不接話,我知道祁景浩應該是打算把我開辦孤兒院的一些體系運用到其它的書院了。這樣也好,也不知道會不會增加自己的功德點呢。
我是很久沒有出現過的分割線---
到了第二日的下午,宮裡就影影約約的傳出了吳貴妃有孕的消息。而祁景浩在這一天也沒有過來用晚膳,據說是找了太醫到吳貴妃的宮裡請脈。
之後我就讓秋葉把之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撤回來,只要祁景浩叫了太醫去給吳貴妃把脈,那這一切就都好說了。只要祁景浩知道吳貴妃懷了其他人的孩子,那麽吳貴妃的下場就不言而喻了。
摸著自己的小腹,心裡暗暗的問著:寶寶,你會不會怪媽媽太過心狠了?可是在這宮裡如果你不狠,最後倒霉的只有自己,有一些人是必須要斬草除根的,不能放任他們蹦達。因為你的忍讓,並不會讓那些人放過你,只會讓他們對你變本加厲。做人可以對無關緊要的人善良,但是對於那些想要加害自己的人,就必須的心狠。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